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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纸币信用立

第344章 纸币信用立 (第2/3页)

扬州、益州、广州、江陵、汴州等八大都邑。这些地方商业发达,人口稠密,信息传播快,便于控制和管理。待此八地运转顺畅,信用稳固后,再逐步向各道治所、重要州府推广,最后覆盖全国。绝不可一蹴而就。”

“利导结合:‘利’字当先。颁布法令:一,缴纳赋税,可按应缴额九折(即少交一成)使用宝钞支付。此条最具吸引力,百姓为省钱,会想方设法获取宝钞。二,盐、铁、茶、官营酒曲等朝廷专卖物品,优先甚至只接受宝钞购买,或给与宝钞购买者价格优惠。此乃刚性·需求,逼使商贩、百姓不得不接触宝钞。三,朝廷大型工程雇役、采购,优先使用宝钞结算。四,鼓励大商号、钱庄参与宝钞兑换业务,给予其一定手续费优惠或政策便利,利用民间力量扩展网络。”

“同时,广而告之。”李瑾强调,“印制通俗易懂的告示,在各城门、市集、官衙、驿站张贴,由里正、坊正宣讲,务必让妇孺皆知:大唐通行宝钞,天后御准,朝廷担保,随时可兑,纳税有优,便民利国。还要组织说书人、伶人,编成简单故事、俚曲,在市井传唱,将宝钞之利、旧钱之害,潜移默化植入人心。”

反对的暗流与公开的质询

方案在筹办处内部反复推敲、完善,形成了一份厚达数十页的《大唐皇家银行创设暨通行宝钞发行章程》,呈报武则天御览。武则天仔细审阅后,朱笔批了八个字:“详实周备,可试行于京洛。”这标志着,宝钞的诞生进入了倒计时。

然而,反对的声音也随之公开化。朝会上,以秘书监、老臣刘祎之(此时为虚构人物,借历史名)为首的一批守旧官员,终于发难。

“天后!”刘祎之手持笏板,出班慷慨陈词,“臣闻朝廷欲行纸钞,以代铜钱,此实乃舍本逐末,动摇国本之妄举!夫钱者,历代所重,乃天地之纪,人君之权。五铢、开元,通行数百载,虽有小弊,岂可因噎废食,竟以片纸代之?纸之为物,轻而易毁,伪而易作,纵有万般机巧,焉能防天下奸宄之心?若伪钞横行,则·民财尽丧,国信全无,其祸岂是私铸恶钱可比?此非治国,实乃戏国也!”

又有官员附和:“刘公所言极是!且朝廷以纸为钱,岂非与民争利至于极致?印纸即可得钱,则朝廷可无穷尽也!若贪欲一起,滥印无度,则宝钞顷刻成废纸,百姓血汗化为乌有!前朝王莽篡政,屡改币制,民不聊生,其亡忽焉。此等教训,历历在目,岂可重蹈覆辙?!”

更有人将矛头指向李瑾:“相王殿下年轻气盛,好为奇谈怪论。兵事、钱法,国之重器,岂可如弈棋般轻易改动?纸上谈兵,误国匪浅!臣请天后明察,立止此议,严惩倡言惑众者,以安天下之心!”

朝堂之上,反对声浪不小。许多官员并非不知钱法之弊,也非全然反对变革,但他们深受传统观念束缚,对纸币这种前所未有的事物充满恐惧,更担心改革失败引发动荡,危及自身。也有人暗中与私铸利益集团有染,不愿见到朝廷收回铸币权。

面对汹汹质问,李瑾早有准备。他出班从容奏对:“诸公所虑,筹办处已有详备应对。防伪之事,有皇家特制纸张、御用匠人、多重暗记、严刑峻法,较之私铸铜钱,其难易不可同日而语。滥发之虞,已有‘发行准备’之制约束,发行多少宝钞,需有多少金银绢帛为本,账目可查,非可任意妄为。至于与民争利……如今是私铸豪强在与国争利,与民争利!小民持恶钱无所用,物价飞涨,民不聊生,此非争利,实乃夺民之食!朝廷行宝钞,收货币之权,平物价之乱,利商贾,便百姓,丰国库,此乃利国利民,何来争利之说?”

他目光扫过反对的臣子,语气转厉:“若因循守旧,坐视钱法崩坏,则国库日虚,民生愈艰,地方拒用朝廷钱,藩镇可自铸钱,则朝廷何以聚财?何以养兵?何以统御四方?此非戏国,实乃救国!诸公但知铜钱之重,岂不知朝廷信用重于铜山?但知旧制之稳,岂不知不变则腐,不进则退?天后明鉴万里,已准试行于两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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