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第132章 血书藏密室

第132章 血书藏密室 (第2/3页)

顺,地实寒微……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他一边写,一边低声念诵,用的是骆宾王那篇千古檄文的句式,但内容更直指当下,将武后如何迷惑皇帝、把持朝政、任用酷吏、迫害宗室大臣的“罪状”一一罗列,言辞激烈,充满愤恨。

接着,笔锋转向李瑾:“又有奸臣李瑾,本出寒微,幸进小人……凭恃妖后,窃弄威权……设转运之司,夺天下之利;用苛酷之法,残害百姓;建私人之军(漕运护军),图谋不轨……其罪滔天,罄竹难书……”**将李瑾描绘成一个结党营私、祸·国殃民、意图篡逆的巨奸。

最后,他笔锋一转,点明宗旨:“臣等不忍坐视社稷沦丧,皇纲弛绝……谨纠合忠义,誓清妖氛……诛武氏,斩李瑾……还宫阙于陛下,复朝政于清明……天地神明,实所共鉴!”

写罢,他将金刀和素绢往前一推,目光灼灼地看向众人。

江夏王李道宗毫不犹豫,接过金刀划破手指,在“清君侧疏”下方,用力写下自己的名字“李道宗”,并按上血指印。韩王、蒋王、霍王依次效仿。柳庆深吸一口气,也郑重地以血签名按印。

雪白的素绢上,一行行血字和五个血色名字与指印,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目而狰狞。这不仅是一份盟约,更是一道必须用鲜血来履行或洗刷的宣言。

“盟约已成,今后便是同生共死之人。**”荆王李元景将血书小心卷起,用油布包好,放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内衬铅皮的狭长铜管中,然后走到密室角落,移开一块看似平常的青砖,露出一个内嵌在墙体里的暗格。他将铜管放入,仔细封好,再覆上青砖,不露丝毫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脸上已是一片肃杀:“血书已立,再无反悔余地。**接下来,便是如何行事了。道宗贤弟,军中联络如何?”

江夏王李道宗沉声道:“已有眉目。北门禁军中,左监门卫中郎将独孤谋,其父曾是我旧部,对武后与李瑾早有不满,我已暗中试探,其人可用,答应届时可为内应,打开玄武门附近通道。此外,左右骁卫、左右武卫中,亦有数位中下级将校,或因其家族利益受损,或对现状不满,愿意响应。但他们要求,必须有宗室亲王为首,并有陛下……或者至少是能代表陛下的明确旨意为凭。**”

“陛下的旨意……”荆王沉吟。他们清楚,卧病的皇帝李治,几乎不可能直接给他们什么“清君侧”的密诏。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制造“旨意”。“此事我来想办法。矫诏之事,古已有之。届时,我们可称得到陛下密诏,或是陛下身边有忠义宦官传出口谕,命我等铲除惑乱宫闱、蒙蔽圣听的奸佞。只要行动迅速,一举成功,事后陛下即便不认,木已成舟,也只能顺水推舟。”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蕴含的风险与冷酷,让在场几人都心头一凛。

“关键是时机与人手。”霍王李元轨比较务实,“宫中宿卫,尤其是千牛卫、金吾卫,多由皇帝亲信或功勋子弟担任,未必肯听我们调遣。李瑾手下还有那支‘漕运护军’,虽非野战精锐,但人数不少,且驻扎在城外不远。神策军主力虽在边镇,但长安亦留有一定兵力。我们能动用的人手,恐怕有限。”

柳庆此时开口道:“人手方面,柳某或可联络一二。一些被李瑾排挤出朝、或家族利益受损的勋贵子弟、府兵旧部,心中亦有怨气。另外……魏王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