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哥哥张耀祖携妻儿南下“投奔” (第2/3页)
…”
张艳红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太了解她的哥哥张耀祖了。比她大五岁,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读书不行,干活怕累,眼高手低,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结婚后,更是变本加厉,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不是嫌累就是嫌钱少,家里主要靠嫂子在超市打零工和父母那点微薄的退休金接济。现在,这是在家里混不下去了,把主意打到她这个“在深城、在大公司”的妹妹头上了?
“互相有个照应”?“帮着找个住处”?“自己去找工作”?话说得轻巧,可张艳红几乎能立刻预见那会是怎样的场景:拖家带口,理直气壮地住进她租的那间小小的一室户(或许还会嫌弃太小、太破),然后哥哥会以“熟悉环境”、“人脉不够”为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找工作”,实际开销全压在她身上。嫂子会抱怨带孩子辛苦、城市物价高,小侄子虎子会吵得她不得安宁。然后,用不了多久,父母那边就会打电话来,说“你哥不容易”、“你是妹妹要帮衬”、“在大城市工资高,多出点力是应该的”……
她不是不念亲情。这些年,她省吃俭用,每个月按时往家里打钱,数额从最初的一千,慢慢涨到现在的三四千,几乎是她薪水的一半。她知道父母不容易,知道老家开销也大。她从未抱怨过,那是她作为女儿的责任,也是她对那个贫寒却也曾给过她温暖(虽然大部分温暖都给了哥哥)的家的最后牵绊。
但“投奔”?这不一样。这意味着无休止的索取,意味着她刚刚在职场挣得的一点点喘息之机和立足之地,将被迫与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名为“亲情”的无底洞捆绑在一起。意味着她必须用自己的血肉,去供养哥哥一家那理所应当的、不切实际的“大城市梦”。
“妈,”张艳红的声音有些发干,她努力维持着平静,“我在深城,也只是个打工的,刚稳定下来,住的地方很小,工作也很忙,压力很大。哥哥他们……过来,恐怕不太方便。深城生活成本太高了,竞争也激烈,找工作没那么容易。要不,让哥在老家那边再找找看,或者去省城……”
“红啊!”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她的委婉拒绝,带着哭腔和不容置疑的强势,“那可是你亲哥!是你亲侄子!他们在家实在是没法子了才想着去找你!你就忍心看着你哥你嫂子还有小虎子吃苦受穷?你在那大公司,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帮帮你哥怎么了?不就是找个住的地方,指点一下门路吗?能费你多大事?你是不是现在翅膀硬了,眼里就没这个家了?没你哥你爸妈了?”
一连串的指责,像冰冷的石头,砸在张艳红心上。又是这样。每次她试图表达一点困难,一点自己的处境,换来的永远是“不孝”、“没良心”、“翅膀硬了”的指责。仿佛她在大城市的光鲜(他们想象中的)是凭空得来的,而她所有的辛苦、压力、如履薄冰的挣扎,都微不足道,都应该理所当然地为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哥哥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家让路。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张艳红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胃部熟悉的隐痛又开始蔓延。她靠在路边的栏杆上,看着眼前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却觉得无比寒冷和孤独。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母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哥他们已经买好票了,后天下午就到!车次我短信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