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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4章豆浆店的监视

第0274章豆浆店的监视 (第2/3页)

声音说,“沈老板,后门胡同里新来了个修鞋的,手艺不错,您要是鞋子有问题,可以去看看。”

这是提醒他,后门也有监视。

林默涵点点头,起身往外走。经过灰夹克男人桌边时,他脚步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阿旺说:“对了,晚上我请港务处的李处长吃饭,订个雅间,菜色你看着安排,要上等。”

“明白!保证给您办妥帖!”阿旺连连点头。

这个信息是故意说给监视者听的。港务处李处长确实贪杯好宴,林默涵也确实常请他吃饭,但今晚并没有这个安排。他要看看,这些人会不会去调查这个“饭局”,如果去了,就说明他们对自己的行踪盯得很紧,但还没到立即收网的程度;如果没去,反而更危险——那意味着他们可能已经掌握了更多,只是在等待最佳时机。

推开豆浆店的门,晨风扑面而来,带着海港特有的咸腥。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黄包车夫拉着客人小跑而过,报童挥舞着报纸叫卖,卖菜的阿婆蹲在路边,面前摆着水灵灵的青菜。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寻常,那么充满生机。

但林默涵知道,在这寻常之下,杀机已经四伏。他走过街道,推开墨海贸易行的玻璃门。伙计小陈正在擦柜台,见他进来,立刻直起身:“老板早!”

“早。”林默涵将公文包放在柜台上,“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十点,糖厂的周经理要来谈下一季的合同。下午两点,银行的人来对账。还有……”小陈翻着记事本,“昨天高雄商会送来请柬,周五晚上有联谊晚宴,请您务必出席。”

“知道了。”林默涵点点头,往二楼办公室走去。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会发出“吱嘎”的声响,这声音他听了快两年,熟悉得能分辨出哪一级台阶的响声有变化。

今天第三级台阶的声音不对,比往常沉闷。

林默涵的脚步没有停,继续往上走,但左手已经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匕首,刀身只有手掌长,是陈明月送他的,说是“防身用”。他当时还笑她多虑,现在却庆幸有这件东西。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他记得很清楚,昨天离开时,他锁了门,钥匙只有他和陈明月有。而陈明月今天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绸缎庄扯布做秋衣——那是去见苏曼卿的借口。

林默涵在门口站了三秒钟,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门。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但空气里有极淡的烟味——不是他常抽的“老刀牌”,而是更呛人的“新乐园”。这种烟便宜,码头工人抽得多,但他的贸易行里没人抽这个。

有人进来过,而且刚离开不久。

林默涵反手锁上门,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桌面看起来一切如常,文件摆放整齐,钢笔搁在砚台边,日历翻到今天的日期——1953年9月16日,农历八月初八。

他拉开抽屉,里面的东西似乎也没动过。但当他打开最底层的暗格时,呼吸微微一滞。

暗格里放着一本《唐诗三百首》,这是他的密码本。书里夹着女儿的照片,还有几张空白信纸,是用来写密信的。现在,书还在,照片也在,但书页的折角变了——他习惯在杜甫的《春望》那页折角,因为那句“国破山河在”最契合他的心境。而现在,折角移到了李白的《静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首诗太直白,直白到不像巧合。

林默涵拿起书,一页页翻过去。在《静夜思》那页,他用指甲在“思”字上轻轻一划——那是他做的记号,用特制墨水写的,平时看不见,只有对着光看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极淡的痕迹。

现在,那个痕迹没了。

有人翻过这本书,而且很可能用了某种化学药剂检测,把隐形字迹弄没了。但来人显然没发现这书是密码本,只当是普通的诗集,否则不会只动这一个地方。

林默涵合上书,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他把书放回暗格,又从怀里掏出苏曼卿给的纸条。时间不多了,纸条上的字迹已经开始模糊。

他快步走到窗边,借着晨光展开纸条。字很小,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老渔夫急讯:船期有变,原定十八日离港的‘海安号’改为今夜子时。货已备齐,但码头增哨,查验加倍。另,渔港有新捕手,专盯深水区。切切。”

纸条最后两个字“切切”写得格外重,墨迹几乎晕开,显示出写纸条的人急切的心情。

林默涵看完,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纸浆混着未消化的包子馅,味道怪异,但他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

“海安号”是他计划中送出情报的关键渠道。这艘货轮定期往返高雄和香港,船长是老关系,船上的大副是“自己人”。原本定在三天后启航,现在突然提前到今夜子时,打乱了他所有的部署。

更麻烦的是“码头增哨,查验加倍”。这意味着常规的藏匿手段风险剧增,必须想新的法子。

还有“渔港有新捕手,专盯深水区”——这是暗语,意思是军情局派了新的情报专家,专门针对他们这类潜伏人员。而且这个“新捕手”很可能是行家,否则老渔夫不会特意警告。

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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