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9章雾锁滇西 (第2/3页)
捡到的。”沈清鸢说,“这几天我们捡了十几块,都是这样。”
秦九真补充道:“我做了二十多年玉石买卖,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就算是废料,内部至少也会有玉气的残留。这些石头给我的感觉...像是被‘杀死’了。”
楼望和放下石头,看向帐篷外的矿洞:“矿洞里面呢?”
“不敢进。”沈清鸢摇头,“前两天我试着往里走了十几米,越往里走,感觉越不对劲。呼吸变得困难,头也开始发晕。秦大哥说,这是‘矿煞’,是矿脉枯竭后积聚的怨气。”
“矿煞?”楼望和皱眉。
“老一辈的说法。”秦九真解释道,“玉石是有灵性的,矿脉突然枯竭,就像人被突然掐断了生机,会形成怨气。这种怨气积在矿洞里,时间长了就成了煞。人吸多了,轻则生病,重则丧命。”
楼望和沉默片刻,忽然问:“清鸢,你带着弥勒玉佛吗?”
沈清鸢一愣,随即从颈间取出玉佛:“一直戴着。”
“试试看,靠近矿洞时,玉佛有没有反应?”
三人走出帐篷,来到矿洞口。雾气在这里更浓了,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楼望和打开强光手电,光束穿透雾气,照进黑黝黝的矿洞深处。
沈清鸢将玉佛握在手中,缓缓靠近洞口。距离洞口还有三米时,玉佛突然微微一热。再靠近,热度逐渐增加,当她的脚尖几乎触到洞口边缘时,玉佛烫得几乎握不住。
“有反应!”沈清鸢惊讶道。
楼望和点点头,眼中透玉瞳的金光一闪而过。在他的视野中,矿洞深处弥漫着一股黑色的气息,那气息扭曲翻滚,像是有生命一般。而沈清鸢手中的弥勒玉佛,正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晕,与黑气形成对抗。
“不是矿煞。”楼望和沉声道,“是有人布了阵,封住了这个矿洞。”
“布阵?”秦九真和阿古面面相觑。
“一种很古老的玉阵。”楼望和解释,“用特殊的玉石和手法,改变一个区域的玉气流动。如果阵眼埋得够深,效果可以维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沈清鸢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这个矿不是自然枯竭,是被人为封住了?”
“很有可能。”楼望和看向矿洞,“而且封矿的人手段很高明,一般的鉴玉师根本看不出来。要不是弥勒玉佛对这种阵法有反应,我们也会以为是自然枯竭。”
秦九真脸色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封矿的人图什么?废掉一个高产矿,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也许...”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颤,“也许是为了掩盖什么。矿洞深处,藏着不能让人发现的东西。”
四人站在矿洞口,沉默地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雾气在山谷中流动,远处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啼叫,尖锐而凄凉。
“不管里面有什么,我们都得进去看看。”楼望和打破沉默,“清鸢,玉佛能保护我们不受阵法影响吗?”
沈清鸢握紧玉佛,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温热:“应该可以,但范围有限。离我太远的人,可能会受到影响。”
“那就靠近些。”楼望和看向秦九真和阿古,“秦大哥,阿古叔,你们...”
“我们也去。”秦九真毫不犹豫,“沈家对我有恩,清鸢妹子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我在这片山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阿古也点头:“我带路,矿洞里的地形我熟。”
楼望和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点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准备。手电、绳索、防毒面具、还有...带上几块好玉。”
“带玉做什么?”秦九真问。
“玉阵压制玉气,我们就用玉气对抗。”楼望和说,“高品质的玉石能暂时增强周围的玉气场,也许能削弱阵法的影响。”
众人分头准备。秦九真从车上搬下一箱装备,有专业的矿灯、安全绳、急救包。阿古则从行李中取出几块鸡蛋大小的原石,都是他在滇西多年积攒的好料子。
沈清鸢将弥勒玉佛从颈间取下,握在左手手心。玉佛接触到她的体温,散发出更柔和的光芒。她又从怀中取出仙姑玉镯,戴在右手手腕上——这是沈家祖传的另一件玉器,有护身之效。
楼望和则从自己的行李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这是他在缅北公盘上赌出的那块满绿玻璃种的边角料,虽然不大,但玉质纯净,玉气充沛。
一切准备就绪,四人站在矿洞口。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记住,进去后不要分散。清鸢走在中间,玉佛的光芒能覆盖的范围就是我们安全的活动半径。秦大哥打头,阿古叔殿后。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撤退。”
众人点头。
秦九真打开最亮的矿灯,光束刺破黑暗,照进矿洞深处。他率先迈步,踏入了那个尘封二十年的世界。
楼望和紧随其后,透玉瞳在黑暗中自动激活,视野中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他能看到矿洞壁上残留的凿痕,地上散落的碎石,还有空气中那无处不在的、扭曲翻滚的黑气。
越往里走,空气越浑浊。呼吸变得困难,像是有无形的力量在挤压肺部。矿灯光束在黑暗中摇曳,照出前方蜿蜒曲折的通道。
“这里的玉气...完全凝固了。”楼望和低声道。
在他的透玉瞳视野中,整个矿洞的玉气都被那黑色阵法死死锁住,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流动。这违背了玉石的基本特性——玉气应该是流动的,是活的。
沈清鸢手中的弥勒玉佛越来越烫,散发出的白光也越来越强。白光所及之处,黑气稍稍退散,呼吸也会顺畅一些。但白光的范围有限,只能覆盖周围三米左右。
走了大约五十米,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阿古停下脚步,指着左边那条路:“这是主巷道,当年挖得最深,有三百多米。右边这条是支巷,只有一百米左右,但...”
“但什么?”楼望和问。
阿古脸色有些古怪:“但当年矿上出事,就是在支巷里。那个矿主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