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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突破,外罡,武号建立

第307章 突破,外罡,武号建立 (第2/3页)

更加炽烈。

更加心甘情愿。

神殿内。

叶开静静站立,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

那是权柄。

那是神位。

那是整片冥海亿万生灵的信仰,汇聚而成的力量。

他闭上眼,意识瞬间扩散开去。

他感受到了碎骨海岸上每一块骨屑。

他感受到了冥海深处每一滴海水的脉动。

他感受到了骨脉一族每一个心跳的频率。

他感受到了冥海深处每一道暗流的涌动。

他感受到了碎骨海岸上每一粒沙砾的呼吸。

他感受到了——

自己的强大。

现在的他,只要身处冥海范围之内,战力便堪比天王。

不是借用。

不是临时。

是真正的、稳稳的、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天王战力。

甚至不止。

叶开闭上眼,意识与整片冥海融为一体。

他感觉到了。

那些沉在海底亿万年的骸骨,那些飘荡在海水中无数岁月的残魂,那些蛰伏在深渊最深处、连他都未曾见过的古老存在....

全都在向他低头。

全都在向他朝拜。

全都在向他赞颂。

冥海即他。

他即冥海。

冥海不枯...他即不死。

叶开睁开眼。

嘴角缓缓勾起。

他想起了那两位。

荒原之主——弥尔恭。

植物之主——埃尔利斯。

曾经,祂们是压在他心头的两座大山,是偷盗骸王本源的窃贼,是追着他和谭行、苏轮在虫都满地逃命的恐怖存在。

那一次,他们三个被追得像丧家之犬,差点回不来。

那时候的他,在祂们面前,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

而现在?

叶开的目光穿透神殿,穿透冥海。

他笑了。

笑容很淡。

话很轻:

“现在....”

“杀祂们。”

“宛如杀狗。”

话音落下,他抬脚。

一步迈出。

神殿大门轰然洞开。

殿外,光芒刺目——那不是阳光,是无数骨脉一族眼眶中燃烧的信仰之火,是整片冥海汇聚而来的愿力之光。

碎骨海岸上,密密麻麻跪满了身影。

骨打。

骨打烈。

还有那些刚刚重获血肉的骨脉一族,那些从冥海深处爬上来的异兽,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的骸骨遗民——

他们全都跪伏在地,俯首叩拜。

额头贴着地面。

身躯颤抖。

声音汇成怒涛,一浪高过一浪,拍打在碎骨海岸上,拍打在神殿石壁上,拍打在叶开心口:

“骸骨魔神!”

“骸骨魔神!”

“骸骨魔神!”

那赞颂之声,宛如千军万马的战吼,宛如远古战场的号角,震得整片冥海都在颤抖。

叶开缓缓扫视。

从最前排的骨打、骨打烈,到后排密密麻麻的族人,再到更远处匍匐在地的冥海异兽——

每一个都在叩首。

每一个都在颤抖。

每一个都在用尽全力呼喊他的名字。

叶开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

目光越过跪拜的众生,越过沸腾的冥海,越过灰白的天空——

落在那个方向。

虫都。

镇邪关。

那里,有他的兄弟,有长城。

他望着那个方向,嘴唇微动,声音很轻,却像是说给自己听:

“谭狗。”

“老子成神了。”

他顿了顿。

目光里,有一丝只有面对那个男人才会出现的笑意,带着挑衅,带着嘚瑟,也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

“你可别落后我太多啊。”

身后,神殿符文流转,光芒万丈。

身前,万灵俯首,赞颂如潮。

而那个刚刚成神的少年,只是望着北方,嘴角勾着,眼底带着笑。

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又像是在说....

老子在前面等你,你可千万要跟上。

.....

虫都·镇邪关。

关墙之上,无数联邦战士持戈而立,目光如炬,注视着荒原深处。

这是异域的第一所雄关,每日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那片死亡之地,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此时——

最顶层的望楼之上。

一道身影负手而立。

那是个老者,身形瘦削,却如山岳般岿然不动。

他穿着一袭灰白长袍,满头白发被风吹得凌乱,却遮不住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却又带着几分掩不去的疲倦。

镇岳天王。

镇邪关的定海神针,守在北部战区五十年。

他忽然动了。

那一瞬间,老者猛地转头,目光穿透茫茫荒原,穿透无尽虚空,落在某个方向——冥海。

“这是……”

镇岳天王瞳孔微缩。

下一秒,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笑容。

很淡。

却带着说不出的欣慰。

“好小子……”

他喃喃自语,声音被风吹散:

“真的……走出来了。”

话音落下。

镇邪关上,无数战士忽然齐刷刷顿住。

有人停下了巡逻的脚步。

有人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有人从营房里冲出来,站在空地上,呆呆地望着同一个方向——冥海。

他们都感觉到了。

那股气息。

那股从冥海深处席卷而来的气息,如同一阵温和的风,拂过镇邪关的每一块砖石,拂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冥海……变了?”

有战士喃喃出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你们看!”

有人指向远方。

镇邪关外,那片永远灰蒙蒙的天空,此刻竟然透出了一丝光亮。

不是阳光,而是一种幽蓝色的光芒,温和而神圣,从冥海的方向蔓延而来,如同神迹。

更让人震惊的是——那股气息。

那股百年来萦绕在冥海上空、让无数人望而却步的死亡邪能,此刻正在发生变化。

它在变得温和。

变得……驯服。

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忽然间收起了獠牙,温顺地趴在了主人脚边。

“这怎么可能……”

有老兵瞪大眼睛,手中的长刀微微颤抖。

他在这北部战区守了三十年,亲眼见过无数人闯入冥海,也带队去探查过冥海边缘。

那片死亡之海,终日弥漫着死亡邪能,碰之即死,触之即亡。

而现在——

它变了。

仿佛有了主人。

仿佛……活了过来。

镇邪关最高处。

哨塔顶端。

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谭行。

苏轮。

两人感受到冥海的异动,连滚带爬地就冲了上来——准确说,是谭行拽着苏轮冲上来的,一边冲一边骂“妈的叶开那狗东西搞什么勾吧”。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

那片汹涌翻滚的冥海。

那片正在蜕变的冥海。

“卧槽。”

谭行盯着那个方向,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苏轮站在他旁边,没说话,但握着刀柄的手,微微发颤。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方向意味着什么。

冥海。

骸骨神殿。

还有——

“叶团。”

苏轮轻声说出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激动。

那是骄傲。

那是——与有荣焉。

话音未落——

冥海深处,一道幽蓝光芒冲天而起!

那光芒刺破灰白的天空,刺破云层,刺破苍穹,照亮了整片北域,照亮了镇邪关的城墙,照亮了每一个战士的脸。

然后。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那光芒中心扩散开来。

不是压迫。

而是……让人想要跪拜的庄严。

镇邪关上,无数战士发出喧哗。

有人膝盖发软,下意识扶住了城墙。

有人握紧了兵器,却发现手心全是汗。

就连那些外罡境的老兵,都只觉得心神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灵魂深处敲响了钟声。

而那光芒之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道身影。

头戴骨冠。

身着骨甲。

手持骨笛。

俯瞰苍生。

如同神明。

谭行盯着那道身影,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张越开。

下一秒——

他破口大骂:

“叶开你个狗东西!!!”

声音之大,震得旁边的苏轮耳朵嗡嗡响,震得城墙上的战士纷纷扭头。

“你他妈装什么逼?!”

谭行指着冥海方向,骂得唾沫横飞,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你特码真该死啊!真上天了?!”

“还骨冠?!还骨甲?!还骨笛?!你当你是开演唱会啊?!”

“你下次他妈回来,要是敢用这身行头在我面前装逼,老子当场把你骨冠打歪!!装个毛啊你!!”

骂着骂着,他忽然顿住。

因为那道光芒中的身影,似乎……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隔着无尽虚空。

但谭行敢发誓,那狗东西在笑。

笑得特么的欠揍。

笑得特么的——让人想哭。

谭行深吸一口气。

然后,骂得更凶了:

“笑你妈!滚下来!”

“你成神了不起啊?来碰碰!老子让你一只手!”

旁边,苏轮终于忍不住了。

他拍了拍谭行的肩膀,幽幽道:

“谭队。”

“干吊啊?!”

谭行头也不回。

“你现在……打不过他。”

谭行一噎。

然后,他扭头看向苏轮,眼神幽怨:

“大刀,我不知道吗?我就吹个牛逼,有时候你别什么都当真!”

苏轮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你吹牛逼。”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

“但是,叶团现在真的能单手把你打出屎。”

“你他妈……闭嘴!”

“哈哈!”

苏轮难得笑出声,指着冥海方向,眼里有光:

“谭队,以后能不去冥海,就别去了吧?免得被揍。”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

“你现在上去,估计也就是个……”

“大点的沙袋?”

谭行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转过身,对着冥海方向,竖起一根中指:

“叶开你等着!”

“老子也不差!”

冥海深处,那道身影似乎又笑了一下。

然后,光芒渐渐消散。

那道遮天蔽日的虚影,缓缓沉入神殿之中,沉入那片沸腾的冥海。

只留下汹涌的海浪,和万千仍在跪拜的骨脉一族。

还有镇邪关上,那个骂骂咧咧、却又嘴角带笑的少年。

“走吧。”

谭行转身,往塔下走去。

“去哪?”

苏轮跟上。

“突破!”

谭白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

“那狗东西都成神了,老子再不努力,下次见面真要被当成狗揍了!先到外罡再说!”

苏轮笑了笑,跟在他身后。

走了几步,谭行忽然停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北方。

沉默片刻。

“大刀。”

“嗯?”

“你说……老子那帮兄弟,现在混得怎么样了?”

苏轮愣了一下。

他和谭行混了这么久,也在林东那里听过很多故事。

知道他们的三年之约,知道他们的血性,知道他们各自奔赴长城时的决意。

听着那些故事,有时候他都热血澎湃,恨不得自己也能和他们一起并肩。

他顺着谭行的目光,望向那片茫茫荒原,望向更远的地方。

然后,他嘟囔了一句:

“我懂个嘚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咱们都是一类人,没那么容易挂!”

谭行闻言,乐了:

“也是!”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一道道人影出现在脑海....

林东、慕容玄、卓胜、马乙雄、方岳、谷厉轩、张玄真、雷涛、姬旭、邓威、雷炎坤、袁钧……

还有荆夜、狄飞、卓婉清、裘霸……

那些和他们一起从北疆走出来的人。

那些各奔东西、上了长城的人。

那些——他谭行的兄弟。

“想那么多干嘛……”

苏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难得的豁达:

“不负此生……不负手中的刀……”

他握紧了刀柄,一字一句:

“杀他个人头滚滚。”

“一切……都会好的。”

谭行没说话。

只是望着北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和他刚才骂叶开时,一模一样。

欠揍。

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骄傲。

“走吧。”

他转身,大步走下哨塔。

“等那狗东西回来,让他请喝酒。”

“成神了,总得请客吧?”

“不喝死他,老子不姓谭!”

夕阳西下。

余晖洒在镇邪关的城墙上,洒在那些仍在议论纷纷的战士身上,洒在那片渐渐平静的冥海上。

两个少年的笑声,从哨塔里传来,被风吹散。

飘向北方。

飘向长城深处。

飘向那些他们想念的人。

——等着。

——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当夜。

镇邪关·修炼室。

一间不大的石室,四面黑曜石砌成,密不透风。

室内只有一张石床、一盏油灯,和角落里的一个简易洗漱架。

谭行盘腿坐在洗漱架前,一脸庄严。

他盯着面前那盆清水,目光深沉得像是要在水里看出花来。

然后,他动了。

右手缓缓探入水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左手跟着探入,双手交叠,在水里仔细地揉搓起来。

指缝。

手背。

手腕。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那肃穆的神情——

仿佛他并不是在洗手。

仿佛他正在完成某项至高无上的神圣仪式。

“玄不改非……”

他低声呢喃,双手在水中继续揉搓:

“氪能改命……”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虔诚:

“统子哥……给点力啊……”

话说完,他闭上眼,双手合十,对着那盆清水深深鞠了一躬。

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衣襟。

但他毫不在意,依旧保持着那个虔诚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

“这次一定……这次一定……这次一定给我抽个猛的啊……”

就在这时....

“谭队?”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谭行浑身一僵。

他缓缓转头,就看见苏轮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壶酒,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三秒。

“你……在干嘛?”

苏轮问。

谭行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水渍,淡淡道:

“洗手。”

“洗手?”

“嗯。”

“洗个手……用得着这么.....?”

谭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语气缓缓道:

“大刀,你不懂。”

“这盆水,不是普通的水。”

“这是我从后勤部老张那儿用三包烟换来的——幸运之水。”

“据说用这水洗手,能转运。”

苏轮:“……?”

“你知道吗,大刀!”

谭行继续道,神情愈发虔诚:

“我一直运气都不好。我有点怕……等下我要……算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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