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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谭行.....你可真是个扑街仔!上

第295章 谭行.....你可真是个扑街仔!上 (第2/3页)

,发出无声的、直抵灵魂本源的精神尖啸!

那不是声音。

是瘟疫。

是诅咒。

是足以让天人合一以下任何武者意识崩溃、神魂错乱的精神污染!

从它模糊的躯体内疯狂涌出,如同无形的海啸,向着“破晓”全员席卷而去!

然后。

秦墨抬起了眼帘。

“破晓黎明”的副队长。

东部战区唯一以精神念力跻身称号小队的异类。

代号——神经刀。

她甚至没有中断手中正在编织的第三道精神屏障。

她只是屈指,轻弹。

嗡——!!!

一道幽蓝如深海、凝练如刀锋的精神屏障,在她身前十米处凭空凝成!

腐疫之魂倾尽全力释放的精神污染浪潮,撞上这道幽蓝屏障的瞬间——

如同怒涛撞上礁石。

如同薄冰撞上钢铁。

寸寸崩碎!溃不成军!

秦墨她只是垂下眼帘,语气淡漠:

“精神污染?”

“你也配?”

下一刻——

她双眸深处,亮起两道幽蓝光华!

一道远比腐疫之魂更纯粹、更锋锐、更致命的精神利刃,从她瞳孔深处悍然射出!

没有声息。

没有辉光。

只有一瞬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利刃穿透空间,刺入那团灰绿雾气的核心——

腐疫之魂的“魂核”!

【呃啊——!!!】

无声的尖啸,凄厉如地狱深处的哀嚎。

那团原本弥漫扩张的灰绿雾气,如同被利刃刺穿的腐烂脏器,剧烈抽搐、收缩、崩裂!

腐疫之魂——神魂重创!

与此同时。

正面战场。

苔藓巨像那足以拍碎山岳的巨掌,已布满密密麻麻的刀痕与裂口。

公孙策的银白战刀从未停歇。

每一刀都精准落在上一刀的裂痕边缘。

每一刀都在扩大那道深可见骨的创口。

每一刀都在加速这尊庞然巨物的崩解。

而他身后,两名“破晓”近战系战将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住巨像的侧翼与后方。

刀锋斩断膝后肌腱。

战斧劈碎踝骨关节。

巨像庞大的躯体,开始倾斜。

它试图反击,巨掌横扫,带起足以掀翻战车的飓风——

公孙策不退反进。

他矮身,滑步,从巨像掌风与躯体的缝隙间一闪而过。

银白战刀自下而上,斜撩!

噗嗤——!!!

这一刀,精准斩入上一刀留下的裂痕深处!

再深三寸!

巨像手臂的肌腱组织——彻底断裂!

那尊自降临以来所向披靡的苔藓巨像,第一次单膝跪地。

荧孢妖姬已死。

腐疫之魂濒临崩解,神魂重创,仓皇逃遁。

苔藓巨像单膝跪地,右臂肌腱断裂,裂痕遍布全身。

疫灵族此役压上的三大天人巅峰——

自降临至此,不过三十息。

两死。一重伤。

战局,已定。

“走!”

公孙策一刀逼退苔藓巨像垂死挣扎的最后反扑,没有追击,没有恋战,回头对谭行低喝:

“带着你的人,往叹息长廊撤!”

谭行没有矫情。

他狠狠点头,一把拉起几近脱力的苏轮,血浮屠再次扬起,向着叹息长廊的方向,迈出脚步!

身后,“破晓”八人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血肉防线,将疫灵族疯狂的反扑尽数拦下!

前方,腐壤林海的边界已经隐约可见!

然而.....

就在谭行即将踏出林海边缘的那一刻。

“嗡”

天地间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不是寂静。

是被剥夺。

风停了。

毒瘴凝固了。

疫灵族的嘶吼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咽喉。

甚至连光,都在变得暗淡。

谭行猛然回头,瞳孔剧烈收缩。

林海最深、最暗、最污秽的源头,一道庞大到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意志,正在缓缓苏醒。

那不是生灵,甚至不是眷属。

那是.....邪神本尊。

疫潮。

尽管它并未真正降临真身,仅仅是一道意志投影跨越维度投来,但那股弥漫天地的腐朽、瘟疫、死亡权柄,已然让整片腐壤林海都在瑟瑟发抖。

而在那道意志投影的身侧,两道远比之前任何敌手都要恐怖的气息,正如同守卫王座的左右护法,缓缓浮现。

腐朽之源。

恶疮之灾。

疫潮邪神麾下两大武道真丹级战争眷属。

前者执掌“万物归朽”,所过之处,岩石化为齑粉,金属锈蚀成渣,连空气都在衰老、溃烂、死亡。

它没有固定的形体,只有永恒的、不可逆的腐朽本身。

后者是行走的“恶疮母巢”,通体覆盖着蠕动的、流脓的、永不愈合的巨大疮口,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疫灵疯狂进化、畸变、狂化。

它是疫灵族真正的战争引擎。

两尊媲美人类武道真丹战力的邪祟,齐出。

而在它们身后——不,是在它们脚下、身侧、四面八方——整片腐壤林海的疫灵族,数以十万计,如同被邪神意志点燃的干柴,发出整齐划一、癫狂嗜血的嘶吼!

那嘶吼汇聚成足以震碎普通人神魂的声浪,向着长城防线,轰然压来!

苏轮握着斩龙之刃的手,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他不是怕。

那是身体在面对绝对位格压制时,最本能的战栗。

“谭队……”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那是……”

“嗯。”

谭行没有回头,只是将血浮屠握得更紧,刀锋斜指地面,脊梁挺得笔直:

“上位邪神本尊的意志投影。外加两条武道真丹境战力的老狗。”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忽然笑了一下:

“妈的,这排面……真是牛逼炸了!”

“现在不光疫灵族全族要弄死咱俩,连上位邪神都亲自来了!”

他猛地回头,眼睛亮得吓人:

“大刀!记录仪呢?快快快,打开!这他妈不录下来回去怎么吹?”

“咱俩今天要是交代在这儿,这录像就是遗作——绝版懂不懂?以后能当传家宝的!”

“…早就…开了。”

苏轮胸口那枚战斗记录仪的红灯,早已亮得发烫。

他没说,从他们被疫灵族追杀的时候,他就按下了录制键。

这种被一族全力追杀的名场面,不录下来,他自己都觉得可惜!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邪异无比的疫潮投影。

以往只能在教科书、机密资料,才能窥见一鳞半爪的——

神秘。

恐怖。

不可名状的怪物.....

此刻,竟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

甚至,是为了杀他而来。

苏轮握着斩龙之刃的手指,紧了又紧。

不是怕。

是——兴奋。

“简直……”

他喉咙动了动,兴奋开口:

“牛而逼之。”

“这他娘的,回去吹牛逼,谁能信?”

“我苏大刀,这辈子能让一尊上位邪神亲自出马要老子的命——”

他顿了顿。

“这排面,够我爹吹到下辈子。”

谭行怔了一瞬。

随即,他笑得更大声了,笑着笑着,呛出一口淤血,混着唾沫星子喷在地上:

“行!”

“大刀,你这句我帮你记上了!”

“要是能活着回去,咱俩凑一块儿吹——你负责吹疫潮,我负责吹疫灵全族追杀,咱们强强联合,吹遍长城无敌手!”

苏轮没答话。

但他嘴角,极轻极轻地,勾了一下。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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