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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反噬为主

第483章-反噬为主 (第3/3页)

短交替的频率,脸色却在那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查1987.4.17沈砚】

“沈砚……”沈默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手术刀片在指尖划出一道浅红的血痕。

那是他失踪了整整二十年的父亲。

在这个充满了诡异“残响”和活体档案的地下室里,尘封了三十余年的幽灵,越过生死的界限,精准地咬住了他的名字。

“沈默,你的手机……”苏晚萤指着他兜里不断闪烁的屏幕。

沈默机械地掏出手机。屏幕没有被触碰,却自动解锁进入了相册。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相册里所有的照片,无论是他解剖时的记录,还是偶尔拍下的街景,画面中心的人脸全部被一层浓稠的、化不开的灰雾覆盖,仿佛有人用橡皮擦抹去了所有活人的存在。

唯独一张照片是清晰的。

那是沈默五岁时,在那个老旧的家属院老槐树下,被父亲沈砚抱在怀里的合影。

照片里的沈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大褂,眼神儒雅而深邃。

沈默的指尖点在屏幕上。

就在这一刻,那张合影的背面,竟然像是有隐形墨水被火烤过一般,在电子屏幕的底层架构里强行挤出了一行手写的黑字。

字迹潦草,带着一种极度紧迫的颤抖:

【你挖的不是我的名,是你爹的罪。】

沈默死死攥着手机,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屏幕捏碎。

青筋在他的手背上暴起,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惨白得吓人。

父亲从未有过任何犯罪记录。

在沈默的记忆里,那个男人是逻辑与正义的化身,是带他走进法医殿堂的引路人。

这行字到底是一个恶毒的诅咒,还是某种被封存了三十年的残酷真相?

沈默缓缓站起身,将手机揣回兜里,眼神中原本的冷静被一种近乎疯狂的探究欲所取代。

他看向走廊尽头那间透着腐朽气息的办公室影印室,那里存放着所有未能电子化的旧档案。

“我要看1987年的日志。”沈默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所有的,每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