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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43章 夜郎七失踪·第一次

番外第43章 夜郎七失踪·第一次 (第2/3页)

一页,密密麻麻全是数字——不是账本,是记录。记录着某一个赌局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节点上的选择与后果。

第一行写着:“甲子年九月初九,重阳局。参与人:叶玄、花千手、齐天弈。公证:弈天会。”

花痴开的手开始抖。

他从小到大听过无数遍那场赌局。父亲惨死,母亲托孤,都是因为那一场。可他从未见过任何记录。天局说记录已毁,夜郎七说细节已忘,母亲说她不在现场。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场赌局的真实记载。

他颤抖着往下看。

“第一局,骰宝。花千手押大,叶玄开盅,点数十五,胜。复盘时发现骰子被动过手脚,灌了水银。非叶玄所为,凶手未知。”

“第二局,牌九。花千手配天牌,叶玄起手双天至尊。叶玄未开牌,弃权。花千手胜。叶玄自知牌路被齐天弈窥破,不愿作弊取胜。”

“第三局,盲棋。花千手以千手观音推演三十六步,叶玄以不动明王心经接。至第十七步,叶玄忽见场外齐天弈手势暗语,分神落错一子。花千手胜。”

翻到第四局,字迹忽然潦草起来。

“亥时三刻,花千手忽倒地,七窍流血。军医诊之,中毒。毒名‘七日碎’,系提前服下,至此刻毒发。齐天弈承认,七日前往花千手茶中投毒,胁迫其在赌局中配合。花千手不从,宁死。”

花痴开读到这一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父亲不是赌输了死的。

他是宁死不从,被毒死的!

他咬着牙往下看。第五行写得更潦草,墨迹深浅不一,像是写的人手一直在抖。

“子时,夜郎七离场。花千手临死前攥住吾手,言:‘照顾吾妻儿,莫让他们入此局。’言毕气绝。夜郎七跪地三个时辰,天明方起。此后携菊英娥及遗腹子花痴开,远遁花夜国,更名换姓,不复以真名示人。”

原来师父的本名叫叶玄。

原来他是那场赌局的参与者。

原来他替父亲收尸,替母亲逃离,抚养自己长大成人。

原来他这辈子,从那一夜开始,就没有为自己活过。

花痴开跪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也不觉得疼。他把册子翻到最后一页,那儿夹着一张纸条,墨迹很新。

“痴开,当你读到这些时,我已启程前往弈天会。有人拿你娘的命威胁我,我不去不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与你无关。千手观音最后一式,刻在玉牌上,你学会了便能破他们的局。这是师父最后能给你的东西了。——你口中的老东西。”

有人拿娘的命威胁你?

花痴开猛地站起来,撞到了石洞顶上,火辣辣的疼。他顾不上揉,冲出洞口往山下狂奔。

“娘——”

他几乎是撞进菊英娥院子的。

桂花树下空无一人。茶还摆在那儿,杯子没动过。他冲进屋里,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封信。

花痴开心往下沉。

信封上写着“痴开吾儿”,字迹娟秀,是母亲的字。他撕开信封,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

“痴开,娘走了。弈天会的人昨夜来过,他们没有为难我,只说你师父已经启程,问我愿不愿意同行。这些年你忙赌坛的事,我知道你有你的责任,有你的担当。可叶玄他……他欠我一条命,欠你爹一条命,他以为去弈天会是还债,我却不这么看。他不是去还债的,他是去送死的。娘跟了他这些年,不能让他一个人死在外面。你莫来。好好守着你的赌坛,那是你用命换来的,比爹娘的恩怨重要。”

“娘留字。”

花痴开拿着信纸,愣在院子当中。

福伯颤巍巍地走过来,眼睛红红的:“少爷,夫人的屋里是空的,昨晚她还说要给少爷炖汤,怎就——”

“昨晚那个白衣人。”花痴开声音沙哑,“他来过是不是?”

福伯点了点头:“昨日夫人出门买菜,回来时身边跟了个白衣人,隔着太远我没看清。夫人回来后就一直在屋里写信,晚饭也没吃。”

花痴开闭上眼睛。

昨晚那个白衣人站在桂花树的阴影里,说“夜郎七托我给你带句话”,他以为是来示威的,原来是来传话的。母亲昨天就被盯上了,而他还在后山翻石洞,什么都不知道。

他当了三年的赌神,整顿了赌坛,建立了联盟,以为掌控了一切。

到头来连自己的娘都护不住。

“阿蛮!”他大喊。

阿蛮从外面冲进来,脸上还带着上回被白衣人震伤留下的淤青。

“给我查,查昨天进出城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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