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赌局中的国运 (第2/3页)
,当场认输。
“天枢”判官深深看了花痴开一眼:“花公子年轻气盛,可知‘以气御骰’的凶险?”
“知道。”花痴开抬手,赌台上一枚备用的象牙骰子凌空飞起,悬浮在他掌心三寸之上,缓缓旋转,“所以判官大人,请。”
判官不再多言,袍袖一挥,另一枚骰子飞起。
两人隔空对峙,两枚骰子在半空中缓缓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赌厅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烛火都仿佛凝滞了。
花痴开闭上眼。
“不动明王心经”在体内运转,内息如江河奔涌,却又在指尖化为最柔和的微风。他“看”到了骰子每一面的纹路,看到了象牙材质最细微的孔隙,看到了判官那枚骰子旋转时带起的气流…
二十年基本功,十年熬煞,无数次生死赌局,在此刻化为最纯粹的本能。
“起!”
两人同时轻喝。
两枚骰子疾射而出,在赌台上空三尺处相撞!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清脆的“叮”——如同玉器轻碰。两枚骰子一触即分,各自落在赌台两端,滴溜溜旋转,快得看不清点数。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骰子终于停下。
左边,花痴开的骰子:六点。
右边,判官的骰子:也是六点。
平局?
不。
有眼尖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判官的骰子,在六点朝上的那一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贯穿了整个骰子,却没有碎裂,而是巧妙地沿着象牙的纹理延展,如同天然的花纹。
“骰子未碎,点数相当。”判官缓缓道,“这一局…”
“是平局。”花痴开接话,“但按赌坛规矩,‘以气御骰’若出现损伤,便算掌控力逊一筹。判官大人,承让了。”
判官盯着那枚有裂痕的骰子,良久,忽然笑了:“好,好一个花痴开。这一局,算你赢。”
他抬手,一枚黑铁令牌飞出,落在赌台上:“此乃‘漕运令’,持此令可调阅‘天局’在花夜国所有漕运账册与通道地图。从今日起,这些通道,废了。”
花痴开收下令牌:“第二局,赌什么?”
判官站起身,走到赌台中央,手指点在舆图上的皇城位置:“第一局赌利,第二局,赌命。”
他目光扫过复仇联盟众人:“赌注很简单:我若赢,夜郎七自断一臂,菊英娥留下双眼,小七与阿蛮废去武功,你花痴开…我要你跪下,拜我为师,入‘天局’效命十年。”
“痴开,不可!”菊英娥失声道。
花痴开抬手制止母亲,平静地看着判官:“那若我赢呢?”
“你赢,”判官一字一顿,“我告诉你‘天机’大人如今的下落——他虽已退隐,但当年之事,他才是真正的知情者。此外,我再送你一件礼物:三皇子当年雇佣的杀手组织‘影煞’的成员名单。其中三人,还活着。”
赌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花痴开缓缓站起身:“赌法?”
“第二局,我们赌‘心’。”判官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是两颗晶莹剔透的丹药,一红一白,“此乃‘七情丹’,红为喜、怒、哀、惧,白为爱、恶、欲。服下后,一炷香内,服药者会经历七情极致之煎熬。我们各服一颗,谁先撑不住出声或动弹,谁输。”
“此丹凶险,轻则神智受损,重则经脉尽断。”夜郎七沉声道,“判官,你以逸待劳,功力深厚,痴开如何能比?”
“所以这是赌命。”判官淡淡道,“花公子可以选择不赌。”
所有人都看向花痴开。
他走到赌台前,看着那两颗丹药,忽然笑了:“判官大人,你可知我练‘熬煞’时,经历过什么?”
不等判官回答,他自顾自道:“七岁,师父将我埋在冰窟三日,以寒气熬炼经脉;九岁,于火炉旁静坐七日,以热毒淬炼脏腑;十二岁,服‘五毒散’后闭气一个时辰,体验濒死之痛;十五岁…”
他顿了顿,拿起那颗红色丹药:“十五岁之后,每一次赌局,都是熬煞。恐惧、贪婪、愤怒、狂喜…这些情绪,我早已尝过千百遍。”
仰头,吞丹。
丹药入腹,化作一团烈火,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花痴开闭上眼。
第一个涌上的是“喜”——不是寻常的欢喜,而是极致的、癫狂的喜悦。他仿佛看到了大仇得报,看到了父母团聚,看到了自己站在赌坛之巅,万人朝拜…笑声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咬紧牙关,“不动明王心经”疯狂运转,将那股狂喜硬生生压下去。
接着是“怒”。无边怒火从心底燃起,烧得他双目赤红。他看到了父亲惨死的幻象,看到了母亲二十年隐姓埋名的艰辛,看到了那些仇人得意洋洋的嘴脸…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汗水从额头滚落,花痴开双手结印,以“千手观音”中的静心印,强行稳住心神。
“哀”来了。深不见底的悲伤将他淹没,那是二十年孤独成长的凄惶,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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