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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闻人月的怀疑

第155章 闻人月的怀疑 (第2/3页)

对林宣笑道:“陈大人能在西南做出那般成绩,想必是明白人,深知变法图强之必要,日后在京城,你我同朝为官,正当同心协力,为陛下,为朝廷效力才是。”

林宣笑了笑,依旧是只听不说,不置可否,让宋逸一番拉拢之言如同打在棉花上。

送走此人,陈福又出现在林宣面前,无奈道:“老爷,又有客来……”

半日后,林宣回到书房,揉了揉眉心。

这短短时间内,他已接待了三四波访客。

清流党与首辅党的人交替出现,言辞或含蓄或直白,目的却都一样——试探他的立场,并试图将他拉入己方的阵营。

知琴适时地端上茶水,柔声道:“公子,累了吧,喝口参茶。”

林宣接过茶杯,看着窗外渐沉的夜色,目光幽深。

京城这潭水,果然深不可测,他如今就像一块突然落入水中的饵料,引得各方鱼儿都想来咬上一口。

但他很清楚,自己绝不能倒向任何一方,一旦站队,就等于卷入了党争的漩涡,再难脱身。

府中这些丫鬟下人,看似听话,实则不知道哪个是陛下的耳目,靖夜司的身份特殊,独立于朝堂党派之外,只听命于皇帝,作为皇帝,他定然不会希望林宣在两党之间站队。

林宣本打算洗个澡休息,司棋从外面缓步走进来,说道:“公子,闻人姑娘拜访。”

知琴看向林宣,轻声问道:“公子,今天太晚了,用不用奴婢告知闻人姑娘,就说您已经休息了……”

林宣摇了摇头,说道:“不用。”

如果是别人,他可能就不见了。

但闻人月的话,还是见一见吧……

林宣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来到前厅。

一道身影背对着他,静立厅中,她依旧是一袭素雅长裙,身姿挺拔如竹,给人的感觉,如同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但林宣很清楚,这不过是她的表象。

与她熟悉了之后,才能感受到她的面冷心热。

林宣拱了拱手,语气平和:“闻人小姐。”

闻人月微微颔首还礼,声音清冷如旧,“白天你的客人太多,只好现在过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林宣微笑道:“不打扰。”

两人分宾主落座,知琴与司棋奉上香茗后便悄然退下,厅内只余他们二人,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闻人月率先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京城与西南风物气候诧异颇大,陈大人初至京城,可还习惯?”

林宣笑了笑,回应道:“尚可,只是不如西南自在。”

闻人月目光注视前方,平静说道:“靖夜十六卫,权柄深重,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当然不可能有自在……”

空气安静了片刻,闻人月犹豫片刻,语气稍微放缓,问道:“这段时间,青鸾和阿萝,可还好?”

时至今日,她仍然觉得她亏欠青鸾和阿萝许多。

若不是她非要林宣去播州,她们现在,应该会很幸福吧?

林宣微微点头,说道:“她很好,田家如今是西南皇商,事务繁多,田姑娘虽然忙碌了些,但一切也还顺遂,阿萝姑娘……”

说到阿萝时,他语气顿了顿,说道:“她已经离开了播州,至于去了哪里,我便不知道了……”

闻人月又问道:“听说,是你建议朝廷,让田家成为皇商的?”

林宣并未隐瞒,说道:“皇商给安家和宋家,无异于养虎为患,田家是最合适的选择。”

闻人月看向他,说道:“青鸾是我好友,皇商之事,多谢了……”

林宣道:“闻人小姐客气,本官只是为朝廷着想。”

闻人月点了点头,并未再多说什么,开口道:“夜色已深,不便多扰,告辞。”

林宣站起身,说道:“闻人姑娘慢走。”

闻人月起身离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林宣站在门口,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林宣猜得出来,她来找自己,就是打听青鸾和阿萝的。

面对闻人月,他其实内心很纠结。

若是当时就告诉她实情,现在也不用隐藏身份。

但既然选择了隐瞒,他便不好再开口。

并非担心她会泄密,而是说了无数个谎言之后,林宣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告知她真相……

……

夜色渐深,誉王府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书房中,一位身着蟒袍的年轻男子端坐在棋盘之前,他面容俊朗,眉宇间自带一股雍容华贵之气。

棋盘对面,并无人影,他一手执白,一手执黑,竟是在自己和自己下棋。

一名黑衣侍卫悄无声息地进入书房,单膝跪地,低声禀报道:“殿下,闻人小姐半个时辰前出了府,去了靖夜司新任十六卫陈雨的府上,停留约一刻钟后便离开,现已返回闻人府。”

誉王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雨……”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问道:“就是那个刚从西南回来,父皇颇为看重,赏了他许多好东西,还将才女赵琬赐婚给他的陈雨?”

侍卫恭敬道:“正是。”

誉王站起身,走到桌前,目光平静,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

阿月曾经去过西南,与此人有些交集实属正常。

只不过,以她的性子,深夜拜访一位年轻男子,还是有些奇怪,即便那人与闻人府只一墙之隔。

这其中,定然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心中的一丝疑虑稍纵即逝。

虽然阿月从不回应他的感情,但他也并不认为她与那陈雨之间,会有什么超出故旧之情的关系,这份自信,他还是有的。

誉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他与阿月有旧谊,有往来也算正常,派人看着点,不必干涉,若是他们日后还有什么接触,立刻通报本王。”

“是!”

侍卫领命,悄然退下。

书房之内,再次归于寂静。

誉王重新坐回棋盘前,看着那局未完的棋,目光深邃。

陈雨这个名字,他自然不陌生。

此人以微末实力,在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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