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这日复一日请安背后的深意 (第2/3页)
头的慌乱,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收拾了心情,带着贴身侍女蓉儿,穿过重重拱门。
此时,雅阁的门半掩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以及一种无形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
裴岁晚与杜疏莹在门外站定,整理了一下仪容,正准备由门外的亲卫通报,里面却传出了一个极其低沉、却透着几分温和的声音。
“是岁晚和疏莹来了吧?外面风凉,别冻着了孩子,进来吧。”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恭敬地跨过高高的门槛。
暖阁内,并没有点太多的烛火。
身着一袭玄色常服的宇文沪,正负手站在一幅巨大的关中堪舆图前。
这位时年四十七岁、已然权倾朝野的太师,身形依旧挺拔如松。
那张线条刚硬如刀削斧凿般的面庞上,剑眉斜飞入鬓,眼眸深邃锐利。
哪怕只是一个随意的背影,都散发着令人想要顶礼膜拜的肃杀之气。
“臣妇裴氏,参见太师!”
“儿媳杜氏,参见父亲。”
两人抱着孩子,盈盈下拜。
宇文沪缓缓转过身,那原本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在触及到两人怀里的婴儿时,瞬间冰雪消融,化作了一抹温和与慈祥。
“免礼,赐座。”宇文沪抬了抬手。
他径直走到裴岁晚面前,看着这位每日黄昏都风雨无阻前来请安的陈家主母,那双看透世事人心的深邃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赞许与暖意。
以宇文沪的绝顶城府,怎会看不出裴岁晚这日复一日请安背后的深意?
阿宴把自己的嫡长子和正妻,死死地钉在晋王府里,名义上是尽孝,实则是主动将家眷当作“人质”交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阿宴这小子是在用这种近乎决绝的病态方式,向自己表明:他陈宴,即便手握大军,远在边疆,也绝无二心!
“把济安给我抱抱。”宇文沪伸出那双布满老茧、曾经斩杀过无数政敌的大手。
裴岁晚恭敬地将襁褓递了过去。
宇文沪接过陈济安,动作竟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笨拙。
他低着头,借着暖阁内昏黄的烛光,仔细端详着这个尚未满岁的小家伙。
小济安也不认生,看着眼前这个威严的男人,竟然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胖嘟嘟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宇文沪垂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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