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分析案情 (第2/3页)
说完,他对着衙役挥了挥手,示意退堂,赶紧结束这个尴尬的事件。
秦淮仁看着眼前这乱成一团的局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此起彼伏。
这件事情,秦淮仁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王贺民和金马氏之间绝对有不可告人的交易,但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仅凭猜测就下判断。
退了堂,秦淮仁端着官帽走到了后院,紧张地浑身是汗,后背的官服都被浸得发潮,贴在身上黏腻难受,手指攥着官帽的边缘,真是受够了些胡搅蛮缠的人了。
秦淮仁站在后院正中,着急又不耐烦地踱了几步,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憋得喘不过气,直到走到后院一个透风的位置,才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疲惫与焦灼,嘴里不住地念叨,说道:“实在是受不了啦。”
“唉,这一大帮子瘟神,真是够麻烦的,可算是给甩开了。”
秦淮仁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语气里满是不耐,说道:“这些人真麻烦,一个个油盐不进,各说各的理,不好弄啊。”
公堂上的情景还在脑海里盘旋,双方各执一词,证据看似明确却又处处透着诡异,让他这个当知县的左右为难,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张虎快步走到跟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难掩几分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啊,王昱涵还有银凤他们两个人,按照您的吩咐,因为他们是嫌疑人,又有人证指认,物证也在他们那里搜到了,所以就先关起来了,安置在西侧的偏牢里,派人看着呢,没敢怠慢。”
秦淮仁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几分无语与无奈,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沉声道:“我知道,我知道。”
秦淮仁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
他分明觉得这两个人是被冤枉的,王昱涵那书生模样,眉宇间透着一股清高与怯懦,怎么看也不像是敢潜入恶霸府邸偷东西的人;而银凤,一个柔弱的青楼女子,更是无依无靠,哪来的胆子掺和这种事。
可是,秦淮仁偏偏无可奈何,因为眼下的证据对他们俩太不利了,人证有老鸨子金马氏指认,物证有那块成对的玉佩,铁证如山的架势,让他即便心存疑虑,也难开口为二人辩解。
反倒是原告王贺民跟刘氏,不仅一口咬定是王昱涵偷窃,还拿出了装玉佩的锦盒,证据链完整,占尽了优势,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秦淮仁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诸葛暗,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生气,语气里也多了几分质问:“师爷,你今天倒是话出奇地少啊。平时在公堂上,你不是挺能说话的嘛,分析案情头头是道,怎么今天全程都没怎么吭声?怎么,今天你是害怕了,还是觉得这案子没什么好说的?”
秦淮仁稍微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诸葛暗,语气带着一丝期盼与不解,又开口说道:“师爷,你就没有觉得,这一个玉佩的事情,有那么一点蹊跷吗?我总觉得这事情不对啊,处处透着古怪。你这么聪明,心思缜密,怎么就不发表下看法?”
诸葛暗被秦淮仁这么一问,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有些闪躲,说话都变得有点结巴起来,慢慢说道:“是……是吗,老爷啊?我……我今天还真的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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