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越界 (第2/3页)

只有真正超越了宇宙法则限制的存在，才能够看到它，触碰它，进而穿越它。

在张玄的感知中，混元界的宇宙边界呈现为一层极为细密的、金白色的光膜，光膜的每一寸都流转着混元界特有的千法法则之力，如同一层由无数条法则丝线织就的巨大帘幕，将整个混元界包裹在其中。

这层光膜，既是混元界的保护屏障，也是混元界与外部虚空之间的分隔线。

张玄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光膜上。

光膜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像是识别了他的气息一般，在他手掌接触的位置，缓缓地出现了一个人形的通道。

张玄微微一愣。

这种反应……和太初古界封印的反应一模一样。

光膜也"认识"他。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光膜中残留的、太初的法则印记，识别了他的至尊无极之力中那一丝因长时间接触太初古界而沾染上的特殊频率。

太初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为他打开了离开混元界的"门"。

张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迈步穿过了那个人形通道。

穿越宇宙边界的瞬间，他的所有感知都经历了一次短暂的空白——那是从一个法则体系切换到另一个法则体系时的正常反应，就好像从一种语言环境突然进入了另一种语言环境，需要极短暂的时间来重新适应。

空白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他的感知重新恢复。

混元界的宇宙边界，在他身后缓缓闭合，重新变成了那层金白色的光膜。

而他的面前，是一片无垠的、空无一物的虚空。

真正的、宇宙与宇宙之间的虚空。

这里没有法则，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任何可以依托的东西。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对于普通的修炼者来说，这种环境是致命的——没有法则的支撑，他们的身体、他们的修为、他们的一切，都会在瞬间崩解。

但对于张玄来说，他自身就是法则的根源，不需要依托任何外部的法则体系来维持存在。

他在虚空中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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