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元婴大战在即! (第2/3页)
一出,丹虚子和丹阳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敢,我们绝对不敢!狱主大人放心,就算是死,我们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笑话,他们两人联手,连古榕王一击都接不住。
现在古榕王都被计缘随手斩杀了,他们要是敢得罪这位煞神。
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计缘看着两人惶恐的模样,也没再多说什麽。
他没再停留,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玄色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了丹鼎门的天际尽头。
直到计缘的气息彻底消失不见,丹虚子和丹阳子才敢直起身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劫後余生的庆幸,还有深入骨髓的敬畏。
好半天,丹虚子才重重松了口气,最後说道:「这天元树,还是重新种下一株吧,就算我们没了,也得为後人留下一点庇佑。」
「.
」
另一边,计缘的遁光一路疾驰,离开了丹鼎岛,到了茫茫海域。
确认周遭没有任何修士的神识窥探,他心念一动,掌心浮现出青铜门。
青光一闪,他的身形直接破开虚空,踏入了仙狱之中。
灰蒙蒙的天地间,一座座巨大的囚牢静静矗立。
鬼使早已守在囚牢外,见计缘进来,躬身道:「属下参见狱主大人!」
计缘微微颔首,目光越过鬼使,落在了它身後那座青铜囚牢里。
只见囚牢之内,一株半透明的天元树虚影正悬浮在半空,枝叶萎靡,连轮廓都有些模糊。
而在这虚影的最核心处,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青光正蜷缩在那里,正是万载古榕王仅剩的本源神魂。
此刻的古榕王,早已没了之前在丹鼎门後山的凶戾与嚣张。
本源之光忽明忽暗,显然是被打得濒临溃散,只剩最後一口气吊着。
察觉到计缘的到来,那团青光猛地一颤,随即暴涨开来化作一张苍老狰狞的面孔,死死地贴在囚牢的内壁上,冲着计缘厉声嘶吼:「小子,这里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你到底对老夫做了什麽?这是什麽邪门的监狱,竟然能锁住老夫的本源神魂?!」
它活了数万年,纵横天下,什麽奇珍异宝,秘境险地没见过?
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东西。
明明只是一座青铜铸就的牢笼,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法则,任凭它如何催动本源之力冲撞,都纹丝不动。
反而每撞一次,就有一股冰冷的力量反噬回来,震得它本源剧痛。
计缘走到囚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里面歇斯底里的古榕王,淡淡开口:「这里是仙狱。」
「凡是罪恶深重,祸乱苍生之辈,都会被关押在此,洗清自身罪孽。」
古榕王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讥笑道:「仙狱?就凭你?」
「不过区区一个元婴中期的小辈,也敢妄谈审判,妄言定罪?你还没那个资格!」
「老夫修行了数万载,见过的化神老祖都不下双手之数,你算个什麽东西,也配关我?!」
它的声音里满是倨傲,哪怕成了阶下囚,也依旧没把计缘放在眼里。
在它看来,计缘不过是仗着法宝诡异,又趁它本源受创无法分神,才侥幸赢了它。
真要论修为论资历,给它提鞋都不配。
可它这话刚说完。
还没等计缘开口,囚牢的四壁之上,忽然亮起了一道道紫色的雷纹。
滋滋的雷光声响彻囚牢。
下一秒,数道手腕粗的紫霄神雷便狠狠劈在了那团青光之上!
「啊」
凄厉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仙狱。
紫霄神雷本就最是克制阴邪神魂,更是木属生灵的克星。
这几道雷劈下去,古榕王的本源青光又黯淡了一大截。
原本凝聚的面孔直接被劈得溃散开来,疼得它在囚牢里疯狂翻滚。
计缘看向身旁的鬼使。
鬼使嘿嘿笑道:「狱主大人,您给的那十枚紫霄石,成功了,成了这监牢内的雷罚刑,只要狱主大人您一声令下,或者这囚徒敢对您不敬,这雷罚就会落下,保管让它知道什麽叫规矩。」
「那就好。」
一个没有刑罚的监狱,算什麽监狱?
就在这时,囚牢里的古榕王好不容易缓过劲来。
本源青光重新凝聚成面孔,它正想开口。
可还没等再说半个字,囚牢四壁的雷纹再次亮起。
这一次,比刚才更粗的紫霄神雷,足足十几道,密密麻麻地劈在了它的本源之上。
「轰隆!」
雷光炸响,古榕王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本源青光又黯淡了几分,连翻滚的力气都快没了。
鬼使往前迈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後,叱骂道:「放肆!你是什麽东西?跟狱主大人说话,也敢用这种口气?
「活了几万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上下尊卑都不懂?」
囚牢里的古榕王被雷劈得神魂都在颤,好不容易等雷光散去,刚想张口辩解两句。
结果它刚张开由青光凝聚的「嘴」,还没发出声音,又一轮紫霄神雷劈了下来。
滋滋的雷光里,古榕王的哀嚎声都变了调,本源青光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鬼使见它不说话,眼睛眯了眯。
「哦?不说话?看来是还敢,是觉得我这雷罚不够劲是吧?」
又是一轮雷罚。
半晌过後,躺在牢狱内奄奄一息的古榕王看着紫电散去,这才开口求饶。
鬼使见它服软,停下了手,冷哼一声。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挨顿打才老实,你说你这老东西贱不贱啊?」
骂完,它才转身对着计缘微微躬身,侍立一旁。
计缘看着鬼使这副模样,忍不住有些失笑。
这老东西,耍起威风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此刻的古榕王,缩在角落里,本源青光忽明忽暗。
俨然是被雷劈得奄奄一息,再不负先前的嚣张。
计缘开口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古榕王闻言,连忙开口。
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唏嘘,缓缓讲起了自己的过往。
「其实我也是出自这丹鼎门,只不过我被种下的时间,比这株天元树,还要早两千三百年。」
「那时候,丹鼎门还没立派,这丹鼎岛,也只是星罗海里一座不起眼的荒岛。
我只是岛上一株刚生出灵智的普通榕树,长在海边的崖壁上,靠着吸收天地灵气,慢慢长到了二阶灵植。」
「我以为我会一直在那座荒岛上,慢慢修行,直到寿元耗尽。
可没想到,有一天一个金丹期的丹修,路过这座荒岛,发现了我。
他见我木属灵气纯粹,适合用来温养洞府丹炉,就把我从崖壁上挖了出来,带回了他的洞府,也就是後来的丹鼎门。」
「那金丹修士,就是丹鼎门的初代老祖的师父。
他把我养在丹房外,日日以丹液浇灌,我也靠着他炼丹散逸的灵气,慢慢修行,从二阶长到了三阶。」
「再後来,那位金丹修士天资卓绝,一步步突破到了元婴期,成了方圆万里赫赫有名的丹修。
我也跟着他在洞府里安稳生长了近千年。」
说到这里,古榕王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苦涩。
「可修仙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那位元婴修士,後来为了争夺一处上古丹道秘境,和另外三位元婴修士大打出手。
最终虽然抢到了秘境传承,自己也油尽灯枯,重伤坐化了。」
「他坐化之前,把洞府里的所有丹经,法宝,都传给了他的弟子,也就是丹鼎门的初代老祖。
唯独把我,留在了他坐化的洞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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