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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第87章 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第3/3页)

骗了的原因之一。

如果他是【梅林】,就会第一时间将自己变成类似CYZ效应生物的存在。

哪怕是像对【CYZ魔术基盘】的构造那样改造自己。

而这些家伙显然更注重的,是自己【精神】。

他们一直在锚定另一种“可能性”,而非“存在的本体”。

就和【大·间桐樱】的情况一样。

放在过去,也许这点细微的区别,就像【编纂事项】和【历史惯性】一样区别不大。

“但如果那个【迦勒底】,拿出真正的【历史惯性】来的话……”

很难说面前的这些人,到底还能不能被视作【根源】的一部分了。

如果【梅林】的记忆没有被动手脚,林升觉得那个【达芬奇】也许真的疯了。

种种迹象表明——

她要搞【旧迦勒底】!

……

实话实说,林升觉得【达芬奇】这手“灯下黑”,玩的有点神了。

她是是怎么防止事项不出现差错,怎么防止被其他人看出不对的?

甚至,曾经玩过“爱抚奇偶”的林升,很难将这个心狠手辣、料事如神的幕后黑手,与那个默默支援着【迦勒底】的万能之人和大发明家,联系到一起。

只可惜那些最关键的转折,都被【梅林】那个家伙自己给删掉了。

根据他的种种懊悔表现,林升除了推理出——

曾经有个【阿尔托莉雅】,试着充当【核心】,然后死掉;

曾经有个【卫宫士郎】,差点打进【根源】。

此外,就没有得到什么太多有用的信息了。

林升心里甚至还有些无语。

难道“废物梅林”这个标签,那个梦魇就真的甩不掉吗?

这个家伙自从【阿尔托莉雅】死后,就沉迷于那些其他宇宙的阿尔托莉雅……

真是让人难以评价。

“不过……显然【达芬奇】在某一个时刻出现了变化。”

“不然她也不会一开始同意更换【核心】这件事。”

林升心想,“所以,最关键的问题就是,那些看起来被删掉的记忆。”

而这样来看,【枝干战争】的那几个转折点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及——

虽然不想这么说。

但林升心中,真的忍不住升起一种疑惑。

这……真的是第一次发生吗?

从【梅林】的那些记忆来推断,【枝干战争】未免也打得太久了一点。

……

一切都在倒退,而韦伯却记得清清楚楚。

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无形的机器,正一页页把他丢失的记忆塞回脑中。

走廊的光影反着流动,尘埃逆着空气爬升,学生的笑声从尾声变成起音。

此刻,他正在那条学园的走廊上倒着走。

在刚刚那奇特的一幕里,这个魔术师选择的是最不坏的举动——

那就是假装自己同样在倒退。

拥有【鉴识眼】的他,清楚地记下自己来时的一举一动,不是什么难事。

“喂,韦伯小子,你倒着走干什么?”

直到Rider的大嗓门响起,韦伯才恍然意识到,这反演的时间总算结束了。

而自己还没有从已经结束的、“一切倒着走、自己正着走”的情况里,反应过来。

“侦探本能”就先反应过来了。

“结束了……结束了!”

这个见习侦探喃喃自语,随即立刻睁大眼睛。

韦伯意识到,如今他们多了出来半个小时的时间!

对于“破案”这种事情来说,哪怕只是早个十来秒,都说不定当场和凶手大眼对小眼。

更何况现在早上那半个小时了!

“Rider!具体等会我在和你解释啦!”

此刻,韦伯心中便认为先知先觉的自己已经占尽天时。

正可谓是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竟发的境地。

他就拉着伊斯坎达尔在走廊里急急而奔。

冲下走廊,穿过庭院,来到【中央服务中心】。

甚至,就选了里马力最足的一辆汽车径直租下。

再然后……

再然后他们就被门口的武侦给拦下了。

如果不是那个有着一头紫藤花般头发的少女出面,拦住了那位怒气冲冲的武侦。

韦伯和Rider便要被轻易地落败,然后扭送到警察署去了。

“少当主,”那位武侦恭敬地转身,一脸愤懑,“这两人居然说,他们是要来查明老当主的死因!”

韦伯有些不明白。

这……这对吗?

怎么一切和自己来时不一样了?

他下意识地反问,“对啊!不是——不是你们通电【学园】,让我们来查明间桐脏砚的死因的吗?”

“放屁!老当主什么时候死了?!”

不待间桐樱回应,那位武侦差点又要冲上前来。

显然,对于开创了【武侦】这一职业的【间桐家】。

大多数侦探,尤其是【武侦】,都认为这是难以忍受的侮辱。

……

空气一下子安静。

比时间倒退还要可怕的安静。

韦伯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搞错了“时!间!”这个问题了。

他浑身如同筛子一般抖个不停,冷汗更是狂飙。

“R……Rider……”

韦伯从打颤的牙缝里挤出话语。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伊斯坎达尔面露不解。

他还想问问为啥他们一定要来【间桐宅】呢!

不过,此刻他已经看出来韦伯的慌张,就沉稳地回应道:“韦伯小子,什么问题?”

在伊斯坎达尔看来,韦伯接下来问的问题非常奇怪。

“Rider,今天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几天?”

他这么问道。

而这个问题再简单不过了。

虽然不知道这小子在犯什么迷糊。

但伊斯坎达尔就大大咧咧地开口:“第三天啊。”

“那然、然后明天是——”

“明天是第二天,后天是第一天。”

伊斯坎达尔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

显然,即便再怎么仔细地对“时间倒流”这件事进行分析,韦伯都有点小瞧了【时究部】研究出来的那些结果。

【时间线】和时间线,终究是不同的。

【循环】里没有正常的“时间”一说。

虽然死在过去的人,在未来还是活得好好的,有些奇怪。

但基于“反演时间线所发明的【果-因结构体系】,从【莫比乌斯环】的反面来说——

这一切非常合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