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再封杀 (第2/3页)
核权,叫他们可以决定哪种艺术好,哪种艺术差,好的都看,坏的都消灭掉。
不是那样的,总理的意思在整体语境里非常清晰。
所以用这句话上升到‘教你们应该喜欢什么的人’,它在逻辑上就不存在。
讲到这里,我还想深入聊聊方导的这句话。
‘教老百姓应该喜欢什么’,这种提法太傲慢,我也不喜欢。
但是,‘引导老百姓应该喜欢什么’,它本身就是我们文艺工作者的职责之一。
打个比方,我小的时候,我们家老爷子就爱听京剧,我是听不懂,也很烦,吱吱哇哇什么玩意?
我就爱听港台那些流行音乐,够劲,过瘾。
后来再大点,我又开始喜欢摇滚,没多久又转向民谣,我想:唉哟这个好,我找到我的一生所爱了。
正是因为热爱,所以后来我写出了同桌的你,大家也都喜欢。
但是等到再大点,兴许是听习惯了,我渐渐感觉京剧也挺有意思的,里面好像很有东西。
你要说热爱嘛,那倒也没有,就是感觉以前的自己可能太狭隘了。
民粹这东西,它一定是需要一定的人生沉淀才能接受。
也包括西方交响乐,感受它也需要素养的提升。
所以你看,我到底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这是一个不断变化的事情。
如果没有我们家老爷子的引导,我肯定感受不到京剧的魅力。
人是不断成长的,每一位老百姓的审美,都是慢慢培养出来的。
谁培养的?文艺工作者啊!
作为一个文艺工作者,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培养受众的审美层次,让他们慢慢接受更高级的东西。
这不是‘教他们应该喜欢什么’,而是以自己的高价值文化输出,专业且具备说服力的科普,让他们明白什么更好。
喜不喜欢不重要,我们把概念弄对了,立在那里,如果他们有心思,自己就会慢慢琢磨了。
所以其实给艺术分级是一件特别严肃,特别有必要的事。
从智慧的凝聚度、经验的密集度、演出的配合度等等条件出发,最高级别的音乐肯定是西方交响乐,其中蕴含的文明花火远高于民谣——我自己搞民谣,我也要实话实说,这东西没那么上台面。
实事求是的讲,这不叫鄙视链,这是构建正确的艺术认识。
方导作为一个天才,不太能够理解老百姓在这些常识性知识方面的匮乏,觉得保护他们的权力就是最好的做法,实在有些想当然。
人民不是一个你我他的分散式概念,也不是结结实实捆在一起的乌合之众,两种论点都过于极端。
我也是人民的一份子,我觉得我有引导大众音乐审美的义务,这让我的专业素养拥有了格外不同的意义……”
矮大紧“火”了。
他早已是名人,但是成功蹭到方星河,是他第一次以“公知”的身份爆火。
方黑嫌他骂得不够直接过瘾,理中客不一样,理中客可太喜欢他这副姿态了。
艺术工作者和以艺术工作者自居的混混们也喜欢他,喜欢他提出来的“引导大众审美”的天职。
一时间,他聚起了好大一股声势,被夸为“既有心胸又有高度的真正艺术家”。
然后,方哥可没管他客不客气,反手就一巴掌抽了过去。
“我不和畜生争吵,畜生在我面前狂吠,我只会扒下它的皮。
但凡还剩下一点雄性本能的畜生也不会在结婚前几天忽然将自己的女人抛弃,甚至把她的合约与公司打包卖掉,然后用这种脏钱带着新欢跑去美国玩。
筠子自杀之后,汪峰不管真假总算还哭得挺惨,而这条赖皮丑狗却一脸冷漠,反问记者关我屁事。
我的名字从他嘴里反复出现,对我而言,简直是一种羞辱。
可恨我已成年,不能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拽着他到筠子的墓碑前掏出他的狼心狗肺,那就这样好了——
我宣布,永远不接受某台《第七日》节目的邀请,进而拒绝所有该台采访,以及任何线上线下与矮大紧同场的活动。
有我的地方,狗可以出现,矮大紧不行。
望周知。”
就这么一句望周知,当场就给BTV干麻了。
台长抄起烟灰缸就砸了过去,《第七日》的制片人哇哇爆哭。
“我不知道啊!录制之前我特意提醒过矮大紧别乱讲话,我哪知道方星河看他那么不顺眼?!”
确实,这可真是一场无妄之灾。
方星河对于矮大紧的讨厌,是时光浸润到骨子里的,不只是个人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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