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周玘夺城 (第2/3页)
:“宣佩,国家多难之际,正当团结一心,你收一收你的傲气,子隐公地下有灵,也绝不希望如此。”
他把为国殉难的周处抬了出来,在场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虽说周玘还是暗骂王旷为北伧,王旷同样也暗骂周玘为空蟹,但两人脸面上好歹还是过得去,相互间不情不愿地寒暄了几句,佯作方才失言,此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王旷耐着性子道:“这么说来,宣佩是有破敌的妙策咯?”
周玘则笑道:“请元帅放心,只要元帅给我一点支援,我保证第一个拿出成果。”
他居然还敢要支援!王旷眼皮一跳,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好说,不知你要何支援?”
“军中辎重,任我处置,六千民夫,任我调遣。”
这不是一个小数目,王旷略有犹豫,他原地徘徊了片刻,忽然回过头,狠狠盯住周玘,问道:“若你不能建功,该如何处置?”
周玘淡然自若地回答道:“十日之内,若无建功,自当军法从事!”
“好!调给他!”见周玘敢当众立下军令状,王旷自然大喜,当即应允了他的要求,等到了这时候,也说不上他是希望周玘成功更多,还是希望周玘失败更多了。
周玘立下军令状的消息传到江左诸将耳中,众人无不为周玘感到心忧。顾荣就专门来见周玘,问他道:“何必意气之争?甘季思极言贼军之难攻,你真有把握?若无把握,现在去改口,找王茂弘(王导)帮忙,与元帅服个软,还来得及。”
面对好友的规劝,周玘却置若罔闻,他只是斜着瞥了顾荣一眼,捋着胡子嘲笑道:“怎么,你顾彦先也怕了刘羡?这可称不上是洛阳三俊啊!”
顾荣闻言也不恼,他笑道:“再怎么说,汉王昔日也算我的主君,我还是很佩服他的。”
顾荣昔日确实算是刘羡的下属,当年陆机入京之时,顾荣也随陆机一同入境,并称为洛阳三俊。后来陆机北上邺城,他却留在了洛阳,担任齐王司马冏的主簿,等到齐王司马冏与长沙王司马乂决裂,他又为司马乂征辟,当了骠骑将军长史。虽说有名无实,但也一度受刘羡差遣,随他打完了邙山大战与洛阳之役。而随着刘羡离去,顾荣也意识到朝廷无药可救,便弃官回乡,一转眼也四年有余了。
周玘与顾荣是好友,听闻此语,倒不以为意,他只是继而愤愤道:“这又如何呢?我也不恨刘羡,但你也知道,望人者不至,恃人者不久。我们这些吴人,素来为北人所轻,连陆机都是如此,若不能就此自强,以后怕是连龟鳖都不如。”
顾荣见状,知他决心已定,也不再规劝,只是叹道:“就怕过犹不及啊!”
次日开始,晋军继续开始进攻,王旷依旧令各部猛攻。三军将士,齐发出营,填土沟堑,直趋义安城下。当真是铺天盖地,旌旗百里。
在马头城与孙夫人城两地,晋军开始用飞楼、云梯攻城,数十架攻城车在城头摆开,颇为壮观。步卒登城拼杀,下方还有数十架冲车、尖头木驴、钩车等器具配合,或攻击城门,或运送兵卒,或协助登城车近距离地掩护士卒。
此时又开始下雪,从城头上往下看,茫茫的雪花中,攻城的晋军几乎望不到边际。喊杀声与鼓锣声惊天动地,其后还有数之不尽的援军,纷纷扬扬立在灰白的枯草地之中,黑压压宛如天上的乌云。这数万人在后方观阵,而在前锋与援军之间,又有监军督战队数百人,他们用鹿角将双方隔绝,一旦看见有前锋没有命令退下来,当即上前斩首。
而在围栅之间,甘卓所部同样也在尽力厮杀,他发现正面砍栅难以奏效,便采用火攻之法。让士卒到江边割了干枯的芦苇丛作为火把,然后顶着盾墙,上木栅前堆草焚烧,熊熊火焰此起彼伏,一度压过了雪势,到处都是滚滚黑烟。
但守军也并不慌张,义安就濒临长江,为了防止火攻,他们事先就从油江口引了一条小河到木栅前,一旦晋军用火攻,民夫就用专门的木桶从小河里提了水前来灭火。面对晋军的火势,在军官的指挥下,他们前赴后继,哪里有火情,哪里就响起一声鸣镝,民夫们便应声而动,终究还是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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