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加更求订阅) (第2/3页)
上了天,苏联人跟他做生意,连常瑞元都要仰仗他在国际上撑门面。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为了儿子倒卖物资这种“烂事”去触楚云飞的霉头,常瑞元为了平息前线将士的怒火,为了给美国人一个交代,说不定真的会拿孔令侃祭旗!
常瑞元干得出来这样的事情,到时候事情绝无回转余地。
“老爷,大少爷他.”
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让他先躲躲,或者送去美国读书?”
“躲?往哪躲?”
孔祥熙瘫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份红彤彤的公函印章,只觉得刺眼无比:“华北那边既然敢发这个函,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把事情捅破天的准备。”
“曹破天那个人我清楚的,手下还有个叫吴敬中的,当了侦查处长,这个人是军统好手,更是个狗鼻子,日军的神罚作战计划,就是他捅咕出来的。”
“这次如果不给督察处一个交代,这事儿要是被《华北日报》捅出去,说我孔祥熙的儿子在前线发国难财,甚至导致了某次战斗的失利.”
孔祥熙打了个寒战,那时候,别说魁北克会议去不成了,他这个外交部长的位子恐怕都要坐不稳
孔祥熙长叹一声,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去,把那逆子给我叫出来!”
“让他把吃了的都吐出来!把华北那边的窟窿给我补上!”
“还有.”
孔祥熙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备一份厚礼,给华北方面送去,就说是我管教无方,请曹处长高抬贵手,给我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老爷,这也太委屈您了。”
“委屈?”
孔祥熙苦笑一声,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雨夜:“现在整个民国都在看着华北的脸色行事,我委屈个屁啊!”
而在那份霸道的公函面前,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财神爷,最终选择了沉默和妥协。
管家离开之后,孔祥熙没有去休息,而是瘫坐在宽大的皮椅中,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不多时,书房内,烟雾缭绕。
孔祥熙在怕。
这种恐惧不仅仅是因为儿子闯了祸,更不是因为曹破天那个煞星的威胁。
“官商.”
孔祥熙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苦涩一笑。
曾几何时,“亦官亦商”是孔家的金字招牌,是四大家族屹立不倒的根基。
利用手中的权力获取商业情报,利用商业利润反哺政治地位,这套把戏他们玩得炉火纯青,甚至被视为理所当然。
但现在,这套玩法可就玩不转了!
作为在民国政坛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他敏锐地嗅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
风向变了。
首先是常瑞元的儿子,常经国在赣南搞的新政。
这位在苏联留学归来的高材生,不仅老师教得好,他自己也学得好
现在有常瑞元在上面压着还好说。
可若是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
常经国也不是能容忍这套的人,到时候打虎拍蝇,首先打的就是他们孔家。
长辈的情分这么多年下去,还有几分?
何况孔庸之本就熟悉中国文化,对于狡兔死,走狗烹的那一套,熟悉的不得了
正当孔庸之思索之际,书房的门轻轻开了。
宋霭龄屏退了下人,亲自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这位孔家的掌门主母,宋氏三姐妹中的大姐,此刻脸上也没了往日的雍容淡定,眉宇间锁着深深的愁云。
“庸之,喝口汤吧。”
宋霭龄将参汤放在桌上,顺手替丈夫揉按着紧绷的太阳穴:“令侃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这孩子是混账了些,但也没必要为了他把自己身子气坏了。”
孔祥熙闭着眼睛,长叹一声:“这混小子只是个引子。”
“真正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华北他们那帮人手里举着的大旗啊!”
他猛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抓着宋霭龄的手,声音压得极低:“最近这两年,国内风向完全变化了,不一样了。”
“以前大家比的是资历,可现在,华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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