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将星璀璨,武昌围歼!(求订阅) (第2/3页)
“伯陵兄,仿鲁兄(孙连仲字),这一仗,我们要拿回武昌,拿回南昌,把胜利的旗帜插遍两湖大地!”
薛岳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容:“请陈长官放心。”
王耀武、李玉堂等黄埔系将领更是齐声高呼:“誓死报国!光复河山!”
陈辞修看着这一屋子战意高昂的将领,心中大定当场宣布会议结束,他则是动身前往机要室,去给委座发电汇报去了。
陈辞修离开之后,众人并未离去。
随着陈辞修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合上。
会议室内的气氛虽然依旧凝重。
但那种面对“钦差大臣”时的拘谨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呼——”
第二十七集团军总司令杨森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散了一圈,率先打破了沉默:“格老子的,这仗打了这么多年,老汉我还是头一回听到‘绝对优势’这四个字是从咱们嘴里说出来的。”
他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看向身旁的王陵基:“甫澄兄(王陵基字),以前咱们川军出川那是提着脑袋拿汉阳造去填战壕,这一回,又是美式榴弹炮,又是充足的弹药,这仗要是打不漂亮,咱们可没脸回四川见父老乡亲啰。”
王陵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子惠兄,你也别光顾着高兴。”
“咱们装备虽然是好了点,但任务也重。”
“没听陈长官说吗?”
“这是要聚歼,不是击溃。”
“要是让日本人跑了,那就是咱们无能。”
“跑?”
一个冷傲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薛岳并没有坐下,而是背着手走到了那幅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目光死死地盯着武汉三镇的位置。
薛岳转过身,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中带着一股子傲气:“诸位,有些话陈长官不好直说,但我薛伯陵得把话挑明了。”
“华北方面打得太好了。”
薛岳伸手指了指北方的天花板,仿佛指着那个正在华北平原上纵横捭阖的“战帅”:
“聊城装甲突击,炸断黄河大桥,济宁水淹七军,这一桩桩、一件件,那是把天都捅了个窟窿!”
“现在全国的报纸,甚至国外的洋人,都在盯着华北,都在夸那个‘战帅’。”
“咱们呢?”
薛岳的声调陡然拔高:“咱们守着长江天险,坐拥华南富庶之地,兵力几十万。”
“要是这一仗咱们仅仅是把日本人‘礼送出境’,光复几座空城,那咱们这帮老家伙的脸往哪儿搁?”
“百年之后,史书上写抗战,咱们这些人,难道都要成陪衬?”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将领的心头。
“是啊,鄂西会战的胜利,也与其息息相关..”
“华北、华南,咱们华南的风头全让华北抢了去”
王耀武同样傲气十足的走到地图旁,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薛长官说得对,我们不能让北边专美于前!”
“第24集团军作为预备队,我也不想在后面看戏。”
王耀武看向孙连仲和薛岳:“两位长官,卑职有个想法。”
“日军现在是一心想跑,而且是带着设备跑,那他们的行军队列必然臃肿不堪,士气也必定低落。”
“我们不仅要正面压上去,更要敢于穿插!”
“能不能让我的74军,或者李军长的部队,不要管正面的防线,直接从侧翼的大别山余脉或者幕阜山脉穿插过去?”
王耀武的手指狠狠戳在咸宁和武昌之间的铁路线和长江航道上:“把他们堵在咸宁以北,武昌以南的这块狭长地带!”
“关门打狗?”
孙连仲抬起眼皮,沉稳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佐民兄这个想法够大胆,鬼子现在是惊弓之鸟,一旦后路被断,必然发疯,穿插部队面临的压力会非常大。”
一直没说话的李玉堂兵团司令李玉堂猛地起身表态:“咱们现在的火力,哪怕只是一个军被鬼子一个师团围住,只要弹药管够,老子也敢跟他硬碰硬!”
“只要能把鬼子留下,我李玉堂和泰山军愿意当这个炉膛,复刻第三次长沙会战之大捷。”
李玉堂所说的,便是薛岳的天炉战法。
也就是后退决战,两翼延展包抄围歼的打法。
这种战术打法,同样也可以进行变通,防御战术自然可以运用于进攻之中。
见两支主力部队的主官纷纷表态,其余众人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
很多人实际上都意识到,这是一场关乎“荣誉”和“历史地位”的较量。
华北方面的辉煌战果,成了这群南方将领摒弃前嫌,通力合作的催化剂。
薛岳看着众人求战心切的样子,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厉的弧度。
他走到地图正中央,手中的指挥棒“啪”地一声敲在武昌城头:
“好!”
“既然大家都有这个心气,那咱们就跟北边比一比!”
“他们华北能在鲁西全歼鬼子的师团,我们就能在鄂南、在湘北,把畑俊六的这几个师团也给包了圆!”
“仿鲁兄”薛岳看向孙连仲。
“在。”孙连仲沉声应道。
“王军长,李兵团长。!”
“有!”
“你们的部队,不要留力。”
“一旦总攻开始,要像锥子一样扎进去!”
“不要怕孤军深入,我会让第九战区的主力在后面给你们强而有力的支持。”
“是!”
“诸位!”
薛岳深吸一口气,朗声表态道:“这一仗,不仅仅是光复武汉,更是为了咱们这身军装的荣誉。”
“让日本人看看,也让世界知道,这中华大地,不止有一个战帅,还有无数璀璨的将星。”
“这华南的半壁江山,我们要一刀一枪杀回来的!”
——
山城,九龙坡机场。
一架C-47运输机穿过低垂的乌云,在湿滑的跑道上平稳降落。
陈辞修身着熨烫平整的夏式军常服,虽然额头和鬓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依旧保持着挺拔的军姿。
他接过随行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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