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妙不可言 (第1/3页)
彭长宜说:“从会上看不出,他也没有明确表示什么,只是后来投了我一票,算作对我的支持。更多的时候他的态度不明晰,也很暧昧。散会后,他和老鲍我谁都没找,直接就回家了。我没有找他谈这个问题,是不想影响他的判断,也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是寻求他的保护。反正我心里没私,别人愿意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我还真不在乎。但我想他应该心里有数,我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甚至比我自己都清楚。如果我真的想从这个工程里得到点实惠的话,我更应该把这个工程给吴冠奇而不是给肖进,最起码我跟吴冠奇关系没得说,既然腐败,谁不捡有把握的事干,却跟一个只打过一次交代的人办?”
江帆暗想,按说,彭长宜是最有资格当这个幕后之人的,但通过观察和彭长宜最近的表现,他不像是这个幕后之人,难道另有他人?
即便有高人给他出这个主意,他吴冠奇久经商场,商场向来都跟官场相连紧密的,一个成功的商人,就是一个成功的政治家,吴冠奇怎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的?既然不该犯的错误吴冠奇犯了,那只能说明,/xshuotxt/com商人,尤其是像吴冠奇这样的商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哪个不是靠拉拢官员起家的,拉拢官员,看中的是官员手上的资源,利益交换,这种所谓的礼节性拜访,是大小商人惯用的手段,直接,但非常好用。
那么,既然不是太熟悉的常委吴冠奇都敢以春节的名义去拜会,更何况吴冠奇熟悉的那些常委们?
想到这里,江帆又拉开抽屉,拿出那个信封掂量了一下,他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赵志新也没跟他说钱数,但是感到了这个信封的重量,也许,别人比这还重吧。
江帆之所以不急着处理这个信封,他还是在等,他希望有人能像赵志新这样,主动把“信封”上交,所以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几天过去了,仍然不见江帆召集开常委会讨论家属楼工程的事,彭长宜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最近几天,彭长宜该忙工作忙工作,从未找过江帆谈这个问题。也没有找鲍志刚谈过,下班就回家,很少参加应酬。
这天下班后,彭长宜回家吃饭,舒晴调回来后,她对饭店的食物有些反感,说太油,太腻,而且味道千篇一律,这样,他们就把东北角的一个小储物间收拾出来,装修了一个临时小厨房,说是临时厨房,里面也是一应俱全,只是面积小点而已。
舒晴最近迷上了烹饪,她时常向王家栋请教家常菜的做法,尽管她不太喜欢吃炒菜,但为了练手艺,她每天都会给彭长宜炒菜,每次炒菜的时候她都要戴上口罩,这样避免闻到炸葱花的味道,
今天,她提前给彭长宜发了信息,问他是否回家吃饭,彭长宜回了一个字:回。
那天常委会散后,彭长宜也是这样,直接回家。
多少年来,他一直秉奉王家栋的教导,遇事需要冷静的时候,不要往人群里扎,回家,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通过多年的实践,他已经完全体会出这句话的精辟之处。
王家栋最初和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他在北城区区委副书记的位置上,晋升为区主任时候,各路人马都纷纷给他打电话贺官,当时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