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2章 与北风辩论 (第3/3页)

北风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轻微的波动，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你这是诡辩，归因可以无限溯源，如果追溯到宇宙初创，那么杀死他的是宇宙的初始条件。”

韩风与北风平视，看着她说道，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传播的那些扭曲认知，让整个街区相信区主是老鼠变的，相信他们就是天命教徒。

这些行为的因，可以追溯到两万年前道祖的一个决定，追溯到混沌的一时兴起，追溯到红中在逆因果之巢里面出现。

那你呢，小北风？你是凶手，还是另一个被无限回溯的因果链捆绑的受害者？”

北风后退了半步。

这是她出现以来第一次有明显的动作。

她的声音依然平直，但小熊玩偶被她攥紧了，她说道，

“你想用这种话术让我产生负罪感？”

韩风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画出一条波浪线，

“不，我只是让你看见选择的节点，因果链不是直线，它是网状的。

每一个节点都有无数分岔。

酒精是节点，过去是节点，但喝酒的那个决定，那个在便利店前犹豫了五分钟，最终还是走进去买酒的瞬间，那才是真正的刺杀发生的地方。”

韩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像你现在，你可以继续用模因感染冰城，让更多人陷入疯狂，你也可以摘下这张面具，看看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这个选择，不会被任何过去的因完全决定。

因为你是识，是认知本身。

而认知，永远有重新定义现实的能力。”

北风沉默了更久。

飞艇下方传来爆炸声，那是欢喜天的其他成员还在制造混乱，但她似乎充耳不闻。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

“第三个问题，吃苦真的可以成为人上人吗？”

韩风说道，

“这是你传播过的最成功的模因之一，对吧？

让底层修士相信，只要承受足够的痛苦，就一定能逆天改命。

于是他们忍受剥削，献出资源，甚至自愿成为实验品，因为这是在吃苦，吃了苦就会成功。”

北风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