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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5 章 去搬救兵

第 1665 章 去搬救兵 (第2/3页)

光照在窗纸上,把窗纸上的竹纹照得清清楚楚。

他盯着那些竹纹看了两息。

竹子是直的,一节一节的,像骨头。

直的东西不怕折——

弯的才怕。

他爹也说过一句话:"竹子之所以不怕风,不是因为它硬,是因为它直。

直的东西,风来了它弯一弯,风过了它又直了。

弯的东西,风来了它不弯,风过了——

它就断了。"

他慢慢抬起了头,看着张信的眼睛。

张信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两把刀对砍——

铮的一声,谁也没退。

"知道。"

"什么下场?"

"死。"

这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

落叶从枝头脱开的时候也是这样——

轻飘飘的,不声不响的,可你知道它落地之后就不会再起来了。

可落在解缙耳朵里,重得像一记闷雷。

解缙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忽然不说话了——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头一回听到一个大人用这种语气说"死"字。

那个"死"字里没有恐惧,没有悲壮,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种平淡——

一种已经想过了、已经决定了、已经接受了的平淡。

像一个人说"今天吃了没"一样随意。

可那种随意本身就是最吓人的——

一个人把死说得跟吃饭一样随意的时候,他是认真的。

张信盯着徐忠看了三息。

三息。

够一个高手拔刀十次了。

够一个弓手射三箭了。

够一个步兵跑二十步了。

张信用这三息看了一样东西——

徐忠的脚。

徐忠的脚踩在地上,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脚尖朝前,重心稳稳地落在两只脚的中间。

那是站桩的姿势——

一个练过武的人在面对死亡时本能的站姿。

不是准备逃跑的站姿,不是准备打斗的站姿,是准备承受的站姿。

承受打击,承受后果,承受那个"死"字的重量。

然后张信点了点头。

"好。"他转过身,对解缙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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