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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5 章 泄密

第 1645 章 泄密 (第2/3页)

字的竹简。

每一个凹痕,都是一次忍耐。

忍了十年,忍着不抖,忍着不倒,忍着不在这帮藩王面前露出半分老态。

因为他知道,他一旦倒了,皇上就没了在长沙的眼睛;皇上没了眼睛,长沙的百姓就没了人护。

他不是在替皇上盯着藩王,他是在替百姓盯着这天下的每一道裂缝。

裂缝大了,先漏进去的是水,淹死的是庄稼;庄稼死了,饿死的是人。

所以他不能倒。

哪怕手抖得快要握不住竹杖,也不能倒。

风灯的火苗晃了一下,他的影子也跟着晃了一下,像一棵被风推了一把的老树,晃了晃,没倒。

远处湘江上,蛙声又起,"呱、呱、呱",一声比一声近,像是在替谁数倒计时。

赵好德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只是嘴唇碰了碰,像在试一张弓的弦,还没拉满,先拨了拨。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那口唾沫在干燥的喉咙里走了很久,像一个人走夜路,走了一辈子才走到嘴边。

方才在暖阁里看口供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换新王。

可"换新王"三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比登天还难。

他不能明着反,他是朝廷命官,反藩王就是反朝廷;他不能暗着杀,杀藩王是灭族之罪。

他只能把潭王推到一条走不通的路上,让路自己断掉,让潭王自己走到绝境。

而定妃,就是那条路最大的断点。

定妃活着,就是欺君;欺君,就是谋反;谋反,朝廷自会处置。

不需要他赵好德动手,不需要他赵好德出面,不需要他赵好德担任何风险,他只需要说一句话。

一句话,就能让整个棋局翻盘。

赵好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松手了。

"敢问殿下,定妃娘娘尚在人世,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空气再次凝住。

这一次,连朱柏都愣了。

赵好德年老体弱,弓着腰,拄着竹杖,看起来人畜无害。

像路边一棵歪脖子老树,谁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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