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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5 章 熔了?

第 1625 章 熔了? (第2/3页)

他还得再忍一忍。

不——

也许不用再忍了。

他走到门边,拉开门——

夜风灌了进来,灯焰猛地一跳,在墙上投下一个巨大的影子——

他自己的影子,弓着背,缩着肩,像一只蜷缩的老猫。

他看了那个影子一眼。

然后他把腰挺了挺——

只挺了一瞬,脊背上的骨头"咯嘣"响了一声,像老门轴转动的声音。

疼。

但那种疼里有一丝说不清的……痛快。

像一棵老树被掰弯了二十年,忽然有人试着把它扶正——

疼是疼的,可那种疼比弯着舒服。

他迈出门槛,走进了院子。

然后他听到了——

暖阁方向传来一阵争吵声,嗓门一个比一个高,像两只公鸡在打鸣。

隔着板壁听不清内容,但能分辨出两个声音:一个尖利,是潭王;一个低沉,是湘王。

赵好德叹了口气,循声走去。

走了三步,他又停下来—从袖子里摸出那方旧帕子,攥了攥,又放了回去。

然后他继续走。

脚步比来时重了几分。

门外,院落里。

四月的夜风从湘江方向吹来,裹着一股潮湿的腥气——

不是鱼的腥,是江底淤泥的腥,那种腥味钻进鼻腔就不肯走,像一只赖着不搬的房客。

院角的芍药开到了末尾,花瓣让夜露浸透了,散出一种快要腐烂的甜——甜到发腻,像一个人临死前最后的笑。

青砖地上凝了一层薄露,踩上去鞋底打滑,像踩在一条鱼的肚皮上。

月色如水,洒在地面上,像铺了一层薄霜。院角那棵老槐树投下一大片阴影,枝叶间藏着几只蝉,歇了声,偶尔有一只受惊似的"吱"地叫半声,又噤了。

湘王朱柏站在石阶下,盯着面前的托盘,脸色比那层薄霜还白。

盘子里搁着一坨东西。

金色的。

挤成一团,坑坑洼洼,像一坨刚煮到一半就急急忙忙捞出锅的面疙瘩。表面还冒着热气——

是真的冒着热气,金水凝固时散发出的最后一丝余温,在夜风中凝成了几缕极细的白雾,像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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