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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拓跋燕回,再无退路?

第949章 拓跋燕回,再无退路? (第3/3页)

这一句话。

比方才所有铺垫,都更直接。

右司顺势补上。

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月石一战。”

“草原折兵。”

“折将。”

“折威。”

他说到这里。

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威望一失。”

“再多承诺。”

“都只是安抚。”

殿中无人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中司目光微沉。

忽然向前一步。

“更何况。”

他只说了三个字。

却让不少人心头一紧。

“那一战。”

“女汗并不在国中。”

殿中骤然安静。

这句话。

在方才已经被提过。

可此刻再度抛出。

意味却完全不同。

右司接得极自然。

“主上远行在外。”

“将士血战在前。”

“败军归帐之日。”

“王庭却空。”

他没有用任何激烈字眼。

只是把场景一块一块摊开。

“这一幕。”

“在百姓眼中。”

“极难解释。”

殿中几名老臣,神情微变。

中司缓缓点头。

语气极轻。

“所以。”

他抬起头。

“这一场失败。”

“女汗。”

“必须承担其中一半。”

这句话。

终于被完整说出口。

殿中瞬间响起极轻的抽气声。

右司没有制止。

反而顺势将话压实。

“身为一国之主。”

“胜败,本就不只是前线之责。”

他微微躬身。

却丝毫不退。

“女汗不在。”

“便是事实。”

这句话落下。

殿中再无人敢轻动。

中司继续向前。

“草原的百姓。”

“不会分辨军议流程。”

“也不会理解远谋布局。”

他抬起眼。

“他们只会问一句。”

“主上何在。”

这句话。

像是一把极薄的刀。

轻轻划过王帐。

右司随即补充。

“若主上在。”

“尚可共担败责。”

“若主上不在。”

“所有解释。”

“都会显得苍白。”

殿中气氛,明显下坠。

中司语气微微一收。

不再停留在责任本身。

而是直接指向更致命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

他目光如刀。

“这一场仗。”

“到现在。”

“还没有翻过来。”

殿中不少人心头一震。

右司点头。

“月石仍在边境。”

“草原仍在被逼退。”

他语气不疾不徐。

“若不能反败为胜。”

“其余一切。”

“皆为空谈。”

这一句话。

仿佛为前面所有铺垫。

划下最后一笔。

中司随即补上。

“新政若无胜仗支撑。”

“百姓不会信。”

殿中极静。

他抬起手。

轻轻向下压了一下。

“你们三人所做。”

“最多。”

“只能延缓动荡。”

中司的目光,重新回到也切那三人身上。

“却无法扭转。”

“草原对这一战的失败认知。”

瓦日勒神色微沉。

达姆哈的拳,在袖中微微收紧。

也切那却始终未出声。

右司忽然将话锋一转。

语气看似平缓。

“而且。”

这一声“而且”。

让殿中所有人同时抬眼。

右司微微侧身。

面向群臣。

“诸位应该都听过。”

“前些时日。”

“草原各部的传言。”

殿中气息,微微一乱。

中司淡淡补上一句。

“女汗此行大尧。”

“是为借兵。”

这一句。

不需要解释。

殿中不少官员,已经变了脸色。

右司接着往下。

“传言流传极广。”

“牧民皆知。”

他顿了一下。

“他们相信。”

“女汗带回来的。”

“会是新的军队。”

殿中一片寂静。

中司缓缓抬头。

“可如今。”

他只说了两个字。

“并没有。”

这一刻。

几乎所有目光。

同时落向王座。

右司语气轻缓。

“无援军入境。”

“无盟书公示。”

“无兵马调动。”

他微微叹息。

“百姓原本的期待。”

“已经落空。”

这句话。

比方才所有指责。

都更残忍。

中司接着补上。

“这件事。”

“女汗打算如何向诸部解释。”

殿中气息骤紧。

右司缓缓道。

“又该如何告诉他们。”

“这一次远行。”

“并非借兵失败。”

他停了一下。

“更不是草原无力求援。”

殿中无人出声。

中司语气微冷。

“草原百姓不会理解这些微妙差别。”

“他们只会看到。”

“你去了。”

“却没有带回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这句话。

如同钝刃。

缓慢。

却深。

右司微微低头。

像是在替拓跋燕回考虑。

“若解释不清。”

“民心只会更乱。”

中司抬眼。

“而若民心再乱。”

“新政未推。”

“前线先溃。”

殿中有人微微一震。

右司继续向前。

“更何况。”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更冷。

“若没有援军。”

“草原现有兵力。”

“能否与月石再战一场。”

他没有把话说满。

却已将问题。

悬在所有人头顶。

中司随即补上。

“又如何保证。”

“不会再败一次。”

殿中再度死寂。

这一轮攻势。

终于彻底成形。

不再是政务。

不再是制度。

而是生死。

右司缓缓收紧语气。

“诸位可以继续谈新制。”

“继续谈长远。”

他看向王座。

“可草原百姓。”

“只看下一场仗。”

中司目光沉冷。

“若下一场仗赢不了。”

“这一切。”

“都没有意义。”

也切那终于微微吸了一口气。

却仍未开口。

因为这一刻。

连他也不得不承认。

这一轮质问。

直指根本。

右司缓缓直起身。

神色平静。

“臣等今日所言。”

“并非为难女汗。”

他微微一顿。

“而是提醒。”

中司接过。

“若不能尽快反败为胜。”

“草原的裂口。”

“只会越撕越大。”

殿中无人再敢低声交谈。

右司目光缓缓扫过三人。

“你们愿为民意奔走。”

“我等并不否认。”

他语气微微一沉。

“可战争之败。”

“不是奔走能抹去的。”

中司低声补上最后一句。

“胜仗。”

“才是唯一答案。”

这句话落下。

殿中再无声响。

中司与右司对视一眼。

两人心中极清楚。

这一点抛出。

拓跋燕回。

几乎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