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第930章 这个距离也能中?!

第930章 这个距离也能中?! (第2/3页)

因为萧宁的姿态。

并不是简单的“重复”。

他在调整。

他的脚步,向左挪了半寸。

身体重心,随之微调。

随后。

他微微低头。

目光顺着枪身,重新校正。

并非大幅动作。

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修正。

枪口的高度。

肩线的角度。

呼吸的节奏。

每一个细节。

都在这一刻,被重新排列。

火枪队中。

有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忽然意识到。

陛下方才那五枪。

并不是临时起意的展示。

而是一套。

完整到可怕的操作逻辑。

萧宁缓缓抬起火枪。

枪口,重新指向远处。

那一排石人。

在这个距离上。

几乎已经与背景融为一体。

可他的眼神。

却异常稳定。

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

仿佛那并不是二百米外的目标。

而是近在咫尺。

练兵场上。

彻底安静了下来。

风声。

呼吸声。

旌旗猎猎的响动。

一切声音,仿佛都被刻意压低。

所有人都意识到。

接下来这一枪。

将不只是一次射击。

而是一次。

彻底划开旧认知的证明。

萧宁站在发射点前。

身影在阳光下拉得修长而笔直。

火枪稳稳架起。

枪口,纹丝不动。

他准备好了。

练兵场上。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绷紧了。

远处那一排被重新推到位置上的石人,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渺小。

距离被拉开之后,连石人肩部与头颅的分界,都已经不甚清晰,只剩下一个略显粗糙的轮廓,静静立在风中。

风声掠过空旷的校场,卷起地面尚未散尽的石粉与尘土。

旌旗猎猎作响,却像是被刻意压低了声响,不敢打破这片凝滞的气氛。

拓跋燕回站在原地,没有再去看萧宁。

她的目光,反而悄然落在了许居正身上。

许居正此刻的神情,与方才明显不同。

那是一种极力克制下,仍旧无法完全掩饰的凝重。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目光越过校场,落在那排石人身上。

眼神中,没有期待,也没有怀疑,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判断。

那种判断,来源于无数次推演、无数次经验积累。

来源于对“极限”二字的清醒认知。

拓跋燕回看着他,忽然就懂了。

她看懂的,不是许居正的结论,而是他此刻的心情。

那是一种明知不可能,却依旧忍不住去看的复杂心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开口。

语气刻意放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许大人。”

她侧过头,目光依旧落在远处。

“你觉得,这一次……陛下还能打中么?”

许居正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

那短短的停顿里,像是已经将所有可能都在心中走了一遍。

最终,他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难。”

许居正点了点头,语气平缓,却异常笃定。

“这个距离,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他说这话时,没有半分轻视。

也没有任何否定萧宁的意思。

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在兵法、在经验、在理性判断中,都几乎不可能被推翻的事实。

拓跋燕回听到这个回答,心中反倒没有太多意外。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她的目光,缓缓移开。

落向了另一侧。

也切那、达姆哈、瓦日勒几人,此刻正站在离萧宁不远的位置。

他们方才已经亲自向前看过一次。

此刻再回头时,脸上的神情,比之前更加复杂。

也切那先是抬手,比划了一下。

随后又摇了摇头。

“这个距离……”

他低声道。

“已经不是准不准的问题了。”

达姆哈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无奈。

“别说百发百中。”

“能不能摸到边,都是未知数。”

瓦日勒则干脆利落得多。

他直接摆了摆手。

“打不中。”

他说得斩钉截铁。

“这一次,肯定打不中。”

几人对视了一眼。

随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苦笑。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

只有一种面对“不可能之事”时的坦然。

“如果这个距离还能命中。”

也切那摇着头,语气半真半假。

“那我这辈子算是白打仗了。”

达姆哈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可不止是白打仗。”

“那是白活了。”

这句话一出。

几人之间的气氛,反倒轻松了一些。

并非不尊重。

而是他们实在找不到其他方式,来消化眼前的紧张。

瓦日勒看了一眼远处的石人,又回头看了看萧宁的背影。

随后忽然开口。

“要不……打个赌?”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

也切那一愣。

随即失笑。

“赌什么?”

他问道。

“就赌这一次。”

瓦日勒摊了摊手。

“陛下打不中。”

达姆哈立刻点头。

“我押打不中。”

“我也是。”

也切那几乎没有犹豫。

“这种距离,还能命中,那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了。”

几人说到这里,反而更放松了。

甚至连语气,都变得随意起来。

“要是真中了。”

达姆哈笑着摇头。

“我回去之后,三个月不碰酒。”

“我一年不碰。”

瓦日勒接口。

也切那想了想。

“那我……算了,我认输。”

几人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笑声不大,却在紧绷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拓跋燕回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没有笑。

反而心中微微一沉。

她看得出来。

他们并不是轻视萧宁。

恰恰相反。

正因为他们已经见识过萧宁的可怕,才会在这个距离上,选择相信“极限”本身。

这是经验。

也是认知的边界。

如果这一次还能命中。

那将不只是技艺上的突破。

而是对所有人认知的正面碾压。

拓跋燕回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萧宁。

他的背影依旧笔直。

站在发射点前,稳如山岳。

仿佛周围所有的议论、判断、甚至赌约,都与他无关。

那一刻。

拓跋燕回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预感。

或许。

这一次。

连“不可能”这三个字。

都会被重新定义。

练兵场上。

风,忽然停了。

方才还略显松动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连远处旌旗的猎猎声,都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压住,只剩下布帛轻轻抖动的细响。

萧宁站在发射点前。

他的身影,被阳光完整地勾勒出来。

那支火枪,被他稳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