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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较劲!

第917章 较劲! (第2/3页)

“殿下此诗。”

“当真让人佩服。”

“放在大尧。”

“亦是可入选集之作。”

另一名朝臣接着说道。

“更何况。”

“这是即兴而成。”

“若说功力。”

“已不在许多名家之下。”

赞叹之声。

不再零散。

而是渐渐汇成了一种清晰的共识。

这首诗。

不是“还不错”。

而是“真的好”。

拓跋燕回坐在席间。

神情依旧平静。

她并未因这些赞美而露出喜色。

只是端起酒盏。

轻轻抿了一口。

可那一瞬间。

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微微一动。

因为这些话。

并非来自客气。

而是来自真正懂诗之人。

也切那站在一旁。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急着开口。

却在听到“独一档”三个字时。

眼底,明显掠过一丝亮色。

那不是得意。

而是一种被真正认可后的畅快。

这是他们的大疆女汗。

不是被抬出来的象征。

而是靠一首诗。

堂堂正正地,站在了这里。

瓦日勒的嘴角。

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点。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

终于落了地。

大尧朝臣的赞叹。

比任何外人的吹捧。

都来得重要。

因为那意味着。

拓跋燕回。

已经被真正当成“诗人”来看待。

而不是异域之主。

赞美仍在继续。

“此诗若入宫宴。”

“怕是要被反复传诵。”

“而且越传。”

“越显味道。”

“这是能经得住时间的句子。”

这些话。

一句一句。

落在也切那心中。

他忽然觉得。

胸腔里有一股难以言明的畅意。

那是一种。

不必辩解。

不必争论。

只需站在这里。

便已赢得尊重的感觉。

终于。

也切那再次上前一步。

这一次。

他的动作,比先前更郑重。

他再次向拓跋燕回拱手。

比刚才那一礼。

还要深上几分。

“殿下。”

他开口。

声音中。

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

“此诗之才。”

“莫说在外。”

“便是在儒门之中。”

他停了一下。

语气变得极为笃定。

“亦是出类拔萃。”

这句话。

并非奉承。

而是以儒门标准。

给出的最高认可。

殿中一静。

随后。

再度响起一片赞同之声。

这一刻。

拓跋燕回的名字。

与这首诗。

已经被牢牢地。

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记忆里。

殿中一时间,满是赞叹之声。

“传世之作。”

“确实担得起。”

“若不是亲耳所闻。”

“谁敢信这是即席而成。”

拓跋燕回微微一怔。

随即起身。

“先生过誉了。”

她语气平静。

“不过一时感触。”

也切那却并未退让。

“诗有感触。”

“但能写成这样。”

他摇了摇头。

“非功底不可。”

萧宁一直未言。

此刻,却端起酒盏。

他并未立即饮下。

而是看向拓跋燕回。

“确实好诗。”

只有四个字。

却让殿中再度安静了一瞬。

这是皇帝的评价。

没有修辞。

却重若千钧。

拓跋燕回微微颔首。

“谢陛下。”

酒盏终于相碰。

声音清脆。

这一轮。

是真正的宴。

酒意渐浓。

却不失分寸。

有人低声谈论诗句。

有人反复咀嚼“万家灯火”那一句。

也切那重新坐回原位。

目光却仍时不时落在拓跋燕回身上。

带着一丝未散的惊叹。

瓦日勒端着酒盏。

却迟迟未饮。

他忽然意识到。

今晚之后。

许多东西,都会不一样了。

达姆哈喝得最快。

脸已微红。

可那份红。

不是醉。

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兴奋。

“今日这一趟。”

他低声说道。

“来得值。”

灯火渐深。

夜色已浓。

沐恩殿中。

却比夜色更亮。

诗声已歇。

可余韵未散。

在每个人心中。

都悄然留下了一道。

难以抹去的痕迹。

也切那轻轻放下酒盏。

杯底与案几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

他环视席间。

目光在瓦日勒、达姆哈,以及几名大尧重臣之间缓缓掠过。

随后。

他像是随口一提。

“若以此番下酒令而论。”

“女汗殿下这一首。”

“恐怕,已可执桂冠之首。”

这话一出。

并无挑衅之意。

却极其笃定。

瓦日勒第一个点头。

没有半分犹豫。

“是啊。”

他叹了一声。

“这等格律。”

“本就不是常人能写成的。”

达姆哈也连连附和。

语气比平日里要认真得多。

“更别说。”

“还是在这种场合。”

“即兴而成。”

他说到这里。

忍不住摇了摇头。

“换了我。”

“怕是连提笔的胆子,都未必有。”

席间几名外使,也纷纷低声称是。

并未夸张。

而是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判断。

“想要超过这一首。”

“难。”

“不是难一点。”

“是很难。”

“至少今夜。”

“怕是无人能及。”

这些话。

在外使口中说出。

原本并不算什么。

可偏偏。

这是两国同席的宴。

话音落下的瞬间。

大尧这边的席间,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并非不悦。

而是一种无声的较劲。

灯火依旧温和。

可那一瞬间。

几名大尧朝臣的眼神,却明显锐利了几分。

有人低头饮酒。

有人抬眼看向殿顶。

像是在各自权衡。

许居正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摩挲着杯沿。

霍纲的眉心,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随后,缓缓舒展开来。

就在这微妙的静默之中。

一道身影,站了起来。

动作不快。

却极为干脆。

魏瑞。

他起身时。

并未引起立刻的喧哗。

因为他站得太自然。

仿佛早就想好了这一刻。

“诸位。”

魏瑞开口。

声音平稳。

没有刻意抬高。

“既是下酒令。”

“又怎能只听这么几首。”

他说这话时。

语气并不争锋。

却自带一种从容的自信。

“在下。”

“也愿献丑。”

这句话一出。

殿中顿时多了几分真正的兴致。

不少人抬头。

目光落在魏瑞身上。

没有轻视。

也没有过分期待。

因为在座的人都知道。

魏瑞。

是擅长格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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