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宫中乱事 (第1/3页)
景仁宫的卧房里,光绪帝爱新觉罗·载湉正在侧卧在一侧的榻上,翻着几本叙事的条陈,无外乎就是自己所谓的“帝党”的外放官员的一些所见所闻,所谓的帝党就是拥护光绪亲政的大批文臣,讲究仁政训国,都是四书五经的大考文人,所讲的大都是陈腔滥调,江河万里平靖,所谓的洋人都是“癣疥之疾”,洋人国家纷纷万里之遥,所图无非小利而已。所承仗之物,无非是枪快炮利,我大清国自强运动已数十年,洋人已有之物,我亦有,洋人不敢称大凶。要是再回头十年,光绪就信了,经过这十年的历练带来的无数经验,皇帝知道这帮学究自欺欺人罢了。
甚是无聊,正在这时珍妃端着一碗莲子羹,笑容翩翩的过来,“皇上,别累着了,喝点羹汤,歇息一下吧。”
光绪怜惜的接过羹碗,放在方桌上,一手拍着身边的席塌,“别忙活了,坐下说说话!”众所周知,光绪最喜欢珍妃。珍妃是户部右侍郎长叙的五女儿,而四女儿是光绪的瑾妃,他他拉氏家的女儿个个身姿不凡,容貌秀丽,尤其是珍妃更是无出其右,十三岁入宫,而今十八,正是花朵最娇艳的时候。珍妃聪慧更是陪着光绪从懵懂走到成熟,两人可谓心意相通,许多政事珍妃的观点往往令光绪眼前一亮,所以光绪更偏爱珍妃,就是如此令慈禧看不过去,常常刁难她,顺带看着瑾妃也招眼。
光绪赶走身边的侍候,拿起桌子上的一堆条陈说道:“爱妃看看,都是些老生常谈,破论旧言,没有新意不说,眼光连恭老王爷的一半都比不上。”
“皇上不必动气,老亲王爷的眼光也是自然比不过,不过难得为皇上办事的人,还是好好说比较好,毕竟拿主意的是皇上您。”
一番话下来,光绪心头不禁一松,对啊,对自己忠心的人本来就不多,训斥过了没准头就磕歪了,向太后表忠心去了。正想着事,珍妃发现最底下还有一层薄薄的条陈,与上面动辄十几页不同,只有三折的样子,不禁心动。条陈是叙事本,每位大臣上的表格恨不得从三皇五帝说起,所以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三折就是五面,能写多少字啊,说句难听的,夸完君上,只能写日期名字结尾了。
带着奇怪的心思,珍妃翻开一看,字体清秀不像是男人的模样,但是言词之间却又失了很多华丽,满篇大白话,不过事情倒是有字字珠玑之感,写的是日本的明治维新和英国的工业改革,都是皇权在上,对民间进行资本主义的改变,从吏治到促进民间工商业,进而盘活整个国家的经济和精神面貌,但是中间出现的困难,比如现在日本的农工差导致的民生艰苦,英国的羊吃人,但是本质上不同的是日本加重皇权的神化作用,而英国却是把皇权搬离政府机构,全篇未谈大清国内的状况,杨旭不敢谈,这是块烂肉,自己挖一点,疼的是整个中枢,所以朝廷就饶不了他,所以干脆将他国的实例上表,至于选择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就是如是表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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