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死了? (第1/3页)
田长老死了?!
墨画目光颤动,「怎么可能————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
他前些时日,刚跟田长老一起喝茶聊阵法,相见甚欢。
短短半月不见,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
墨画心绪起伏间,神情变幻不定。
赵掌柜叹了口气,「人啊,就是这样————不是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都会死。」
墨画皱眉,「可是————突然死了,不是很奇怪么?」
「是很奇怪————」赵掌柜点了点头,看了眼墨画,神情复杂道,「但公子你,应该也见怪不怪了吧————」
墨画有点不明白。
赵掌柜便提醒道:「之前跟你一起入土的人,不也是这样————突然就死了么?」
那些盗墓贼,也是几天前,还一起喝茶吃饭。
跟墨公子入了个土,突然间人就都没了。
墨画一怔,「这个————怎么能一样————」
那些盗墓贼,跟地宗的田长老,岂能相提并论?
盗墓贼做的是入土的营生,脑袋拴腰带上,生死一线之间,死了就死了。
田长老可是阵师,是货真价值的地宗长老,是有身份的人————这也能说死就死?
而且,在此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
墨画不解,问:「怎么死的?」
赵掌柜道:「地宗那边的说法,是————修行出了岔子,突发恶疾而死————」
墨画脸色复杂,「这也能算是理由?」
赵掌柜道:「至少是一个死法,而且也不是没有先例————」
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很容易出岔子。
一旦出了岔子,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自然就「突发恶疾」而暴毙了。
至干因何出了岔子,这就很复杂,且不足为外人道哉了。
墨画却摇头,沉吟道:「肯定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之前见田长老的时候,他还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是有问题————」赵掌柜点了点头。
「问题到底在哪————」墨画沉思。
赵掌柜瞄了墨画一眼,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小声道:「墨公子————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问题出在你身上了呢?」
墨画微怔,「我?我有什么问题————」
「你看啊————」赵掌柜见墨画想不明白,便掰着手指,给墨画数道:「老默阴险老辣,之前都好好的,碰到你,死了。」
「书生之前经常逛青楼,都没被榨干,碰到你,死了。」
「大山很沉稳,碰到你,死了。」
「钱进就不说了,他本来就容易死,死了就死了。」
「黄皮子,是有传承的,地下手艺很不一般————然后也死了————」
赵掌柜数了个遍,而后道:「现在————田长老本来也好好的,结果碰到你了,跟你吃了一顿饭,喝了几次茶————突然也死了——
墨画愣住了。
他刚想说赵掌柜「一派胡言」,可反思了一下,从赵掌柜的视角看,好像的确就是这样子。
的确是,本来好好的人,结果碰到自己,然后就死了————
墨画百口莫辩,觉得很冤枉。
这些人虽然都死了,但他们的死因,跟自己真的关系不大。
盗墓贼死于财,死于内斗,死于墓尸。
田长老的死,自己就更不清楚了。
墨画强调道:「不是我害死他们的。」
赵掌柜连忙澄清道:「墨公子别急,赵某不是说墨公子您害」死了他们————您懂的,就是可能,有点小克」而已。」
言下之意,你命太硬了,把他们都给克死了。
墨画有些无语,道:「我们是修道之人,修的是天地伟力,讲究天理因果,不能搞这种虚无缥缈的迷信————」
赵掌柜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这位墨公子,到底在说什么深奥的胡话。
墨画想了想,又深思熟虑了良久,这才问道:「赵掌柜,田长老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了,突发恶疾。」赵掌柜道。
墨画目光深邃,摇头道:「您跟我说实话。」
赵掌柜见状,神情也严肃了几分,叹了口气,「墨公子,别为难我了。地宗这种秘事,岂是我能打听的?」
「墨公子您,最好也别再问这件事了。虽说你跟田长老,有那么几分交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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