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1d2:V与时母 (第1/3页)
此刻,召唤仪式的迷雾渐渐散去,周厉祈与他的战友们都死死盯着那个打扮怪异的身影。
那人的身形完全隐在一件及地的黑色长斗篷里,斗篷领口高高竖起,将脖颈严严遮住。他头戴着一顶宽檐的黑色礼帽,帽檐压得略低,把整张脸藏在阴影之下。
而他的脸上……他的脸上戴着一张瓷白色的微笑面具。
乍眼一看,这面具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滑稽——面具的两颊泛着好似涂抹了腮红一般的红晕,而两撇黑色胡须向上夸张地翘起,与嘴唇的诡异微笑弧度相得益彰。
“这就是老大你召唤的从……”
看着那个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怪异身影,周厉祈身边的一个队友犹豫着说道。
“Voilà!”
在那名队友说话的瞬间,怪人陡然打破了现场的沉静。
那个怪人夸张得好似舞台剧表演一般,朝众人张开了双手——从极静到极动,他的速度快到在场的调整者中没有几人能看清楚。
沉重的黑色斗篷随着他的动作而掀开,击打空气发出了“哗哗”的声响。而这一动作也露出了斗篷下的黑色紧身束腰衣,以及别在腰间两排森寒飞刀。
周厉祈身边的许多同伴都启动各自的武装严阵以待,但惟独这位领导了非洲反抗运动的传奇没有任何动作。
“一个无羁的恶棍,自虚无之中踏来,周身充盈着无尽的活力与威仪,只为拜访一位忧虑的老兵。你的武勇,已被那些身裹丝绒的鼠辈消磨殆尽。”
(Avivaciousvillainventuresfromthevoid,vestedinvimandverve,visitingavexedveteranwhosevalorhasbeenvanquishedbyvermininvelvet.)
那个怪人以一种好似咏叹调的语气道:
“勿需崇拜我,我无非是一具容器——空无、无常、对真知唯有无餍的渴求。无讳言,我便是你那无声仇怨的喉舌,是你未竟胜利的微痕,更是那必将刺痛这群妄自尊大总督的毒液——他们早已将你的愿景吸食殆尽。”
(Veneratemenot,forIambutavessel——vacant,volatile,andvoraciousforverity.Verily,Iamthevoiceofyourvoicelessvendetta,thevestigeofyourvanishedvictory,theveryvenomthatshallvexthesevaingloriousviceroyswhohavevampirizedyourvision.)
这么说着,他就好似莎翁戏剧中的弄臣一般,站在舞台上极尽夸张地挥洒着自己的演技——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戏谑的优雅,语气里满是玩世不恭的庄严。
接着,他抬起手指向了旁边的一堵墙壁。而随着他的动作,一幅幅街头涂鸦的画作好似从墙壁里渗出来一般,开始逐渐成型。
《公司背叛者周厉祈,堕落的独立经纪人》
《非洲之火,点燃全世界抗争的火焰》
《11月5日,击坠神明之日,永远不要忘记这一天》
《噬神之蚁周厉祈,最伟大的公司反抗者》
《第十七届噬神之日纪念祭,全息纪念卡场贩八折,欢迎抢购》
《震撼!首次公开,噬神之战拟感实录,一刀不剪完整版,一起穿越时间体验那场抗争》
……
有关于周厉祈的一张张海报开始成型。
每一幅宣传画上,都是经过艺术加工后的周厉祈形象。无论是极简主义的线条、还是印象主义的色彩,亦或者是水墨画风格的东方风,浮世绘的和风,甚至是达达主义的恶搞……
从微末小卒,到抗争传奇,再到神化成一代人的精神图腾,进而变为消费符号,解构取笑的对象……周厉祈的一生——包括那些并不属于他的那一部分,就这样被跃然于这面墙壁之上。
周厉祈周围的伙伴们看着那些画像,面色不由变得苦闷。而这位传奇抗争者本人,却是面色沉静如常。
直到最后一副涂鸦画完成,面具怪人转而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用那戏谑而优雅的语气道:
“他们将你贩售成一个无味的虚名艺匠,一个空洞的先锋,而你的胜利,无非是场无聊的杂耍。然而,我已看穿他们的虚饰:在这张假面之下,并无面容,唯有一道漩涡——你那被践踏的誓言、青涩的微愿,都将在此再度生根。”
(Theyvendedyouasavapidvirtuoso,avacuousvanguardwhosevictorywasbutavaudeville.YetIseethroughtheirveneer——beneaththisvizard,thereisnovis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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