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1ac：哲学僵尸 (第3/3页)

到这里的时候，哈内尔的眼泪夺眶而出。

“抱歉……是我没有事先料到克里斯蒂会通过合同控制你的行为，原本这一切都不会让你知道的。吉米，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包括曾经与你心灵相通的江舟也不会比我更了解——我知道你不害怕自己会死，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原谅有上亿的人因你的选择而死，更不能接受身边的人因你的决定而死。

“你是个温柔的人，所以哪怕是为了自己，就这么欺骗自己一次吧……无论是利用俄尔普斯的能力，或者依靠我的能力，都能够帮你抹去先前的记忆。只要不记得这里曾发生的对话，那么直到五百年的‘尽头’之前，整个世界都能够和谐地存续下去，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异常。”

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哈内尔，吉姆几度想要起身离开，亦或者抽出武器将这几个超人全部杀掉泄愤，但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做。

假如是哈内尔的话，为了自己的灵魂不被上亿冤魂的数量所压碎，她确实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只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哈内尔真实存在过吗？

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幻影呢？

“这些从一开始就都是你的计划吗？从二十年前开始。”

吉姆轻声问道。

有那么一瞬间，哈内尔因为这个问题而浑身一僵，随即她如往常般开口道：

“是的，这一直以来都是我的计划，是我一直在利用你。”

只是，超人对于人类的模拟是那样的精准，精准到连撒谎时的表征拓扑结构都完美地还原了。

“你在说谎。”

吉姆直接道。

哈内尔痛苦地摇头道：

“我没有在说谎，假如你觉得我的利用让你无法接受，那就杀了我吧，这是我应受的。”

“我想听实话，告诉我，究竟是谁计划的这一切？”

吉姆如此问道。

这个问题问出口，尽管哈内尔依旧没有回答，但他还是得到了答案。

“吉米！不要看那段记忆……”

面对吉姆的记忆读取，哈内尔惊慌失措地道。

而另一边，得到答案的吉姆却只是自嘲地笑了。

是啊，这个答案有什么难猜的呢……

让超人取代人类的计划，自然应该是那个最初的完美超人提出来的才对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知晓答案以后，吉姆不禁狂笑了起来。

他笑得前俯后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