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3章 大刑伺候 (第3/3页)
是梦吗?但脸上生疼那可是实实在在的!
可若说是真的,那人赏了他耳光之后怎会闪得如此之快?
他重新又掌起了灯,左右观望之后,却分明什么都没有察觉,这才只能带着不甘躺回了床上,却因焦虑担忧,这一晚便失眠了。
转而到了翌日清晨,县太爷顶着浓浓的黑眼圈上得了朝堂。
这当值的第一件公务,便正是王寡妇和李自德的田地争夺案。
朝堂之上声威顿起,于凌母子随即便被带上了公堂,这县太爷回想前日书信,心中已有了底,望着堂下两人却只是道:“传原告!”
那原告李自德老头顿时屁颠屁颠地走上堂来,尚未行礼,却只听得县太爷一声喝道:“来人,杀威棒斥候!”
这一句却是将其身侧的文书惊得笔墨泼洒,小声惊道:“大人,错了!”
县太爷一晚不得安睡,此时心烦意燥,哪里有心分辨,只对文书道:“本官尚未开判,何来对错之有?此人举止轻浮,上得朝堂却不行跪叩之礼,难道罚不得?”
一席话顿叫文书无语。
李老汉欲哭无泪,他哪里是不行礼啊,分明是没来得及呀!
随之李自德老头便被按倒赏赐了几下杀威棒,顿疼得其哭爹喊娘做不得声。
而后县太爷方才端起了状纸,沉声道:“刁民李自德,你霸占王寡妇家良田沃土,可是知罪?”
这一句却是真叫边上文书慌了神,惊道:”大人,真错了,这边才是原告啊!”
“本官眼可不花,何为原告何为被告有分不清之理?”县太爷沉声质问。
文书见状,却是误以为县太爷收了他的贿赂嫌少,又见得堂下于凌一脸运筹帷幄的模样,直以为于凌这边行了更多的贿赂,顿沉声不语,只悄然琢磨着对策。
而面对县太爷的质问,李老汉直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明明告状在先,而且该使的银子也出了,怎么县太爷反倒是一开始便拿他是问呢?
这一迟疑,却只听县太爷喝到:“看来你是不肯认罪了,来人,棍棒伺候!”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