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度牒(1+1/2)(潜龙勿用加更37/113) (第2/3页)
有些不信了”:
‘上头还有人?!世尊在上…上头还能有什么人?’
释道之终点无非世尊,向上也是攀无可攀,如今世尊唯一,身居大至禅,人人赞颂其名,可也没有人觉得他已经达到了世尊之上的位置。
能被承认在世尊之上的,严格意义的只有三个人。
‘三方尊者…’
所谓三方尊者,即为北中南三位世尊,因为名号据地理,也有叫至尊、方尊的,除此之外,谁敢越过世尊而称主人?旃檀林法相众多,就只能称林,可没有谁敢说自己是主人的!
‘难道说背后那世尊,是这前头两位世尊的师尊?按照师徒法理,自称此界之主人,倒也不为过…’
荡江倒也多不理会他,示意他往下走,领着他把这四周全走了一遍,一一指出名号,这才回到那衣钵堂中,这才缓了颜色,随口道:
“好叫你晓得,此地乃是【大乌无量妙土】,乃是大乌无量法道所在,本殿中有上上揭谛七位,殿下有清律、广实、玄乐、宝光四天王,各部金刚十二,伽蓝十八,罗汉三十六…”
“本尊法号【玄芰】,忝为这【大乌无量妙土】镇守,【恒示真殿】住持——领受天命,俯察浩劫,收归诸相。”
他说完这话,不知怎的,竟觉得异常顺口,随意之间已经盘膝而坐,拈花而笑,竟然有一股神圣之意,五目终于看着他不那么妖了,唯唯诺诺,道:
“不知诸位大人…何在?”
荡江笑道:
“自在有缘人。”
这五个字凭空而落,让五目微微一怔,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他,心中颤动起来,那张脸一下微红了,道:
“浩劫也好,有缘也罢,下修听不明白,还请大人作解!”
荡江笑道:
“你,我,他——此之谓…有缘人,世间将有大乱,若非我这妙土之中有缘人,终究尘归尘,土归土,散落天地之间去了!”
这正是他苦思冥想许久,想出来的应对之策!
‘天上迟早要出世,这妙土也必然勾连人间,也将有一战,岂不是有浩劫?以此言引诱他们,正合妙处!’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一瞬,徘徊在脑海的猜测终于成真,五目脑海中轰然炸开一片白色,怦然醒悟,明白了对方口中的意思。
‘这是要改天换地!’
‘这是留给我的机缘!’
‘不,准确来说不是留给我的…这位大人…这位大人身后的一切…竟然有比肩天下七相之志!’
这一份惊骇在他心头闪过,可很快化为了理所应当的恍惚:
‘是…如何不是呢?如何不能呢?足足两位世尊坐镇…’
如今整个释修道统,明面上也不过一位世尊大至禅!
‘哪怕说这两位只有尊像,并没有显现真身,不知其状态如何,可只要尊像有附着那一份气息,就说明至少还存在于世…’
他的思虑何其之快?
‘李仙官…李仙官…一定不是当年捉住我那位大人,但是十有八九是那位大人的手下,也就是说这两位世尊联合了仙道,如今又唤我进来…’
他一时痴了,如同呆子一般跪在地上,看得荡江暗暗皱眉,也不知他想了些什么,只双手合十,唇边含笑,幽深地望着下方。
五目喘了口气,道:
“下修…明白了!”
‘明白甚了就明白了…’
他含笑点头,却见这外头来的和尚已经抬起头,目光中颇有些震撼,却又夹杂着强烈的期盼,道:
“敢问大人,揭谛天王,罗汉珈蓝…又是何等尊位!”
这却问在他的应对上,毕竟他之前特地把那衣钵殿里的种种文书都读了,只笑道:
“四位天王分别对应这四座宝台,乃是镇守一方之主,各分得金刚三尊,伽蓝四位,罗汉九人,余出来两位伽蓝,那是衣钵殿护法。”
“这揭谛,最不一样些,乃是在主殿之中,与我这住持共议大事,不属于这四方宝台,却与天王同极,可是尤为尊贵!”
他顿了顿,故意抬起下巴来,道:
“至于尊位,这揭谛嘛,不过稍逊于我而已!”
五目心中大骇。
‘稍逊而已?’
他方才上山来,见了眼前住持通天彻地的景象,已经有了预料,知道眼前之人必然也是法相一级的人物,兴许是高修身化万千,其中之一落在这殿里当住持而已!
‘这么一算,金刚、伽蓝怎么也是摩诃一级了!’
他对这一道的修行方式全然不知,甚至怀疑起对方分得更细,没有摩诃这东西,心中战战,一时拜下来,道:
“还请住持吩咐!”
荡江心中暗笑,往后一坐。翘起腿来,随口道:
“你在外界是什么个修为啊!”
五目略有尴尬地低头:
“一怜愍而已?”
“怜愍?”
荡江心中顿时冷下去,差点骂出口来,心中大失所望,面上不动声色,道:
“怎地到油锅里去了?”
说起这事,五目潸然泪下,一一道来,只把那些往事絮絮叨叨的说了个干净,荡江却听在心头,暗暗有了凛然:
‘倒是个聪明的…只是被明阳之事牵连…听起来也是个判断局势厉害的,不惜在这油锅之中泡了三十余年…’
毕竟是自己手中第一枚棋子,哪怕此刻处境狼狈,却也是他涉入红尘的第一步,荡江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只缓缓点头,道:
“可想摆脱苦海,避劫天上?”
‘如何不想!’
他当然听得懂对方的意思,这大乌无量妙土恐怕出世的日子近了,必然和七相释土产生冲突,这大劫之下,正是他翻身的机会!
于是磕头而泣,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荡江却不信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
“你们这些下修,沾了一身的业罪,若不能以功德相抵,如何能脱身于浩劫,你不必向我表忠心,功德不济,我就算有一万个心也无用!”
于是掐起两指来,从案上拿出一文书,淡淡地道:
“记下名号,好好看看你有多少业罪!”
‘这是什么东西?’
五目双手接过,不过数张纸薄厚,打开一看,一片空白,忙不迭的把手指按上去,滴了血,这才看见上方浮现出字迹。
大乌无量部
业修萧静年八百一十一
郡贯河洲罪相空无虚作五目寺主人业罪八十八准入无量妙土带业修行…
往后便是一些看不懂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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