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首《那些年》惊四座 (第3/3页)
给她说了,不用加文字的吗。”
“白色天蝎”的人生阅历太浅,所以她一般给图片配的文字,刘长志都不会选用。
不过刘长志还是往下拉,只是,下一刻,他的眼界仿佛就失去了扎眼的能力。
《一棵开花的树》作者:舒宇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
刘长志读完这首诗,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想,他已经不用多此一举的为这张照片解读了,他也似乎找到了,《中国影像》改版创新的灵感!
刘长志拿出优盘,把文件夹中的原图文件和那首诗的纯文本文件复制进去,然后迅速起身,走出总编办公室,清了清嗓子:“小王,这一期的卷首确定了吗?”
被刘长志称作“小王”的编辑摇了摇头:“正要给您说这件事呢,这一期原本定的卷首《温暖》,就是老乞丐给小乞丐喂半个馒头的照片,上面领导有些争议,说这从侧面反应了一些东西,要么就删除照片对其地点的说明,要么就把标题再斟酌斟酌。”
“那就把这张照片换到内页的人生板块吧!”刘长志却说出了一个让所有杂志社员工都大吃一惊的话。
刘长志在他们眼中,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哪怕上面给再大的压力,给出再明确的“指导意见”,他都会坚持己见,今天怎么,难道真的是因为销量持续下滑的结果?
刘长志看着这些工作人员的神情,刘长志勾了勾嘴角,他自然知道这些人心中的想法是什么。
他没有做什么解释,而是走到平时用来检查像素和修改痕迹的巨大电子屏前,将与其连接的电脑打开,插入自己的优盘,先将那首《一棵开花的树》纯文字文档打开,然后又点开了《遇见》这张照片的原图,将一图一诗分置左右两边,占满屏幕:“这个图配这首诗,是这一期我选的卷首。”
能在《中国影像》杂志社里工作的人,哪一个的审美能力是差的了的?
看这照片配这首诗,让他们都不禁心生佩服。
刘长志笑了笑,继续说道:“或许,这副图文给了我们杂志新生的机会,给了我们改版创新的启示。”
这一句话激起千层浪,让在场的工作人员都瞬间不再淡定,一个杂志的改版,无异于一场变革,毕竟杂志在一开始定下的版面,规格是经过详细规划和分工的,他们并不认为,现在的《中国影像》还有什么改版的方向。
刘长志笑了笑,双手下压,阻止众人的议论,开口解释道:“不是格式上的改版,而是形式上的。以前我们对于照片的配字,都是以专业的目光和术语去解读照片的每一个细节,却忘记考虑我们的文字解读,或许只有专业人士能看出来,因此限制了我们的读者群体,费力不讨好。倒不如,像这张照片一样,配上朦胧而唯美的文字,让读者自己体会,自己去理解。”
听到刘长志的话,所有工作人员眼前一亮,仿佛这句话,给他们的心中开了一面新的窗户。
……
舒宇不知道,唐雨音的一张摄影作品,配上自己从上一世搬来的现代诗名篇,会改变一家标杆型摄影杂志的思路,让其在今后成为最受国人欢迎的传统杂志。
在饮露池边吹了一会凉风,心情恢复了平静,便是回到宿舍。
“回来了啊哥们,问个事,你今天有没有去系上的迎新晚会?”一进门,霍军行就搂住舒宇的肩膀,贼眉鼠眼的问道。
“额?”舒宇的心猛然跳了跳,并没回答霍军行的话,而是反问:“怎么了?”
“据说今天……”霍军行欲言又止,旋即松开了搂住舒宇肩膀的手,摆了摆手:“不知道就算了。”
躺在床上看书的李建博说道:“他是听说,系里出了一个学姐杀手,在系晚会上虏获了所以学姐的心,有些不服气,想向你打听一下那个才子什么样。”
霍军行似是因为这件事很有挫败感,听到李建博说出来,便是有些不爽,有些咬牙切齿的说:“不提这件事,不提这件事行不?明天七点起床迎教官,然后领军服,还要开军训动员大会,所以早点睡吧。”
听到霍军行的话,舒宇眼神微动。
军训,要来了吗?
那些久违的同学们,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