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第1/3页)
说到不服输的个性,只要我想逃走,没有办不到的事。
既然平平都是男生,那么肌肉安全带一定也有弱点。我是觉得他们应该不会那么细心,会刻意穿上护裆才对。只要我在这时候往他们的胯下攻击,双手就有机会获得自由,然后抓住时机从时速约五十公里奔驰的马车往路旁一跳!滚个八圈再立刻站起来,就能得到全场一致好评的满分10分!
好像会很痛,光是想像就觉得很痛。
其实就算受到连续五十次的巴投(注:柔道的舍身技中的一种),我一个人应该是有机会逃走。但那是撇开我的小命是否还保得住这点不谈啦,最重要的问题还是村田健。
我该如何把他从跟在后面的四匹马车中救出来呢?
况且我一滚到路上,就会立刻被后方来车辗过。不,在那之前就会被马踢得远远的。就像在警告我不要挡住别人,甚至是自己的爱情路一样。
那如果用正当的理由让马车停下来,再把门踢破一路往前冲呢?这样的话撇开最前面跟最后面那两辆马车不说,至少也得让涩谷跟村田号停下来。为了让这两辆马车同时停下来,让车上的人中途休息上厕所,我们俩必须同心协力!我得尝试对远处的朋友做没品的心电感应:
“站着尿尿,村田——带我跟你一起去尿,村田——”
结果两旁的肌肉安全带开始出现尿急的焦虑不安。不是你们啦!
这时候芙琳突然拉上窗帘。
透过窗外影色,得知马车穿过了结束秋收的农地,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虽说是草原,但地面的植物也才刚冒出头而已。因为冬天就快来了。
“加快速度。”
她面色略显紧张地命令马车夫,还把双手交叉在胸前,而且微微皱着眉头像在思考些什么。
那是实际上非常相似的魔族三兄弟的长男古恩达常有的表情。老实说我对他非常过意不去,因为国政几乎都是丢给他处理,难怪他总是很郁卒。
而芙琳•基尔彼特也是拼命代替亡夫治理国家。她膝上变形的面具正充分证明这件事。
这时其中一名肌肉男竖起耳朵聆听。马蹄节奏跟先前的不一样,似乎变得有些紊乱。
“是马!”
全体人员突然脸色大变。
是平原组!请再加快速度!“
“没办法再快了!”
虽然她的部下拼命弓着身子做出骑马姿势,问题是他人马车里,那样做根本没有意义。反而觉得他们好像会咬到舌头。
“总之设法摆脱他们!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们往东走的话……”
“要是被知道的话,会……怎么样?”
马车因为剧烈地摇来摆去,连坐在座位上的我们都稍微弹了起来。
“我们卡罗利亚跟平原组在名目上都是属于小西马隆领地。虽说是自治区,但要是擅自造访大西马隆的话,宗主国是不会默不作声的。”
当芙琳一提到那个很有江湖味道的名称,就会恨恨地皱眉。看样子那个叫平原组的团体,在她眼里算是跟马奇辛同一挂的。
她不久前才跟推剪马尾——耐奈尔•怀兹•马奇辛决裂。虽然阿达尔贝鲁特若无其事地说他“绝对不会死”,不过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他摔下去时拖着长长尾音的惨叫声。他那样真的没事吗?
“好像会被追上耶。”
芙琳微微撩起黄色窗帘往后看。
我跟系在身上的安全带一起扭动身子往窗外看。最后面的护卫已经被超前,四、五骑的骑士正跟村田号并驾齐驱。就算我们有四匹马力,但毕竟我们是马车,对方骑的是单独一匹马,基于载重轻的关系!速度当然也比较快。
看来被包围只是时间的问题。
“平原组会对我们做什么?是恐吓?拔指甲?还是切腹?”
“他们是小西马隆的傀儡。是一群早就忘记荣誉跟坚持的,甘愿向权力低头的愚蠢家伙。
要被他们知道我们的目的地,铁定会开心地把我们送交小西马隆的。为的是要得到伟大又明察秋毫的君主——萨拉列基大人的赞许!”
芙琳语带讽刺地说道。
不过我是曾听推剪马尾提过萨拉列基、阿列拉稀或沙拉烧鸡来着的名字。他应该是领地较小的西马隆的国王吧。至于她恨恨地说到“明察秋毫的君主”,这该不会是他的中名或头衔吧?
这时候涩谷号突然降低速度,芙琳歇斯底里地大叫。她已经没有充分的时间决定要假扮成自己的丈夫或假面贵妇人了。
“为什么停下来?继续走!甩掉他们!”
“可是基尔彼特夫人,正前方都是羊耶。”
我再三询问:“全都是……羊?”然后冲到小窗往外看。
羊、羊、羊。整片都是羊。
数也数不尽的羊群把高速马车道路塞得水泄不通。
“飞过去!”
别傻了。肌肉安全带跟我都发出无言的吐槽。
车轮的咯吱声终于让芙琳•基尔彼特开始惊慌失措,而且不断重复把她的座垫移到我这来的无意义举止。其实我很了解她这种心理状态,应该就像比赛一路落后的第九局下半,突然被指定当打的心境。如果没有打击出去,比赛就会因为我输掉,而自己又还没做好上一场打击的心理准备。
“怎么办,怎么才逃得掉呢……可恶,要不是那个麻烦的陋习……”
眼看就快惊慌失措的她竟冒出不像是出自淑女口中的言词。不过此时,马车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在冲进羊群中央之后紧急停车。
四周被毛绒绒的家畜团团围住,这时候有无数羊毛标记在我脑海里飞腾。仿佛在说着:“千万别把我丢进洗衣机里洗。”
这时候有两个平原组的人正拨开米白色的羊毛波浪接近我们。
“要是被知道只有我一个人铁定完蛋。”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这不是团体旅行吗?”
“啊~对哦。我不是独自一人真是太好了……不对,这更糟糕!在小西马隆如果女子单独在外游荡,还跟丈夫以外的男人旅行,那可是罪加一等的!”
因为那算是不伦(注:芙琳的日文发音跟“不伦”相同)。
“冷静点,芙琳小姐!或许名字就代表本人,不过你先冷静下来。数羊是不错的选择哦。”
一、二、三,呼——
“哇,好险!差点睡着了!我什么时候变成大雄(注:哆啦A梦里的大雄最擅长三秒内睡着)了!”
不过可能是我那随便乱掰的建议奏效的关系,芙琳稍微冷静了一点,并且把手贴在胸前调整呼吸。
“……谢谢你,克鲁梭上校,我感觉轻松多了。要是没能克服眼前这个难关,就无法把你跟鲁宾逊先生送到大西马隆本国,我的工作也就无法完成了。”
这种时候,身为俘虏的我该如何应对才好呢?
就算尝试趁机逃跑顶多只是把抓我的人换成平原组而已。而那些人会把我们当宾客对待,或者当成敌对势力的牺牲品丢进东京湾呢?
“有人过来跟我们交涉了。”
“欢迎你来,姐姐!”
总之先观察一阵子再说吧。芙琳缓缓走下马车,并朝马上的追兵走去。我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前方是两名体格壮硕的男子。他们留着跟马奇辛非常相似的短胡子,身穿单薄的蓝色骑兵装。至于跟爱马一样的棕色发型是……
“是阿福柔!”
对方果真顶着跟画里一模一样的阿福柔头,而且夸张到很想拍照留念。是日本找不到的正统阿福头。
之前不晓得在抗议什么的芙琳•基尔彼特感性地哑着嗓子说:
“爸爸!”
“爸爸?”
“……你们是父女!芙琳跟阿福柔是父女?”
肌肉一号并没有看着一脸讶异的我,自顾自地回答道:
“没错。”
这么说,我跟村田健被卷入连家畜都总动员的大规模亲子冲突中?
“我都说过我不是自己前往大西马隆,诺曼大人也一起同行啊!最近我先生的病情不佳,于是打算造访本国的名医……”
“如果要找医生,我们平原组或萨拉列基陛下身边也有啊!阿福柔。”
刹那间我心想:“不会吧?”,连语尾都加“阿福柔”,未免也太扯了吧。
“而且女婿他从三年前就以生病为藉口,婉拒前往本国不是吗?”
我轻拍胸口松了口气。“太好了,刚刚那个怪怪的接尾语应该是我听错了”。
“也难怪我会怀疑诺曼大人是否还活在世上。”
虽然萨拉列基陛下的走狗(芙琳的说法)马奇辛识破她“假扮诺曼•基尔彼特作战”的真相,但消息似乎还没传出去。虽说“要欺骗敌人,先要骗过我方”,但是做岳父的竟然不知道女婿已经发生了不幸,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如果想要跟女婿小酌一杯,但如今女婿就是女儿,女儿就是女婿。就短剧的情况来说,两个人是绝对不会同时出现的。
根据推剪马尾的说法,芙琳•基尔彼特不仅假扮她丈夫,还拿“温克特之毒”当做跟宗主国以外的国家交易的最后王牌。好像只有很久以前曾统治卡罗利亚领地,后来成为魔族的温克特家的后裔,能够操纵感染这种毒的被害人。
至于被当成是那个后裔的,就是我,又叫做克鲁梭上校。就算我大叹:“像我这种不曾身经百战的弱者是无法胜任坏蛋首领的职务啦!”,也无济于事。
“那么父亲大人是在怀疑诺曼大人喽!”
对自己的境遇实在很想大哭一场的我,此时听到了激烈的抗议。
“那您的意思是诺曼大人并没有统治能力,也没有带领人民的资质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会怀疑诺曼大人呢?只是说卡罗利亚要我们代为训练的年轻人大多很懦弱,我敢断言可能无法把他们训练成独当一面的士兵。毕竟君主决定了百姓的个性。况且从以前开始我就一再强调过,如果诺曼大人因为疾病跟个性而无法管束百姓的生活,我们这些亲人随时都愿意伸出援手的。”
“谢谢您的提案,不过卡罗利亚有卡罗利亚的做法。就算诺曼•基尔彼特大人历经了疾病跟意外,但他还是有充分的能力统治国家……统治西马隆领自治区,不需要您多费心!”
“那女婿他怎么都不跟我们见面呢!”
“那是因为……”
芙琳•基尔彼特充满自信的眼神开始动摇,也没有把话说下去。
毕竟后来的状况她比谁都还了解。
因为诺曼•基尔彼特已经不在人世了。
如果对象是像我跟村田这种没见过他本人的人,要她临时假扮丈夫应该是能唬弄过去的。只要善用值得信赖的管家跟女仆,甚至还能善尽国王……虽然现在是领主……君主的职责才对。
但对象换成自己父亲的话……“咦,女婿呢?”、“哎呀,会不会是去厕所呢?呵呵呵~父亲大人您稍待一下,我去叫他过来”(换衣服)、“哦~女婿,我等了你好久。对了,我女儿呢?”、“哈哈哈,她说有东西忘在房间里,我去看一下。”(换衣服)、“呼呼!父亲大人,我……不对,是我先生他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表演这种变装的把戏吧?那不如把一半的脸画成女婿,一半的脸保持她的原貌呢。
光是想像就觉得好笑。
“芙琳,虽然你已经是卡罗利亚的人,但也是我平原组的女儿吧——你要仔细想清楚,当初是为什么要你嫁给基尔彼特的。如果有需要我们的力量……”
“我不会给你的!”
女儿再次把头抬起来。
“我已经听过父亲大人跟哥哥的想法,而且……也非常理解其中的意义。但我不会把卡罗利亚交给你们的。不管往后诺曼大人的病情有多糟,我都不会借助你们的力量!”
略为惊讶的我离开小窗,准备坐回原位。只是说肌肉二号用力拉了我的手脚,幸好没跌坐在他身上。
而我使用率不高的大脑,正从截至目前所知的大河时代剧的剧名检索类似眼前这种情况的人际关系。叫什么来着?是谁?“人称腹蛇之男•斋藤道三”?虽然不是很搭,不过眼前的道三跟女儿的战斗正在持续中。
芙琳•基尔彼特的父亲,应该是平原组首领的阿福柔,为了得到小西马隆领的卡罗利亚自治区,不惜把女儿嫁给诺曼•基尔彼特。然而现在,不仅让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也害他逐渐失去权力。原本打算等待时机成熟,再把卡罗利亚纳入平原组势力范围……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计划发生严重的瑕疵。
因为女儿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儿了。
这相当符合水户黄门用语集里的“‘你这家伙竟敢背叛我!’、‘呵呵呵你错了,我只是转变而已。’的法则”。
这时有东西在我眼前亮了一下。
刚刚她跟我面对面坐的位置有摆放妇女用的座垫。塞在面块下的银色面具,被冬天的阳光照得闪闪发亮。
“能不能把安全带稍微松开呢,肌肉男?”
我把手往前伸,仿佛基尔彼特的面具在呼唤我。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这时候先把状况观察清楚才是聪明的选择。仔细想想,那女人软禁了我跟村田,还准备把我们带去跟魔族敌对的西马隆哦!而且跟那家伙串通的大西马隆士兵还配备跟之前袭击我们的家伙一样的火器。
肯拉德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让我屏住气息。
芙琳可是跟那些家伙有勾结的女人哦!无论阿福柔的谋略有多卑鄙,我有什么义务帮那种女人呢?更何况这是国家与领地之间的纠纷,把家人当做道具利用也很常见。全世界的卑鄙小人又不是只有阿福柔一个。这时候就算生气、冲动都没有用。我要冷静点!再冷静一些“可恶,我哪冷静得下来啊!”
心情烦闷到想咋舌的我紧紧抓着面具,然后用力把头塞进去,可能是被窗外的阳光照过的关系,材质略显温热。或者这是假扮诺曼•基尔彼特的人内心所寻求的温度呢!
这就是芙琳三年来扮演的脸。
请你回答我这个问题,芙琳。
你是为了什么做出这种转变的?
“你们的谈话我全听到了!”
当我做好心理准备把马车门用力踢开,受到惊吓的阿福柔跟他的女儿都回头往这边看。
面具下的我露出微笑。原本我是想露出毫无畏惧的笑容,结果却变成悲喜交集又毫不可靠的表情。算了,反正他们又看不出来。
“您好像在怀疑我的管理能力!我诺曼•基尔彼特正如你现在所看到的,还活蹦……哇!”
我精神奕奕地往前踏步,却忘记马车跟地面有一段距离。结果左脚踩空,整个人往前摔在地上。
这时我的脸则埋进略脏的白色羊毛海里。
“嗯咩!”、“嗯咩!”、“嗯咩!”、“嗯咩!”
羊群一阵大恐慌。
“让、让你们看到我出糗的模样了。”
跌了一跤的我搔着头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淹没在高达腰际的家畜群里。这国家的羊比地球的大上许多。
“克鲁……你……”
面露夹杂惊讶与困惑表情的芙琳用手势表达她的意思。她纤细的手指着喉咙,嘴巴还不时一张一合的。可能是担心我不习惯戴面具,皮绳绑太紧会呼吸困难吧。
“看我的吧。别看我这个样子,好歹也是个捕手。面具或面罩根本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
光看外表会以为戴起来像美国版的咸蛋超人,但实际上视野却相当宽广。况且嘴巴跟鼻子都露在外面,因此不会很不舒服。
阿福柔连忙下马走到女儿前方。
“哎呀,诺曼大人……我们太久没见面了,结果不小心说出这么无礼的话。听到这些多余的疑虑,想必您心里会不太舒服吧……应该是这样。刚刚那些话都是针对我女儿的玩笑话,请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哎呀——毕竟我们三年没见,也难怪您会这么想。况且我太太也不太常回娘家。”
从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谦卑来判断,想必卡罗利亚领主的地位比平原组还高吧。只是说我并不了解诺曼•基尔彼特这号人物的个性,不晓得该用什么语气说话才好。唯一确定的是绝不能用跟朋友讲话的语气,那就试着用盛气凌人的口吻吧。不过大人物的第一人称是什么啊?“我”或“老子”好像都不太适当。“朕”和“妾身”更不劲。
“话说回来,只因为国民不适合当兵就认定老子……嗯——本王?没错,就认为本王没有统治能力,这句话未免笑掉人家的大牙了!”
站在父亲身后的芙琳惊讶地摇头,仿佛在暗示我没有诠释得很好。
“别看吾这个样子……对,应该是用‘吾’!虽然吾大病初愈,也还是尽全力统治卡罗利亚,为了人民跟国家不惜奉献生命哟!哇哈哈哈哈哈!”
顺便一提,跟你讲话的不是猫哦(注:意指夏目漱石的著作《吾是猫》)。
淡金黄色的美女老婆指着我的喉咙叹息。一生中要看美女无奈的可是不常有的机会。可是瞧她不满的样子,难道我还没瞒过她父亲?啊!对了,不光是语气的问题,或许还牵扯到声音呢。
快发挥你的想像力啊,涩谷有利。学学老妈还在满心期待续集的少女漫画里的那位天才女演员(注:意指漫画《千面女郎》)!
因为一场大病让诺曼•基尔彼特从幼年时期就过着戴面具的生活,长大成人虽然娶得美娇娘,但那名女性是觊觎他国家一族之女。眼看他的国家就快被邻近的大国占领,也即将发动战争。而且三年前还遭遇一场不幸的意外,害他失去声音……
咦?
“可是诺曼大人!你是什么时候能说话的?”
咦——?
糟了,我完全忘记诺曼无法说话这个小档案。就是因为刻意要让死人复活,才会出现这种复杂的槌啦!
“我——的——声——音——是——呃——”
眼前的男子开始起疑了。
“你该不会是影武者吧?你真的是我女婿诺曼大人吗?你敢发誓爱我女儿吗?”
“我可以对乌龟发誓,我喜欢芙琳小姐!”
不过我更喜欢大象。
照理说平原组要回答“阿福柔好感激!”这种甜言蜜语,但他的表情十分僵硬。因为我没有一丝情感的告白,反而加深他的疑惑。
但是幸亏沃尔夫拉姆并不在场。否则刚刚那句话要是被他听到,我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面具内突然一阵闷热,脖子开始冒出讨人厌的汗水。就一般的蒙面人来说,一旦被逼到走投无路,就会抓起危险品把人海K一顿之后逃逸。然而我的凶器在哪里?
正当我四处寻找打场外群架用的铁管椅的时候……
“帮诺曼•基尔彼特先生恢复说话能力的奇迹之人,正是我!”
从尚未卷入这场风暴的后方马车中出现的,正是已改变形象的村田健。
这时候出现一名顶着明显的人工金发及半掉色的眉毛,戴着深蓝隐形眼睛的的家伙摆出双手大大张开的POSE,轻快地沿着阶梯走下来。BGM还是用清唱的交响乐曲“橄榄项链”(注:法国流行音乐奇才PaulMauritat所创作的名曲“Elbimbo”)呢。
“啦啦啦啦啦——嗯……哇~好痛!”
他跟我一样踩空跌倒。而且除了对着羊背道歉,还趴在地上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眼镜,我的眼镜……”
“我说村田,你从一开始就没戴眼镜啊?”
“如此天然的才质,你会不会被坑了不少钱啊?”
芙琳仿佛梦想破灭地说道。村田该不会是为了让她抱着一线希望而拼命散发费洛蒙吧?
“那位是谁啊,诺曼大人?”
阿福柔会问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两旁有亚马逊女战士随侍在侧的村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可疑。
“那、那是吾的新亲信,鲁宾逊。”
“我是鲁宾~请多多指教——”
只见村田一副好像要递上印有店名的名牌似地鞠躬敬礼。
村田……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当了岳父之后,想必你就算睡觉也会担心爱女的老公吧。更何况他三年来音讯全无,会有‘阿樱,哥哥很伤心哟’。(注:电影“男人真命苦”主角阿寅的台词,阿樱是他妹妹。)也是人之常情。而且临时见面的女婿又跟过去截然不同,这更是不得了的事。什么什么?原本无法发出声音,现在却又恢复说话的能力?请放心。那是敝人在下我,奇迹的治疗师——东京魔术鲁宾逊用巴西蘑菇、蜂胶跟鳖精,让他发出比过去还要华丽的声音!喂,红蛇来吧(注:东京魔术鲁宾逊是源自萧邦猪狩跟千重子夫人所组成的“东京漫画秀”表演团体,当扮成弄蛇人的萧邦猪狩吹笛并喊:“红蛇来吧!”,躲在箱子里的千重子会伸出戴着蛇的手套做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