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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9章

第979章 (第3/3页)

温克特的后裔吧。

望着眼前的泥山,冯比雷费鲁特卿沃尔夫拉姆默默地不发一语。

彻夜搜索的士兵们也因为肉体上的疲劳而动作迟缓。结果,从教堂后面跟悬崖的土石这都没找到任何遗留物。除了最初找到疑似伟拉卿的左臂,之后就毫无进展。

“……至少也要找到那颗魔石……”

如果他们陷入因为豪雨而地层不稳、土地崩蹋的土石堆里,照理说应该会挖出他们的遗体。就算被爆炸震碎,至少那颗蓝色魔石也会残留在现场。况且二哥也会留下剑、胸章或军靴等残骸或烧焦的配件才对。

问题是已经彻底搜寻这么久了却还是没有任何发现,这就表示他们活着的可能性相当高。

“喂!”

满脸泥泞的士兵们慢慢抬起头。

“等援军来了你们就换班,在那之前先休息吧!”

“可是阁下……我们必须尽早……”

“不,看来雨势一时不会停止的。就算下午停止搜救作业,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摩根,城里有送达什么传令吗?”

“没有,倒是刚刚有人报告说云特阁下已经恢复意识,而且还提到……什么雪云特、阿菊云特来着。”

“……难、难道他脱皮了?”

如果真是那样,这可是新品种诞生的历史性一刻呢!

“算了,这里交给你负责,我回城里汇整情报。”

“知道了。但是那个……阁下……”

“什么事?”

士兵毫不隐藏心里的担忧,对着迅速跨上马背的沃尔夫拉姆说:

“请您不要独自行动,带着护卫一起走吧!那些家伙的党羽可能还在附近。”

“你认为我会笨到暴露身份,或因独自乱晃而遭到暗杀?”

“的确有那个危险。”

“既然如此我更要单独行动。想查出到底是哪个国家主使并加以击溃,这么做是最快的方式。”

当沃尔夫拉姆表现出不再任性、甚至英勇式的离去时,后面发出一阵欢呼。

是在“陛下特遇”中押沃尔夫拉姆阁下获胜的那群人。

虽说骑马往来的人比平常多,不过血盟城表面上还算表现得很平静。

绝对不能让人民知道魔王被卷进暗杀事件,至今仍然生死不明这件事。在血盟城外就是普通人民居住的城镇了,民众很容易就察觉到城中不安的气氛。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造成人民的恐慌。

焦急的沃尔夫慢慢地穿过街道,不过一接近城堡就立刻加速。他直接穿过城门绕到北边的矮山上。在春天即将来临的山路上,已经染上一片柔和的绿意。

他一路低头骑马来到山腰,不过前方的路只能采取徒步通过。于是冯比费雷鲁特卿默默地走在比过去稍微好走的路上。

真王庙里不分昼夜都点着火,如果没有巫女的允许,男人是不能进入的。挺直背脊的女士正守着有自己身高六倍之多的入口。

“这不是冯比费雷鲁特卿沃尔夫拉姆阁下吗?今天有什么……阁下?”

“我有事要问巫女,让我进去。”

“请您留步,阁下。无论地位多么崇高的人物,如果没有真王陛下及巫女的召见,都是禁止进入真王庙的。”

“我有急事!”

“阁下!”

他不顾士兵的制止直接闯入。急促的靴声震撼着高耸的天花板,磨得又黑又亮的地板倒映出他晃动的金发。以前来的那几次他都有怪怪按照规矩来,但独自大摇大摆闯进来这倒是头一遭。

在宽敞的通道远方看着入侵者的女孩们,纷纷举起袖口掩着嘴,交头接耳地谈论着。她们大多是还无法独当一面的巫女见习生,头发会长至腰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阁下!沃尔夫拉姆阁下,”

沃尔夫拉姆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而回过头来,只见一名苍白的脸颊上略泛红晕,双手捧着水果盘的少女追了上来。她是冯克莱斯特卿云特的养女,也是国内屈指可数的优秀女性医疗兵。她有别于往常把头发往上盘,而且没有穿着杀风景的军装。她的绿色眼睛因为困扰而蒙上一层阴影,委婉地规劝眼前这位从小就认识的熟人。

“这是怎么回事?阁下您不能没有经过允许就独自闯进来哟!”

“我有急事。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吉赛拉?瞧你这身打扮,你不是在当班吧?”

“是、是的,我是为了养父能捡回一条命而特地前来答谢的,更重要的是祈求陛下跟肯拉德……不,是肯拉德阁下能够平安无事。”

“原来如此。对了,听说云特脱皮了,恭喜恭喜。”

“脱、脱皮?他并没有脱什么皮啊?不过谢谢您的关心。他目前正在训练自己习惯新的模样呢。”

“他脱皮后是什么模样?是蝴蝶?螃蟹?还是爬虫类?”

吉赛拉想起养父目前暂时的模样,接着说出更可怕的答案:

“是人类的模样拉……不过阁下,难不成您对我养父有什么偏见?一般情况应该不会想到什么脱皮来着吧?”

“你是他女儿,不去看护他没关系吗?”

“我是被艾妮西娜大人赶出来的,他好像被当成极佳的研究对象。”

虽然是跟女士同行,不过沃尔夫拉姆完全没放慢脚步,这也是他们俩当不成情侣的理由吧。加上吉赛拉并不奢望自己被当成女人看待,因此两人是用威风凛凛的军人步伐行走着。

当两人走近真王庙内部,上位的巫女显得更引人注目。通道两旁及门后站着几名失望低头的小女孩,照理说她们应该正值嬉笑游戏的年纪,但是却全都是一付落寞的模样,这是在其他地方绝对看不到的画面。

“……可见她们对于找不到陛下这件事已经内咎了很久……不过这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件事连巫女们也不敢相信呢!”

“这都是因为那些人太过自信了。”

你没资格说人家吧!

当两人正准备往最里面走时,马上又有女性士兵前来阻止。因为前面是位于最上方,同时也是年龄最高,而且负责传达真王指令的巫女——乌鲁莉凯的住处。

“言赐巫女谁也不见。”

“我已经说过这是紧急情况了!”

士兵的表情依旧没变。虽然对方没有特别壮硕的体格,但可能是基于职业使命感的关系,在面对冯比雷费鲁特卿时丝毫不感畏惧。

“在移动有利时失败了,身为巫女的人竟然还躲在屋里!喂,言赐巫女大人!快点开门哪!”

“沃尔夫拉姆……阁下,别那么粗鲁啊!”

“还是你要的是钱?没有献金就无法见你是吗?如果是那样,我身上有钱,说说看你要多少吧!”

“阁下!你这种行为可是在冒渎巫女大人哟!乌鲁莉凯大人,您再不赶快回话,阁下可能会撞坏这道门的。毕竟他基本上算是陛下的婚约者,现在已经气到昏头情绪失控了——”

“你说‘基本上’是什么意思?”

“哎哟!别管那么多,阁下您尽管发脾气就是了!”

其实不用她提醒,沃尔夫拉姆也会那么做,既然观众都要求了,他就趁势让压抑的情感彻底爆发算了。士兵听到他激烈的威吓言词,都不得不低下头来。

“怎么样,言赐巫女?难道你还不打算负起责任吗?既然这样我就撞破这道门!不过一旦逼我在真王庙使用魔力的话,会产生什么后果我可不负责任!”

经过一阵恶言相向之后,吉赛拉推开气喘吁吁的沃尔夫拉姆,用温柔的语气对着房里说:

“乌鲁莉凯大人,这里交给我处理,我会设法平息沃尔夫拉姆阁下的怒气。所以请把门打开听他说吧!否则这名失控男是不会死心的。我会负责保护您,绝不会让他碰您一根汗毛。”

这时石门开了一道细缝,只见一撮银发正从细缝往外窥视。是乌鲁莉凯。

“……真的吗?”

“真的。”

吉赛拉慢慢蹲下来,让视线跟最上位巫女一样高。

“这是乌鲁莉凯大人第一次没有成功的转移跟传送,对吧?”

“我可没有失败喔!”

“是的,巫女大人当然没有失败,这次是因为有人从中破坏的关系。”

“……没错,的确是遭到某人破坏。我们明明打算把陛下送回地球,却有一股跟魔王相反的邪恶力量从旁加以干扰。”

这时少女往屋内走去,沃尔夫拉姆跟吉赛拉便顺势把门推开。闪闪发亮的银发垂到磨亮的地板上,真王的巫女叹气坐了下来。难得看到乌鲁莉凯露出如此一筹莫展的模样。

“我们这次并没有召唤陛下。”

“这件事我也有听说。”

“但好像有人用某种方式让陛下的灵魂回到这里,而且还让我们无法顺利的把陛下送回地球,甚至还无法掌握他的行踪……身为言赐巫女,这可是无比的屈辱……打从我出生至今这八百年来,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丢脸的事。”

虽说魔族个个长命百岁,不过能活这么久还真是异数。搞不好她的人生观就像树的年轮或是地层一样顽固呢!她出生当时所饲养的独角仙,或许现在早已变成化石了吧。

“八百岁的皮肤还这么有弹性喔。”

“不过乌鲁莉凯大人,你们是如何判定陛下还在这个世界呢?”

稍微找回一点点自信的少女露出骄傲的微笑,不过可能随即又想起现有的问题,因此又把视线落到地板上。

“是伟大的真王陛下之神力,让我们知道历代魔王灵魂的所在地。那可不是凡夫俗子看得到的……”

她这句“凡夫俗子”虽然有点话中带刺,不过此时并没有引起任何不满。乌鲁莉凯慢慢走近墙边,轻轻拉开从高耸的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柔软布幕。

光滑的黑耀石底座上浮着一颗微白的球体。它就像鸡蛋的内膜,看起来朦朦胧胧的不甚透明。体积大约有双手合抱那么大,然而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消失,因此禁止触摸。

“你们看,这里不是有颗金色的星星吗?”

球体内部就像真实的天体图一样,有许多星星闪烁着。大约有四颗星的位置比较固定,其他的都落在较远的位置。巫女所指的金色星星虽然在远离其他星星的位置闪烁,不过亮度却是最强的。

“这就是你的母亲大人,前魔王也就是现任上王陛下——冯休匹兹梵谷卿洁莉西亚大人的灵魂。”

……看起来好有精神的样子。

“因为她刚退位不久,所以还残留着魔王的力量。”

“我觉得应该不只是那个原因……”

接着乌鲁莉凯指出四个之中,某个光芒最弱的淡黄色光点。

“而这个闪闪发亮的光芒,是上上……上代的魔王力量正逐渐消失的证据。这一带是拉德福特地方,想必贝尔多兰陛下已经快失去魔王的强大力量,正过着平静的隐居生活呢。”

“连所在地都看得出来吗?”

“只限于国内。而且遗憾的是,如果对象落在人类的土地上,我们就完全束手无策。以洁莉大人的金色光芒来说,纵使能确定她正神采奕奕地活在这个世界,但由于距离国家太过遥远,因此无法得知她的所在地,毕竟精力充沛的她很爱到处乱跑……啊!”

一颗新星忽然在金色的星星附近浮现,不一会儿又消失了。他呈现出蓝中带白的光芒,不过光芒的幅度比其他星星还要长。

“刚刚那是?”

“……不知道,不过波动非常强烈又不安定……而且感觉很凶恶。加上颜色又不均匀……或许……”

“是有利!”

沃尔夫拉姆想起之前在苏贝雷拉的收容所附近,曾亲身体验有利那股魔力的回忆。那股魔力既凶恶又惊人,波动也极端不稳定。

那感觉太相似了。

“陛下的光芒的确平常就闪得很厉害,不过这个感觉有点异常。啊,又来了。”

“管他是异常还是正常,总之这个就是有利。太好了!原来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对吧!”

他张开右手覆住额头,想藉此拭去眉间的痛楚,并强忍住泪水。

“不过这是什么地方?看得出这是哪里吗?”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表示陛下还在我们这个世界里。不过那里并不是我们魔族的土地,所以无法看出他身处在何处。

“你说什么?亏你活了八百年,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少女紧咬嘴唇。

糟糕!

“……您、您不想让一个八十岁的人指责您对吧?”

发现乌鲁莉凯就快哭出来的吉赛拉,突然改变立场,发表有如模范生般的言词。

“阁下您太孩子气了,怎能对小女生说这种话呢?”

“什么小女生?她八百岁了耶!”

八十二岁的美少年显出心虚的神色。

“女孩子不管几岁都是女孩子吧!对吧?乌鲁莉凯大人。真是的,你们男人就是这样!”

这种态度跟艾妮西娜还真像。

望着依偎在医术高超的医疗兵怀里,一面流泪一面点头的超高龄巫女,沃尔夫拉姆顿时无奈的耸了耸肩。我错了,过去被大家公认很任性的我,竟然被吐槽了。

总而言之,真王的言赐巫女乌鲁莉凯并不会因为年纪的增长,想法也跟着老化,而是不论表里都是有如少女一般的老人。光想到这点就不禁让人觉得背脊发凉。

“算了,总之现在已经知道有利还活着就够了。至于地点我自己会设法找出来。啊!又发光了。”

横横长长的星星再次紧邻着洁莉前魔王,也就是现任上王陛下的旁边发出亮光。与其说它整体的幅度很宽,倒不如说它看起来像是一颗拖着尾巴的扫把星。跟金色的光芒比起来的确比较不安定,而且闪烁的次数也很多。

“母亲大人的魔力感觉比较安定……等一下,这两颗星的距离未免太近了吧……”

“话虽如此,实际上并没有在一起哟!就算我们看起来好像很近,但实际上可是比一个城市的距离都来得遥远呢。”

被沃尔夫拉姆敌视着的真王巫女含着眼泪不服输地说道,但那对沃尔夫拉姆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其实只差一两个城市倒还无所谓。只要能锁定大致的区域,介时再连周边都彻底搜索就可以找到有利的下落。如果这个天体位置是正确的,那就表示有利是在上王陛下的附近。范围小一点的话就是在同一块大陆。而母亲大人目前所在的位置是……”

为了自由恋爱而旅行的洁莉大人,她的对象是不分魔族或人类的。如果没记错,半年前被她看中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某个国家的富豪,而且年纪还比她小很多。

“是西马隆!因为他送给母亲大人城堡及船只好献殷勤。对,就是西马隆。”

“这么说陛下在同一个区域的可能性很高……不过这真是不值得高兴的情报。”

连吉赛拉的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因为这是不得不归纳出来的结论。

所有与魔族对立的人类国家中,以西马隆的势力最大。其本国是由小西马隆、大西马隆构成,不过他们的国力并不仅止于此。他们靠这几年来的战争,几乎征服了大陆上所有国家,而且以惊人的速度持续扩张领土。目前他们的势力扩及周边诸岛,使得西马隆的领地已经占了全世界的四分之一。如果单纯以物力来比较的话,真魔国可能还不及西马隆的三分之一呢。

而且根据之前所得到的情报,他们好像已经得到绝对不能触碰的“盒子”了。如果把它当成武器使用的话,将会大大提升西马隆的战力。而他们的目标,当然就是魔族。他们对于打击异族一事不遗余力,只是一旦使用“盒子”,谁都无法保证往后的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模样。

“怎么好死不死是西马隆呢?”

“但总比漫无目标的好。”

冯比雷费鲁特卿随即转身,并且在他刚才走来的那条路上制造出同样的靴声。原本还在安抚乌鲁莉凯的吉赛拉立刻追了上来。

“你想做什么?”

“通知冯波尔特鲁卿。”

“然后呢?”

“征求他的指令。”

“征求指令?”

“是的。毕竟有利目前不在,负责指挥的是大哥。至于你养父也才刚脱完皮,感觉不太靠得住。”

“他没有脱皮啦!”

吉赛拉把话题转移到云特的病况,想转换一下气氛,她眼神发亮地说了一堆。但是三男连笑都没笑,只是虚应了事。

直到走回系马的地点,他才终于开口说话:

“代表有利的那颗星让我有点介意。”

“形状有点细长呢!”

“是啊,那个尾巴……跟其他星星不仅相差甚多,而且发光的范围也很大。”

“难道他并非独自一人?肯拉德阁下该不会也跟他在一起吧?”

吉赛拉说完这句话后,又吞吞吐吐地说:

“那个……听说到现在还没找到他的遗体。纵使少了一条胳臂,他依旧可能随侍在旁……毕竟那个人责任感很强……”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就放心多了,但是就另一方面来说也很担心。不过从现实面来考量,应该是不可能的。维拉卿完全没有魔力,所以跟有利及母亲大人一样很难掌握到行踪。而会浮现在那里的星星,全都代表那些具备强大魔力的人。”

“……原来是这样……不晓得阁下是否还安好。”

听到她宛如叹息的呢喃,沃尔夫拉姆突然恍然大悟。

她果然对伟拉卿很死心塌地。肯拉德很受女人欢迎,就算有女性单恋他、刻意接近他也不足为奇。想必还有人为担心他而捧着供品到真王庙祈祷吧。

想不到美少年的恋爱洞察力也不过尔尔。

与覆面的摔角选手对战的时候,对手大叫:“摘下面具一决胜负吧!”

如果我是观众或是第三者,会不惜在纸箱写下咒骂的词句,并将拇指朝下发出嘘声,然后全体对着那个硬要摘下对方面具卑鄙小人来个哀嚎大合唱:

“不要啊——!别摘下诺曼领主的面具啊——!”

先从小动作试试看,于是我捧着肚子开始呻吟。

推剪马尾——马奇辛只是兴趣缺缺地看了我一眼。你身旁的宾客正痛苦得要命,你竟然连一句表面上慰问都不屑吗?可是我又不能像你一样留那种鬓角!只是我还蛮憧憬如此充满男子气概的造型罢了。

“好了诺曼?基尔彼特领主,现在在场的都是男士,可否请您摘下面具,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马奇辛大人想知道的,是我主人的长相及过去的事情呢?”

中年男子贝克用他坚定的毅力拼死反抗着。不过可能是过于激动的关系,连胡子都微微颤抖着。

接着他踏着小碎步接近敌人所在的位置。

“还是我卡罗利亚人民对本国所抱持的意见?或是我们对西马隆本国的开战论有何感想?”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是在问你这个管家!“

就在他大声嚷嚷的同时,马奇辛用左手往他身上撞去,而且速度快到来不及反应。结果胡子管家被打飞到好几公尺远,撞到墙壁后就动也不动。

“哇——贝克!“

不晓得为什么,发出惨叫声的竟然不是他的上司覆面人领主。

“村田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对不起,我忽然觉得这好像在看摔角。“

我们俩窃窃私语,还互相用手肘撞对方的肚子。不过当覆面人进场的时候,还真的让我们误以为身处在铺满白色垫子的摔角丛林中呢!

这时有位女侍跑向呻吟中的贝克管家身边,还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可能已经引起脑震荡了。其实以前被躲避球打到的时候,我们社团的经理也曾经让我躺在他的腿上休息……只是他是男的。

“好羡慕哦——”

好直接的感想。

纵使失去唯一的管家伙伴。但诺曼?基尔彼特仍然不为所动。应该说旁人无法从他戴着面具的脸皮看出任何感情。

“你真的觉得可以吗,基尔彼特领主?现在你已经受到本国的怀疑,还敢用嗓子有问题来推托吗?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立刻摘除面具及无聊的自尊心,马上说出事情的真相!”

另一方面,马奇辛愤怒的电压正慢慢提升中。我恰恰从下往上看他那双冷漠的眼睛是否也面露愠色,但是他浅棕色的眼睛就像假的一样,完全不为所动。

可能是看到不打算做出任何动作的诺曼而感到焦躁吧!推剪马尾走到管家刚刚站的位置,抓着对方的下巴往上抬。现场已经没有宗主国的使者与自治区领主会谈的气氛了。

“这里可是小西马隆的领土喔!你却对我们不屑一顾,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直接跟大西马隆王室接触吗?说啊?”

马奇辛刚刚还摆在我旁边的手,已经从诺曼?基尔彼特的下巴移到面具的位置了。

这是怎么回事?Mr推剪马尾正想摘下诺曼?基尔彼特的面具。天哪,诺曼面临最大的危机!他有办法顺利逃脱吗?

不知不觉我以现场转播的语气在心中旁白着。面对纤弱又沉稳的基尔彼特,小西马隆使者的行为真的是有点过份。但由于我不是什么可以提出抗议的大人物,因此只能躲在一旁轻声细语地说:

“喂,别这样啦!”

不过他似乎是不把别人的话听进去的人。

糟糕——诺曼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诺曼拼命往角落伸手想找人换手,可惜那里并不是已方阵营。而且他的伙伴颚须海豹——贝克已经惨遭马奇辛的犯规攻击,至今仍倒地不起呢!

“村……鲁宾逊先生,诺曼受到很严重的攻击耶!”

“是啊,克鲁梭先生,我看他可能有点缺氧呢!”

天哪!可能是发现这个动作无法摘下面具,所马奇辛开始动手解开他后脑勺的皮绳!

诺曼虽然用他纤细的手指反抗,却因为头部被压制而无法反抗。

这次马奇辛采用锁喉招式,诺曼的头立刻撞上桌子!

“……喂,你现在是处于孤军无援的状态哟!”

因为诺曼一直把手伸得直直的,所以我用阿尔达贝鲁特听不到的音量提醒他:

“你的伙伴已经在擂台外倒地不起了,所以你找不到人跟你换手了。”

不知道他是误把我当成贝克管家,或者只是单纯的痛苦,但是他纤细白皙的指头正笔直地朝我伸来。

那是相信我是跟这块土地渊源深厚的温克特后裔的谎言,还彬彬有礼跟我握过手的手指。他那滑嫩不曾做过粗活的手,就像女性的手一样既冰冷又美丽。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啊—什么?涩……克鲁梭上校?”

戴着墨镜的我站在椅子上轻轻握住诺曼的指头。他是历经多次意外与疾病仍不气馁,并努力地克尽领主职责的勇敢青年。

由于他无法发出声音,因此也无法惨叫,只能忍受着痛苦。

“可恶,我知道了啦!我跟你换手就了!”

“你在说什么啊?克鲁梭上校!”

我尽量正视着前方,然后绕到桌子那边。

如果只听声音就知道我是谁,那阿尔达贝鲁特就会对我造成相当大的威胁。但他又不是我的粉丝俱部成员,也没看到我的黑发黑眼,所以应该不会认出我是魔王才对。

“喂,马奇辛先生。我虽然一直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但你的所作所为未免太过粗暴了吧!人家诺曼领主历经了意外事故跟疾病的折磨,你却一会儿逼他说话、一会儿要他摘下面具,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对方那双虚假不实的眼睛顿时捕捉到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