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第2/3页)
的事有所耳闻了,我家主人从幼年时期就以这个模样生活。而且三年前一场不幸的意外,还让他失去了声音……所以今天这场会议,请容我在此代理发言。”
“我是无所……”
“哎呀,那真巧!”
话都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打断的我,讶异地看着隔壁那位改变形象先生。这个假金发、假蓝眼珠的日本人,兴奋地大放厥词:
“其实我们克鲁梭上校也在浴室伤到喉咙跟眼睛耶!这都要怪他不严守‘哎呀呀,打扫浴室可是得豁出性命的,药剂混在一块会有危险!’的条例啦!”
我是上校?真是一派胡言!
“喔~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竟然是个上校啊……”
“是的,他可是职业级的超级精英份子喔。不过别看他那么年轻,顶上却是无毛呢,都要怪他男性荷尔蒙不够旺盛的关系!”
什么精英份子啊?更是一派胡言!
“因此,今天他彩绘做出想银行抢匪的打扮,在室内戴着帽子跟墨镜,还真是失礼。只是说大家不觉得覆面人领主跟我们上校的打扮挺配的吗?”
一派胡……配什么配啊,村田……
在等待领主出现跟我们见面之前,我们决定隐瞒真实身份。毕竟跟诺曼?基尔彼特见面,可是潜藏了许多问题。
一、为了不暴露我的黑眼黑发,死也不拿下帽子跟墨镜。
二、别说是魔王了,连自己是魔族这件事也不能曝光。
三、必须趁对方还没发怒以前,想出如何婉转解释自己不是温克特后裔这件事。活着继续瞒骗下去以便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也不失一个好方法呢?
话说回来,身为魔族一员的温克特家为什么会在这个国家倍受尊敬呢?如果在其他国家,光是被看到黑发就可能沦落到被丢石头的下场。
只是村田完全无视我的苦心,在等待覆面人进场的那段时间,还悠哉地说要进行什么“X计划”。
“我猜那个姓温克特的在很久以前曾拯救街市免于受到传染病的危害,还帮忙挖隧道之类的吧!甚至曾经思考过‘不能这样下去’之类的。旁白就找田口智明(注:著名演员之一)来做,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啊,直到现在你还在用假名称呼不是吗?我不会问你无法报上真名的理由,也会陪你一起用鲁宾逊这个名字。反正事到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了。”
“你用自己的名字没关系啦!”
“干嘛这么见外,我们可是麻吉耶!看在我们友谊的份上,一切薄在我村田身上吧。既然要伪装的话,就干脆捏造一个跟实际情形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身份吧。况且一个爱好棒球的高中生,根本就跟什么名门的后裔不搭轧嘛。你觉得医生怎么样?有办法伪装成青年医生吗?应该是不可能啦。那不然阴晴不定的厨师……”
“拜、拜托你饶了我吧!村田。你不觉得只有你自己乐在其中吗?话说回来,你的个性什么时候变这么乐观啊?”
村田一面把我流海往后拨一面开心地微笑着说道:
“嗯——漂流似乎会把一个人的思想变大胆哟!”
他根本就不了解我的想法。
当我们进项这段对话的时候,用餐室的温度越降越低,因此暖炉已经点了起来。这里属于日夜温差很大的地区,想必房间一定凉爽又舒适。地板虽然铺有大理石花纹的冰冷石头,但墙壁上则缀着使用大量金银的豪华布匹。有如碗底一般圆弧形的天花板上,还画有嬉戏的天使呢。
这不禁让人有“这俨然就是贵族的住处嘛!”的感觉。虽然就规模来说无法与之匹敌,但若是说到装潢,这里应该用了比血盟城更多的黄金。
在主角,也就这里的主人显身以前,类似侍女的女孩们不断招呼我们。不仅送上茶水及点心,在穿着可爱制服送上湿毛巾的时候,还害我们误以为自己是在员工教育完善的家庭餐厅里呢!
我们两个全都看呆了。
“真可爱——这些侍女好可爱哦~”
“是啊!光是看着她们绑在背后腰际的围裙蝴蝶结就让人受不了,跟我们的裸体围裙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画面好养眼啊~不晓得能不能让我带一名侍女回家呢?”
友人拿起湿毛巾一面擦脖子一面说。
“……村田,你是欧吉桑啊?”
这当然都是在诺曼?基尔彼特登场以前发生的事,否则我们一定会被带着经纪人进场的银色覆面人一拳击倒在地的。
虽说马上就要用餐了,不过根据我的旅途良伴“数位指示式G-SHOCK”上所显示,若是以二十四小时制来算的话,现在已经是九点了,在这种时间才开始要吃晚餐,表示你认为看夜间比赛比用餐更重要。这点倒是跟我挺合得来呢!
这时前菜与开胃酒送上来了。倒在高脚杯里的当然是年满二十岁的成年人才能喝的饮料。这位姐姐,水、麻烦倒一杯水过来。摆放在漂亮盘子上的金色图案,是杯切得薄薄的星形物体。
大概是杨桃对吧?是杨桃没错吧?
用前端开叉的汤匙戳弄的村田,感动地喃喃说道:
“是海星耶~”
“……这可是山珍海味呢!”
含泪欲泣的声音。
“请饶恕我冒昧打扰……”
在结束了一长串自我介绍的社交辞令之后,自称是贝克的中年管家如此开口说道。我觉得“小胡子”比贝克这个名字还适合他,而且他让我联想到鄂须海豹。
“克鲁梭大人与温克特家有什么……”
“喔~其实上校他去世的母亲大人有温克特家的血统哟!”
我用手肘撞村田的侧腹,小声地跟他抗议。
“我妈又还没死!”
“没关系啦!”
怎么会没关系。我的助理鲁宾逊实在有够长舌,完全不理会我这个当事人的痛苦。我只好不断地在内心告诉自己:“这个故事纯属虚构,与实际的人、团体、事件无关”。
“她是在生上校之前去世的,而上校是在别的地方长大成人,因此母子俩从未见过面。不过,有一天上校母亲生前的友人出现了,那个男人说这是属于涩……克鲁梭上校的东西。”
等一下!村田,哪一国的技术可以让已经去世的产妇生下小孩啊?小胡子假装没发现这个破绽,只是专心地把主人对他说的耳语转述出来。
“请问那位有温克特家血统的女性……她的名字是……”
“茱莉亚。”
“咦?”
我的小腿在桌子底下被猛踢一脚,害我连忙用双手把嘴巴捂起来。对喔。刚刚有设定我喉咙痛这一段呢!可是村田,你刚刚说什么?你回答了什么名字?
“我们上校光是听到他妈妈的名字,就会百感交集的发出怪声。”
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的小胡子摇摇头,并露出没什么诚意但充满同情的眼光。
“然后呢?我已经说完他跟温克特家的关系了,这次该换你们说了吧?”
领主管家二人组在经过一阵漫长的耳语之后,负责说话的中年管家开口了。
虽然管家今天说的话比平常还多,不过领主的酬劳还是一样的。
“现在我们所说的事,毕竟是祖先们所做的……因为过去统治这片土地的,是与令堂有血缘关系的温克特家祖先。”
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苏珊娜?茱莉亚是魔族,也是真魔国的十贵族之一。我还听说她的家族可是以前的名门耶!
“不过这已经是好几千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卡罗利亚……那时候并不是叫这个名称,当时这块土地及人民全都隶属于温克特家。因为他们是打败了一群试图征服世界的古代创世者,并让这个世界继续存留下来的伟大种族之一。只是接下来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变故,他们慢慢开始虐待人民,到最后竟然采用疯狂的统治。”
创世者……这个名词我好像在哪儿听过。“抱持着不输给创世者的能力、智慧与勇气……”,应该还有后续吧,忘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不过的我国正式国名的一部分罢了。
中年小胡子转头看向诺曼?基尔彼特,用眼神询问自己是否该继续说下去。银色面具则微微点头。
“……最后民众愤而起来反抗暴政,为了迎接新的时代与善良的国主,他们不屈不挠地奋战着,最后则建立了卡罗利亚这个国家。接下来就如同您所知道的,那个家族只好流落他乡找寻栖身之所,最后在西方的尽头成为魔族的一员……”
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
原来魔族并不是打从一出生就是魔族,而是能在旅途中变成魔族啊?关键句就是“是的,加入魔族吧”,那么不妨把某个晴朗悠闲的午后订为“魔族午后”吧!
“因此我们卡罗利亚国民与温克特家在历史上有很深的渊源。不过,过去的事已成过去,这漫长的时间应该能化解我们之间的仇恨才是。况且我们卡罗利亚现在正想寻求和解之道,不希望祖先们的恩怨继续遗留下去。”
村田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喃喃地说:
“谁会相信那种历史啊……”
其实在他那蓝色隐形眼镜的背后,有着跟我一样是日本人的黑色眼珠。
“你们以为有哪个白痴会相信那么荒唐的历史?”
当时我吓了一跳,心想:“我的朋友干嘛气成这样?”,但是这愤怒的抗议并非发自坐在我隔壁的村田,而是用差点把门踢破的气势破门而入的新访客。
这时众人的视线全往他那儿望去。对方是个七人团体,不过仔细一看,发现紧抓着他腰部及手臂的四、五个人都是这栋宅邸的士兵,其他两个才是真正的访客。再仔细一看,这二人组的长相并不尽相同……哇咧!
大吃一惊的我立刻转身背对着大门,还把视线移回正前方的诺曼?基尔彼特身上。我并不是刻意要看他,而是不想跟新进来的访客打照面。
“温克特家因为实施暴政而导致民众揭竿而起?别开玩笑了!温克特家虽然拯救了这个世界于水火之中,但是等战争一结束就被踢到一旁。能利用的时候就极尽利用,当和平造访之后又开始害怕起我们的魔力。人类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一心只想排除异己……甚至还用那种卑鄙的手段。想寻求和解、想解开恩怨?别笑死人了!”
“真是非常抱歉,基尔彼特大人!我们已经设法阻止他们了!”
悬在半空中的士兵们个个声泪俱下。因为他们与其说是被甩开,倒不如说是被拖了进来,这对二人组的力气果然大到令人想拍手叫好。但是当我看到其中一个人的时候,我的内心创伤顿时浮现心头。
金发、蓝眼、充满男子气概。厚实的胸膛、大手、三角肌。鹰勾鼻、屁股形下巴、丹佛野马。背叛者、宿敌、反魔族。伟拉、冯温克特、冯古兰兹。
阿……达尔贝鲁特。
这个名字我连想都不愿想。不过他并不是达尔贝鲁特(注:近代钢琴大师Michel?Dalberto)!
在逃避创伤之余,我趁着那对二人组没有大声嚷嚷的时候试着集中意识。推剪整齐的双鬓上留着一只马尾,真的是非常独特的发型。可能是深棕色的胡子经过仔细整理过的关系吧,他白皙的脸颊跟下巴的线条显得十分明显。鬓角处剃出一条跟胡子相连的细线,最近常在外籍佣兵或摔跤选手里看到这种造型。这种经过推剪而成的马尾巴,简称“推剪马尾”。
可能是他一直维持冷静形象的关系,与其说他强势或精悍,倒不如说他给人一种有如锐利凶器的印象。而他那细长的单眼皮眼睛,好像对任何事务都不感兴趣,让人无法得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马奇辛大人,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你坐着不要动。”
顶着推剪马尾造型的马奇辛用手制止正准备起身的贝克管家,直接走到诺曼?基尔彼特正前方,也就是我的座位旁边。
前方的基尔彼特二人组散发着紧张气氛,旁边的推剪马尾则透露着冷酷的感觉,背后的前魔族正怒目相对,我还感受到隔壁的同伴意义不明的体温。
情势紧张到让我想抓住村田的衣角。
“好了,诺曼?基尔彼特领主。”
马奇辛有着一副沙哑的嗓音,以四舍五入的算法计算的话,他应该还不到三十岁吧,如果他是普通人类的话啦。他故意压低声音、放慢语调,然后用威吓的口吻说话:
“前阵子我们小西马隆有听到一些耸动的传闻。那些都是一些毫无根据的流言,而且过于荒诞不经,我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
“马奇辛大人,我家主人今天晚上正在招待宾客……”
“我不是在问你!”
他用力一挥,玻璃杯瞬间碎裂满地。那是我的餐前酒。
“……抱歉,我不知不觉太激动了。”
那不是不知不觉,绝对是故意的,只是我无法对他的道歉做出任何回应。如果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那么回应他反而是多此一举。
“我是来找诺曼?基尔彼特领主本人确认的。虽然我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杞人忧天,单说不定届时还得请大人前往本国说明呢。基尔彼特领主,听说您对我们西马隆的决定持有不同的意见,这是真的吗?甚至为了避免跟魔族开战而做出了一些决策,这是事实吗?”
基尔彼特对贝克耳语一番,管家便拉开椅子站了起来。
“那种事……”
“看不到领主的眼神,让我无法区分这件事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听到这充满侮蔑又冷酷的台词,诺曼的肩膀顿时激动得颤抖不已。
“我知道你失去声音,也对你幼儿时期罹患的病症感到遗憾,但是幸亏在场并没有看到痘疤及烂疮就会晕倒的妇女。可否请你摘下那些无聊的银色面具,跟我们这些男人好好谈谈呢?”
“马奇辛大人,您未免太过份了!”
此时管家的态度十分惊慌失措,覆面人更是慌张不已。如果想要打破这沉重的气氛,是无法兼顾面子的问题的。
干脆我用胜于女性的尖叫声,大声嚷嚷:“我的心跟鸡的心脏一样脆弱,要是领主摘下面具的话,我就会休克”算了。
只是这时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在马奇辛对诺曼之战的背后,前魔族对涩谷有利之战也正在进行中。要是被过去曾操纵我意识的美式足球员,冯古兰兹?阿达尔贝鲁特发现到的话,我可能马上就会成为倒在地上的冰冷尸体。因为他十分憎恨魔族,还意图杀死新任魔王呢。
“或者您无法摘下面具的真正理由,是不能公开说出来的?”
这时候,我看到摆在右边的手指没有显出一丝的紧张,既没有把桌布拉皱,也没有因为出力紧握而变白。
我猜这个叫马奇辛的小西马隆人,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不露一丝笑容,用他那冷漠的棕色眼睛按遍各种开关吧。
这个男人很危险。
而且就某种意义来说,甚至比阿达尔贝鲁特还要危险。
“好了,诺曼领主,让我听听您的辩解吧。”
……不懂得视情况说话,是点更危险。
我不晓得村田是否了解我紧握他的指头打暗号的意图,但他只是突然把手抽回去。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想歪拉!
要是在摔跤场上被摘下面具,并当众露出真面目,这对蒙面的选手来说可是最大的屈辱,而他摔跤选手的生涯,也等于就此结束。与其让他承受这种难堪,不如由我来丢脸,这么一来才可以拯救覆面人的人生。
一旦他那纤细又冰冷的指尖碰到皮绳,我就会有所行动。
到昨天为止他还是冯克莱斯特卿云特。
至少过去大家都是这么称呼他的。
“……呃,这么说……这应该有、有使用期限吧?”
“是有那个可能,很难想像一千多年的药还能够发挥效用,如果再加上保存状态不佳的话……不,说不定能拿来当毒药使用呢。”
曾经是冯克莱斯特卿云特卿云特的“一部分”,正从斜上方的角度俯视着可以称为朋友的两个人。那的确是冯波尔特鲁卿“冷酷到极致”的古恩达,跟他那个青梅竹马的编织老师——冯卡贝尼可夫卿“真魔国三大魔女、真魔国三大恶梦、红色恶魔、会动的试验狂、疯狂魔术师、红色的最终凶器恶女”艾妮西娜。
越来越多的头衔正彰显出她的“丰功伟绩”。
“如此一来,或许能根据剩余的成份表调合处新的药物。如果真是这样,那敌方也真是太了不起了,光是凑齐材料就得花不少心力。这可得花上不少钱呢……”
“喂!”
“……不过,这五百年莱我还没去过任何一个市场呢!不是吗?”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可以看得到古恩达慌张的模样。平时他只会摆出冷酷又不耐烦的表情,没想到在不同的对象面前竟会出现如此不同的表情。
“我是希望你能稍微矜持一点啦!”
“矜持?那种对试验毫无用处的感情,就算有了也只是浪费。对了,说到矜持,云特那只雪兔已经融化了。我是无所谓啦,反正会觉得丢人的是你们男人吧?”
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长得比古恩达还高啊?不过这么一来我在“陛下特遇”的排行榜里应该会超越他而进入前十名了吧?曾经是云特的一部分一面暗自窃喜,一面环视这个房间。我的雪兔怎么了吗?融掉重新做一个不就得了……
“哇呀——!”
他终于看到了。房间中央有一副冰棺,而自己的身体正躺在里面。胯下那只变了形的雪兔还露出怨恨的眼神。
“哎呀,你好像发现到了。”
“哇呀!我,呜呜呜呜呜——我已经死了吗?我的生命从此烟消云散了,对吧?啊~不过,我死去的容貌怎么会这么美呢……真想让陛下也看到我这么凄美的模样……”
“事情怎么会变得既复杂又混乱啊。我看‘恋爱会让人盲目’这句话,应该就是专门用来形容你的……古恩达,把他抓过来。”
冯波尔特鲁卿以他因练剑而长满硬茧的双手,往那个东西用力一伸,然后就将他从高处扯了下来。他可能是打算来个空手夺幽魂吧,曾经是云特的一部分立刻发出惨叫声抗议。
“古恩达,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要是随便触碰刚死去的脆弱灵魂,会害我无法重生的!我知道了,你是嫉妒我来世有机会跟陛下结为连理,因此想趁这个时候加以阻挠对吧?哇,不要把我放在满是粉尘的桌子上啦,不然我会一直打喷嚏的……哈啾!哈啾、哈啾!”
“不能让他闭嘴吗?”
“除非他死掉才有可能。”
“我就算死了也不会闭嘴……哈啾!”
艾妮西娜扬起她那优雅美丽的眉毛,并且从架子中取出胶带。她撕开细长的衬纸,然后往曾经是云特一部分的脸上贴。
“不想被胶带粘就听我说。”
请不要在你贴了之后才说好吗!
“很遗憾,你还没死呢,只是单纯的灵魂出窍而已。肉体虽然呈现假死状态,但是生命仍然持续活动着。我会设法让你的灵魂不随便飘走。”
“啊哈——”
“我找到合适保存灵魂的容器了,现在你就再待在那里面。”
“哇——?”
一听到容器他就会直接联想到,在大约盆栽那么大的瓶罐中,自己的大脑正浸泡在药水里……太恶了,就素是可爱的桃红色,装在瓶罐里的大脑感觉还是很恶心。
天哪~我怎么会如此不幸!陛下最爱的灰色头发遇紫罗兰色的眼睛,现在却成了桃红色的脑细胞。就算魔族的价值并不在于容貌,不过那位害羞又晚熟的陛下一定会说“真希望能永远凝视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而且还露出很“甲意”的表情(引用自《秋季动人爱意的日记》秋之第二月第四日)……看来云特脑中的日记文学进展得很顺利呢。
“未免并没有把你当成腌渍物处理哟!因为光看你就觉得不好吃了。”
站在一旁听她这么说的古恩达,立刻露出难看的脸色,想必他正想像着教育官被腌渍的模样吧。为了不让云特想太多,古恩达特地拿穿衣镜对着装有曾经是云特一部分的容器说道:
“这就是现在的你。”
“咿……”
只见一个有着雪白般的肌肤与有如绽放中蓓蕾般的红唇,和一头及腰乌黑秀发的异国风和服人偶,映照在研磨过的镜面上。
它的身长跟两边的胳膊等高,而且光是那张脸就占去全身的三分之一。修剪齐平的流海在眉上画出美丽的直线。而不管是头发、柳叶眉,还是弦月般的笑眼都是高贵大方的黑色。艾妮西娜粗鲁地帮云特把胶布撕开。
“怎么样啊,阿菊云特?这可是魔王陛下的新娘般人偶喔!”
“魔王、陛下的新娘、吗?”
多么令人心动的复合语阿。
“没错,阿菊云特,躺在那里的是雪云特。连喜欢娇小可爱物品的冯波尔特鲁卿都觉得阿菊云特很适合陛下而赞不绝口呢!”
“真的吗?”
“……唔。”
娃娃的头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回转,还用它的笑眼望着古恩达,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十足太令人毛骨悚然了。原来现在的自己真的有这么可爱啊?
“果真是一大杰作!活人无法做到的优雅动作,现在已不再是梦想了。只要一开口说话,嘴巴就会咯吱咯吱地动,而且头发还会自动长长,甚至还能从两眼射出红色的杀人光线哟!”
这样哪算优雅啊?
“而且连人型生物共通的永远梦想——空中漂浮都有可能达成呢。”
“还能在空中飞吗?那真是太了不起了,马上来试试看。”
阿菊云特用尽吃奶的力气从工作台上跳了起来……结果,果然浮了起来。
他在约食指一般高的地方以媲美婴儿的速度移动着,而且还发出类似大苍蝇在屋内盘旋时发出的恶心振翅声。原来如此,他的确是浮在半空中,但是还不到飞翔的水准。
“你们看,很棒吧?现在买还附赠豪华收纳盒,一组只要九十八个金币!”
“……可不可以买一送一啊?”
“真是的,男人就是这么贪心。”
看到两人在某种意义上感情这么融洽,被当成话题主角的云特不禁有些光火。
不过云特算很走运了。一般中了这种毒的人,大部分都无法死得多有尊严。而且一般的处置方法是将遗体火化,之后还必须将骨灰分开埋葬。这更显出那个毒有多么可怕。
“为了以防万一,已经加派警卫保护冯温克特家族的人了……不过这么做也难保其他地方有继承他们血统的人。要是离开国家修行中的年轻人不小心表面身份,或许马上就会遭到利用呢。”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遭到了十贵族的暗杀?射中的我箭,上面涂的是……那个可怕的温克特之毒吗?那个就算我死了以后也会受到对方的控制,连骨头都会被吃光光的可怕毒物……?”
“没错。根据你肉体出现的症状来判断,已经确定是温克特之毒了。而涂在箭矢上的,就是具有温克特家族血统的人能够擅自操控的棘手毒物。过去,那些眼看着别人中这种毒而有快感的罪犯,对社会已经造成许多不安……跟麻烦了。”
譬如说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最后躲进厕所蹲在地上连内脏都吐出来的僵尸;还有被饿肚子的野狗盯上而一面酒肉片一面乱窜的僵尸。总之,家族中一些心术不正者就是爱做些惊吓别人的行为。
这时候突然传下来下巴掉落的声音。
“可、可是为什么腰操纵我……不过还好陛下平安无事。要是他有什么万一的话……啊!陛下呢?陛下人在哪里?”
这时的阿菊云特万万没想到有利竟然会慌称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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