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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晃晃的向后面退去。

【居然养出了会威胁姐姐这样的小孩?!】

【请唯独不要在气氛良好的时候变回姐姐啊。关于宝剑《帝身轰雷之四》有什么的话,我们会回答了。不过在这之前,请告诉我——折断了这样的情报是从哪里得知的?】

【……嘛,不是其他人而是小雷吉斯的请求的话,没有问题啦。也不是值得那么震惊的出处哦?这个情报——似乎在佣兵们间变得很有名了。从那里传了出来就连在普通人中也扩散了哦】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是《悬挂之狐》佣兵团他们自己去扩散的啊?】

【我也觉得应该如此】

阿尔缇娜露出一副肠子都悔青了的表情。

【可……明明没有说出去的!】

【没有办法哪。毕竟佣兵团要提高自己的评价,然后想尽可能的签约高额报酬的契约哪】

【这样的话,我们去雇佣他们就好了吧】

【不对,那些人不仅是偏向格鲁马尼亚联邦的佣兵,虽然不知道只是芙兰切丝卡那个家伙的话行不行,但是雇佣全部《悬挂之狐》佣兵团的话,凭借我们的预算是不行的。毕竟,佣兵王基尔伯特,是这个大陆佣金最高的人啊】

【……诶呀呀】

瓦内莎从座位上站起来,向放在帐篷中央的那个像棺材一样的箱子走过去。嗅觉果然很敏锐。

【诶,就是这个了吧,小雷吉斯?】

【……公主殿下,能让我们看看吗?】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不过你们随便看吧。就算看看也不会少什么嘛】

【非常感谢,玛丽.加托鲁殿下!】

两手合起来感谢后,瓦内莎把箱子的盖抬起来了。毕竟是相当坚固又沉重的盖子,想着要不要去帮忙呢,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感觉到比起三年前嫁过去的时候,变得更能逞能的样子了。

【阿拉,嘛,真的弯曲了啊】

【诶诶,传言是真的哦。满足了吗?】

阿尔缇娜混着叹息说道,瓦内莎不是不是的左右摆头。

【我要说的话现在才开始哦,玛丽.加托鲁殿下。这个城市是帝国第一!不对,是大陆第一的锻冶师在这里!这把剑能先存放在我这里吗?!】

【诶?锻冶师?】

【是的!我的丈夫恩奇欧.巴鲁多.史密斯,在这个卢恩市开着一家大的工房。】

【啊啊,说起来,说过呢……】

阿尔缇娜困惑的看向剑。

因为雷吉斯已经预想到了,所以没有吃惊。因为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事情,所以等待着剑的主人的回话。

阿尔缇娜慎重的问到。

【那就是……要修复这个剑的?】

【当然!】

瓦内莎深深的点了点头。

因为突然听到这个话的原因,阿尔缇娜一副难以决断的样子。

【雷吉斯,怎么看?】

【……也是啊……本来,如果是帝国的宝剑这样的程度的话,应该委托给拥有合适的实绩的职人才妥当的吧。但是,这样的人的话,全部都被大贵族所雇佣了。】

因为支持阿尔缇娜的贵族也增加了,也许也会得到拥有实绩职人的介绍了吧。

但是,那些职人可没有在处于边境的巴鲁库斯要塞的附近开有工房。

写信送过去请求他们能接受这个工作吗,得到的做好的回答是把剑运送过去,完成后再去取回来……

这要花费数个月的时间。

虽然如此,从初代皇帝时代继承下来的宝剑有历史方面的价值。不能允许粗糙的修复。

毕竟最重要的,阿尔缇娜可是把生命搭在这把剑上面的了。雷吉斯即使不用问也认为自己从旁边提出各种各样的提案是不合适的。

因为,这一次是她主动要求商量方针的,将想好了的东西说了出来。

【……我认为还是尽早修复好宝剑比较好。但是,托付的人必须是公主殿下选出来的。要是结果做的不好的话,不仅有可能会在战场上丢掉了性命,也可能会在公开场合成为受到批判的原因。】

【也就是说,问题就在于我是信任还是不信任了呢。毕竟是左右自己命运的事情……】

【是的。至于那是我姐姐的丈夫,请务必把这个因素排除掉来思考】

【就算如此,不见面的话是不会明白的呢!到明天的白天为止我们都不会离开卢恩市吧?】

【如果跟计划一样的话】

似乎毫无疑问第七军会在白天进行合流。

问题就是敌人的动向了吧。

雷吉斯为了调查敌军的情报,派出了很多侦察兵。根据对手的行军速度,做出对应的指挥是必要的。因为海布里塔尼亚王国军牵引着大炮,不认为对手会以超出预想之外的快速进行移动。

阿尔缇娜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么,今天晚上就是好机会了呢!现在就走吧!】

【诶诶?!】

发出尖叫似的声音震惊的只有瓦内莎而已——雷吉斯只是叹了一口气。

想着如果是她的话,肯定会真么说的吧。

【……公主殿下……一般来说,是把职人叫过来这样的哦?】

【这是浪费时间吧?因为既然要交给他的话,终究还是要拿过去的吧】

【至少,请让士兵们搬运吧】

【自己的剑这样的话,自己拿着去就好了。让自己的部下运送这种事,这才是羞耻的吧】

【嗯……】

一旦连那些运送东西的人都要派出护卫进行守护而已的话,就会变成相当大的人数的。变成小题大做的话会弄得引起不必要的注目的吧。

上次,拜访帝都的时候,因为敢于使用驿站的马车,第四皇女得到了勤俭节约的评价。

应该避免这种无谓的带着太多人的行为。

【……我明白了,那么,至少要有护卫。】

【嗯!】

【……这个时候,就希望艾利可能在呢……虽然他显示出那一副没有威压的容姿正是理想街市中的护卫啊】

【的确是呢】

【没有办法……这么说很失礼吧。那就拜托上次也做的很好的,艾比达尔艾布拉卿吧。】

【那边的安排就拜托了哦。我先把剑用布卷起来吧。就这样把剑放到箱子中拿过去太麻烦了】

一直站在角落的等待的克拉丽丝小声的问到。

【公主殿下,要准备衣服吗?】

【嗯?啊啊,对了,这个样子去可不行呢。虽然才刚刚脱下,不好意思再帮我穿上铠甲吧】

【我明白了】

瓦内莎呆住了。

【……?!】

【怎么了,姐姐?发呆什么的,很少见啊】

【玛丽.加托鲁殿下,要来我家吗?!】

【你不是为了这个商谈而来的吗?】

【因为,一般来说不都是叫锻冶师过来的嘛?!就算是贵族这些人要修一个剪刀,都是叫我们过去这样的哦?!】

【……嘛,也是这样的呢。但是公主殿下是一个怪人呢】

【所以说,小雷吉斯的脑袋要掉了!】

【啊啊,也可能啊】

不论说因为是军师呢,还是说因为是唯一的文官呢,比起这些理由,司令官是一个怪人这样说明更容易被接受吧。不论何时何地雷吉斯都对自己没有自信啊。

那之后过了一会儿——雷吉斯离开帐篷出到外面了。

集合了四个重装步兵,发出像是哐的一声敬礼了。

下起了雾雨。

卢恩市距离帝都凡尔瑟的西侧大约半日的步程。

正因为如果使用马车的话就可以当天返回了距离,帝都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有着工商业区一样的风情。

帝都的话林立着富裕阶层的房屋和似乎代表着帝国的商店。与此相对的卢恩市的话住着许多平民,大半都是集体住宅和货摊。

因为正好是日落时分,而且还下着物语,在中央街道的货摊基本上都整理收摊了。

阿尔缇娜连会淋湿也不在乎,穿着一贯的最低限度的铠甲,宝剑从肩膀上悬吊下来。因为这是比身高还要长的大剑,所以无法穿上作为雨具的雨衣。

因为公主被淋湿了,我们自己也不能避雨——于是护卫艾比达尔艾布拉和他的十名部下也只是一副轻装铠甲的装扮。

雷吉斯和瓦内莎,当然是照旧戴着雨具。

克拉丽丝则是留守了。

在卢恩市的大道上前进。因为是以分队规模最小限度的人数组织的,可以做到没有那么的引人注目而移动。

阿尔缇娜很稀奇的样子左顾右盼。

【虽然还有正在营业的货摊……不过没有什么买东西的客人哪】

【是,平常即使是天黑了这里也是热闹的街道的说……因为大家都害怕了吧。因为敌军深深的侵入了我国领地内这种事,这近十年都是没有过的。】

为了引导大家去店铺而在旁边走着的瓦内莎这么说道。因为贝鲁加尼亚帝国非常强大,虽说是战争但也同样注重交涉,所以最后大半都是凭借压倒性的战力碾压一般的侵略了。

虽然偶尔占领地会被夺回去,但是被侵略到如此深的领土内这样的事是很少有的。

离帝都这么近的城市会意识到敌军这样的状况真是久违了。

雷吉斯缩了缩肩膀。

【嘛,虽然说是被侵略了,但是距此还有50Li(二二二公里)以上的距离。毕竟就算是乘马车也要花费三天这样的距离呢。因为为了反击已经动员了近十万的军势了……我认为是不会来到卢恩市这里的】

【来了的话就头痛了】

瓦内莎那边也是缩了缩肩膀。

因为两个人做出了一模一样的举动,对此感到很有趣的阿尔缇娜扑哧一笑。

不久,到达了一个面向大路的锻冶屋。

【挺气派的嘛!】

这个店铺的外观,似乎挺合乎阿尔缇娜的喜好。

是一个少见的铁门构造的工房。因为在这个三角屋顶和土坯房构造的建筑物的后面耸立着一个很粗的烟筒,黑烟正在不断冒出来。

并非是像一般家庭那样为了暖炉而造的小型烟筒,而是工房使用的为了散去火焰的黑烟而用的大型烟筒。

从门里边传来乒乒的敲铁的声音。

少见的铁制的正门上,精巧的把金属弯曲后钉上了几个字。

【恩奇欧.巴鲁多.史密斯的工房】

瓦内莎打开了侧门而非是大大的正门。

【真的非常感谢您的劳驾,玛丽.加托鲁殿下。虽然是狭小的家,也请您来这边休息一下】

【阿拉,那里是接待客人的地方么?】

【不是,这边是我的家。工房并不是那种可以迎接皇族贵客的地方……】

【又不是要你用铺着革皮的沙发和玻璃的桌子来欢迎的嘛。还是说,难道是不能给看到的很糟糕的工房?】

【不是,没有那种事!不过呢……要是这么多人进来的话,也许要收拾一下比较好呢】

【护卫的话我就让他们在外边等着吧。虽然淋着雨很辛苦,但是我的士兵也不是软弱的人】

像是为了肯定阿尔缇娜的话语一般,背后的艾比达尔艾布拉他们敬了一个礼。

想看发生了什么事的小孩子把头从窗户伸了出来,母亲们慌忙把他们拉回屋子内,也发生了这种事。

不要这么引人注目比较好吧——雷吉斯这样想着叹了一口气。

阿尔缇娜注视着工房了。

【我想修好宝剑。既然有也许能够做到的这个人物存在的话,我就在这里等待着他为我打开门。毕竟不亲自见到的话,就不会清楚对方的事情。】

【怎,怎么这样?!让公主殿下在雨中等待着这种事!】

【因为是我要拜托修复宝剑的,而锻冶师就在这里。这样的话,尽到礼仪之术不是当然的吗?】

因为锻冶是高强度的劳动,所以是平民的工作。

但是,正因为是长期进行战争的贝鲁加尼亚帝国,所以凭借着臂力的锻冶师的地位当然是相当高的了。

至少成为了有名的锻冶师的话,会被招募到贵族的领地去,到免除缴税啦,给予工房啦这样的厚待的程度。绝佳的武器会被当作艺术品一样看待得到分外高额的交易。

虽说如此,因为恩奇欧并没有什么大的实绩,所以没有得到那样高的评价。

瓦内莎的困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阿尔缇娜在雨中一动不动。

【我知道只凭借自己一个人什么都无法改变。所以如果认为“这个人是必要的”的话,只要能做到的事情都会想去做。如果,因为恐惧也许会失望而徒劳无功从而只是干坐着等待这种事情,就跟被关进牢狱没有两样了吧。】

雷吉斯把戴在头上的风帽拿开,水滴落了下来。

【……姐姐,总之,能先把话传给恩奇欧姐夫吗?因为变成这样子的话,即使用马去拉公主殿下她都不会动了】

【等等,雷吉斯?不要把人说成像是农耕的牛一样啊】

【虽然如果是牛的话,还是能凭借诱饵另其动作的】

瓦内莎说了一句【马上!】就跑进家去了。

根据她的想法——让作了军师的弟弟引荐,至少制造得到了商谈的机会这样的是计划好了的吧。

但是,没想到居然会突然向皇女进行商谈,而且,还是在雨中来到锻冶屋进行拜访,应该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吧。

真的总是被阿尔缇娜的行动力所惊吓到——雷吉斯内心叹息了。

铁锤的声音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工坊内突然骚动起来。

没有等太久,铁门从内侧被推开了。

只在腰间围着布匹的上半身赤裸的大汉,单膝跪在地上深深的低下了头。

在浑身结实的肌肉上,也有一些垂肉,的的确确是重量级的体格。头发剪得很短,也没有留有胡子。

瓦内莎在右后方站立着等待着。

【请,请进!请进到里面来!】

【谢谢!】

阿尔缇娜落落大方的样子提步进入工房。即使是第一次踏足的场所也没有胆怯。这种时候,不愧是皇族这样的才能沉着下来的样子。

工房相当的大。

像是巴鲁库斯要塞上级士官用的食堂一样大啊——可以让四十个人吃饭的程度这么大。

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道具夹杂着放着,屋子的里面还有加热金属的炉灶,令人感觉到狭小了。

虽然是五月份而已,但这却热的到令人出汗的程度啊。

工房中有六名年轻的男性。他们的衬衫上面挂着厚厚的围裙。他们手上拿着锤子和钳子,面露紧张的表情,注视着这边。

站在阿尔缇娜旁边的雷吉斯露出和蔼的笑容。

【好久不见,姐夫——公主殿下,这位就是锻冶师恩奇欧.巴鲁多.史密斯。】

被介绍的恩奇欧嘴角歪了歪。难道说,或许是想笑一笑的吧。

为了尽可能的把场面缓和下来,雷吉斯特别用强调亲戚的方式打招呼的……想着阿尔缇娜是不是生气了呢露出这样严肃的样子。

相对的恩奇欧也像是生病了这样子呆立着,露出紧张的样子。

【今,今天,非常感谢,您的劳驾!】

【我听说你能够修复我的宝剑?】

【……能让我先看看吗?】

【当然】

工作台一个是不够的。

恩奇欧下了指示后,弟子们马上移动工作台,将两个台合并成了一个大台。

阿尔缇娜把宝剑《帝身轰雷之四》放在了上面。

因为下着雨,而且有弯曲的部分,所以用布包裹着——现在把那块布卷开了。

恩奇欧和弟子们,吞了一口口水凝视着。

阿尔缇娜用手取下了布——他们的眼睛睁大了,露出叹息的声音。

【怎么了?】

【……可以摸吗?】

刚向前伸出剑,刚才还像是病人一样的恩奇欧,变成了职人表情的样子。

面对锻冶师的询问,阿尔缇娜点头肯定表示回复。

恩奇欧以慎重的手势握住宝剑的剑鞘,慢慢的抬起来。

这次轮到阿尔缇娜睁圆眼睛了。

他居然能单手把宝剑抬起来啊。简直像对待普通长剑一样单手拿着剑鞘,另外一只手已经拉着剑把,把刀身拔出来着。

就算是在巴伊路修密特边境连队连队中,也没有拥有这种程度臂力的人吧。真的是像熊一样的体格而非是逞强。

因为比普通的剑要长很多,稍微要费点工夫吧——但恩奇欧连别人的帮手都不用,把宝剑从剑鞘中拔出来后回到了作业台。

【……好重啊】

【是啊】

【……而且,平衡感很不好】

唰的——仿佛是发出了声音一样。弟子们脸色全部变得苍白了。

在皇族的面前批判帝国的宝剑,也和批判帝国是一样了的吧。根据接下来的话语,以不敬之罪被问责之也是不奇怪了吧。

即使是在工坊外警戒着的艾比达尔艾布拉也听到了吧。眼睛像是盯着一样望了过来。

瓦内莎慌忙插嘴。

【真,真的对不起!我家的当家,不会遣词说话!】

阿尔缇娜举起单手制约住了。

【我正在和锻冶师说话呢】

【……是……】

相当生气着啊——周围的人这么理解到。

阿尔缇娜像恩奇欧那边探出身子。

【这是什么意思,请详细告诉我】

【这把剑的剑柄,相对于剑刃来说太短了。素材也是以轻重量优先使用着脆弱的材料哪。这个居然是宝剑什么的,滑稽之极。】

爽快的断言了。

弟子们发出无声的悲鸣,连比达尔艾布拉也是一副马上就要拔出剑的样子,脸都通红了。

瓦内莎脸色变得苍白似乎要倒地了,不过雷吉斯用肩膀支撑住了她。在耳边悄悄说道。

【……没事的哦,姐姐。】

【哈,诶?】

阿尔缇娜猛烈的把手掌拍向工作台。

发出了巨响。

嗡,寂静造访了。

全部的人看着她的举动。

弟子们是一副在等待着判罪的决断的心境,士兵们一副等待着拔刀命令的架势,瓦内莎则在像神明祈祷着。

只有雷吉斯,一点都不担心着。

阿尔缇娜大声说道。

【果然,是这样吧?!这把剑很奇怪吧?!】

能够马上理解这句话的意义的,只有雷吉斯而已。恩奇欧稍微迟了一点点点头。

【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把宝剑,但是我也接触过许多初代皇帝的时代的剑。哪一把都是从建国战争中幸存下来的的实用的剑。我明白因为是皇帝的剑所以装饰华美,虽说如此,但是这个很奇怪啊。《炎帝》在战场上经常身先士卒不是吗?那样的英雄,不可能拿着这种用不了的剑!】

【就是这样哦!果然,这把剑用起来很困难吧?!】

【你这家伙,居然能挥舞起这种剑啊】

【没有办法嘛。因为是从皇帝那里借来的东西,如果说好难用啊这种话的话,就会被说“为说拿不起来而道歉”这样想着哪。这不是很让人生气吗!】

【哈哈哈!没错啊!】

【这个能不能修啊?】

【是作为原来那样的装饰品来说呢?还是,作为武器来说呢?】

【当然是,作为武器了!】

就连第四皇女,对作为帝国军少将的地位的阿尔缇娜,平民的锻冶师也不使用敬语,“你这家伙”这样说着高笑着。

弟子们的脸色变得像新品的衬衫一样雪白了。

瓦内莎像是已经有了觉悟一般,不如说是一副平静的表情——就像是在墓地伫立的寡妇一样的脸色。

艾比达尔艾布拉他们则是抱着头。因为他们之前一起同行去过帝都,所以知道一些公主殿下的性格。跟平民没有隔阂的相处就是这样的吧。

雷吉斯,露出叹息。

看来话题似乎结束了。

可是,让许久再会的姐姐和恩奇欧的弟子们这么一直担心着不管太过分了。而且,艾比达尔艾布拉他们也是一直被雨淋湿着也太不好了。

对因为宝剑的事情兴奋异常的阿尔缇娜搭话到。

【……公主殿下,大家都还很震惊呢。而且,我这里也有点关于宝剑的情报或许能排上用场也说不定。能不能移动到平和的地方,再继续话题呢?】

【雷吉斯,你知道些什么吗?】

【……那也是之后再说】

【嗯,是啊。的确,一直被雨淋着的话太不好了,而且也妨碍到了工房的工作呢——雷吉斯的姐姐,能否借一个可以说话的场所呢?】

【诶?!啊,当然可以!】

恩奇欧直到现在才露出糟糕了的表情。

【啊……这真是太实力了!俺……啊,不是,我一说到武器的事情,就变得分不清东西了……对于皇族的大人,多么严重失礼的说话方式……】

多么为时已晚了啊。

但是,阿尔缇娜很高兴的笑着。

【啊哈哈,不用那么在意嘛。礼仪作法太繁杂了只要式典省的官员们做就足够了。寻求锻冶师的是锻冶的本事啊!】

恩奇欧完全恐缩成一团了。

在锻冶屋旁边的主屋,又足以让分队全员进去的这么大的房间。

不过,室内的警卫只有三名,其他的都在屋外进行警备,艾比达尔艾布拉这么决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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