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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0章

第1180章 (第2/3页)

此时,一双白嫩娇小的手叠了过来。

「哎……?」

由于进行空挥而仍然带有一点余热的手指抚摸着雷吉斯的肌肤。

阿尔缇娜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自己的身边了。

在她抬头看向自己之后,她的那双美丽的红色眼瞳也朝自己贴近了过来。

「我明白,你是在担心我。当然,也明白你知道很多很多的事。」

「是,是有在担心你……可是,我也并没有知道多么了不起的事哦……」

「我并不认为,思考策略是什么坏事。可是呢,有些时候,也是需要堂堂正正地去和对方一决胜负的。」

「……你想说,这次就是这种情况?」

「嗯,不是吗?」

雷吉斯闭上了眼睛。

回忆起仍留在自己记忆之中的许多书本,并从中抽取出那份知识。

可是,最终还是决定不使用它。

「如果,我在此时用计让你赢下这场决斗的话……你,就会失去掉自己所应前进的那条道路的正确性吧。没有比被迷失了道路的人支配更悲惨的事了。」

「额……虽说,这种深奥的事我不是很明白,不过这是我的直觉。我会堂堂正正地取胜的!」

「我真的应该相信你吗……」

「我会证明自己是值得你信任的,你就等着好了!」

阿尔缇娜用拳头碰了碰雷吉斯那只正被自己握着的手。

雷吉斯点了点头,回应了这个自古以来便用于表示友情的动作。

至少对现在的她来说,为了取得胜利而运用计策并不会起什么作用反而还会带来不好的影响吧。

不过话虽如此,自己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啊。

雷吉斯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到士官食堂露了个脸。

可是,要找的人却并不在那,于是雷吉斯又跑到马厩去了。

就在他在马厩里转来转去的时候,要找的人正好大声地向他搭话道

「噢噢,雷吉斯殿下!」

「您在这里啊,艾威拉鲁先生……」

「正好有点话要找你谈呢!」

「您是……想找我谈有关公主殿下的事吗?」

「奴?你是说决斗的那件事吗?哇哈哈!虽说我之前也有想过迟早会这么闹的,不过还真没想到那小妮子会在那种场合提出来啊!还真是让我稍稍吃了一惊勒!」

「您早就猜到了吗!?」

「处在那种不上不下的立场上的话,肯定会想做点什么的吧。」

「哎……」

「那么,能想到的办法也就只有举剑一决雌雄了吧!」

雷吉斯抱住了自己的头

也就是说,阿尔缇娜的想法,和这个满身肌肉的骑士团长殿下没什么差别。

至少在握住剑的时候是这样。

头好疼。

不,虽说,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认为作为军师的雷吉斯对自己来说是必要的。

「怎么会这样啊……要说雌雄的话,明明早就已经决出来了……」

「哇哈哈!雷吉斯殿下说得还真是精辟啊。真不愧是军师!」

「不对啦。我才不是什么军师。」

「嚯嚯?讨伐强盗的时候,你不就提出了一个精彩的作战嘛。」

「不,那只是……被公主殿下拜托了所以说明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事而已……我才没有什么提出作战计划的能力呢。」

「有什么不好的嘛。运用别人所没有的知识来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哈……」

可是,如果在关键的时刻没有必须的知识又该怎么办?正是在这种时候,才更需要一个拥有真真正正的睿智的军师不是吗?

就比如现在。

砰!艾威拉鲁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背。这冲击强得都能吹飞自己的睡意了。

「好痛!?」

「也有某些人的生命托你的福而获救了。」

「啊……?」

「我的孙子呐!虽然他当时也在提内泽侯爵的贵族军队里面,那孩子好像在那次败战中逃过了一劫呐。」

「嘛,虽说受了奇袭之后本阵全灭了,不过主力部队大部分都逃掉了呢。不过我不认为那是托了我的福啊……」

「你指的,是那些好不容易逃离了追击的蛮族因而保住了性命的人吧?」

「是啊。」

「我的孙子啊,好像是待在了你被撤到后方的时候,和你一起被撤的预备部队的里面呐。」

「啊,是有这么一支部队呢。」

「结果他并没有因败逃而受到耻笑,不如说,他还因为救助了败逃的同伴们而受到称赞了。」

雷吉斯,想起了当时的事。

虽说那是一段苛刻的记忆。

「……察觉到敌人的袭击之后,本阵首先就冒起了火……所以,我才提议并不该去救援而是准备好进行追击……不过当时能做的也只是这样而已。」

「你就别谦虚了。据说,让本阵崩溃只能无秩序地败逃的军队避免了全灭命运的,很大一部分该归功于使用预备部队阻止了蛮族进行的追击的雷吉斯·欧力克五等文官的指挥。」

「指挥什么的……预备部队里面也有上级的武官在,实际上在行动的其实是他们。」

「这上面可不是这么写的呐?」

艾威拉鲁把信递了过来。

雷吉斯把信接了过来。

艾威拉鲁的孙子用礼貌得难以置信的语言,在信上写着艾威拉鲁所说的那些话。

在提内泽侯爵的贵族军队败逃的时候,自己因雷吉斯的努力而获救的事。

另外还写着雷吉斯救助了许许多多的同伴的事。

最近,得知了这位雷吉斯作为本阵之中唯一的幸存者为了负起败战的责任而要被贬职到边境的这件事。

因此——

「为了向雷吉斯殿下你报恩,我的孙子好像志愿要来这个连队。嗯!这也算得上是一种生活方式呐」

「怎么可能!这个连队的生存率,虽说比别的前线地域是高一点……可就算是这样在这最前线也还是比待在帝都易死十倍啊。怎么可能会志愿来这种地方。」

「我的孙子应该是想要,到这片险地来保护你吧。」

「……我,并没有这种价值。」

「哇哈哈!你这话有够奇怪的不是嘛。人会赌上性命的理由,除了当事人之外哪还会有人明白的啊!」

雷吉斯认为,艾威拉鲁所说的话大概应该是正确的吧。

可是,雷吉斯既没有认为自己拯救了许多的生命,也不认为自己拥有被他人守护的价值。

「艾威拉鲁先生,您就能接受吗?您的宝贵孙子,为了我这种人而志愿过来这种危险的赴任地区。」

「如果,他是照着自己的意志这么做的,那我也没办法。」

「我值得他保护吗!?」

「呒姆……站在我的立场上我也没法对他的决定说三道四呐」

艾威拉鲁满足地笑了笑。

雷吉斯并没能参透他的真意,歪了歪头。

「……就是说?」

「就是说,如果我的孙子因为你的无所作为而白白送了死的话,我就会用我的斧枪来和你谈谈相应的责任这么一回事呐!」

「您这不是生气得不行嘛!?」

「没有生气啊。」

「说得只有只言片语了!?」

虽说在以前的部队里,有人愿意感谢自己的话,也的确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拜其所赐,雷吉斯不由得感觉自己的寿命正在不断缩短。

回归正题。

「……这,这件事先不管……我现在想谈谈关于公主殿下的事」

「嗯?」

「您觉得公主殿下能赢吗?」

「能挡上十次就已经很好了不是嘛?」

依艾威拉鲁的判断,杰罗姆在对砍十次的途中便会胜出。

她们两人的实力差距,果然就是有这么的大吧。

「……虽说没准会违反骑士道……能够请您成为公主殿下的救命稻草吗?」

「奴?我就先听你详细说说吧。」

三日后——

正午的钟声马上就要响起了。

许许多多的士兵,早已经聚集在了广场上。

雪从早上开始就下个不停,如果这时候风势也增强了的话就会变成暴风雪了。

不过双方好像也没有因为天气恶劣而要延后决斗的打算。

雷吉斯来到了阿尔缇娜的寝室。

这次并没有引发像前几天那样的意外事件。阿尔缇娜正静静地等待着决斗的开始。她把护臂,护膝以及胸甲穿在了连衣裙上,此刻正坐在一张样式豪华的椅子上。

桌子上则是放着一套茶具。

「你脸色不怎么好呀,雷吉斯。」

「如果我因为操心过度而倒下去的话可得怪你啊,阿尔缇娜。」

「要决斗的人又不是你,再稍微放松点如何?」

「你真觉得自己能赢吗?赢过那个《艾路修泰茵的英雄》?」

「当然可以,这句话我也说过很多次了,不过不赢给你们看的话你们是不会相信的吧。」

「还打那种对自己不利的赌……」

阿尔缇娜站了起来。

明明比雷吉斯还矮了一个头,她此时却给人一种高大得仿佛让人需要仰视一般的感觉。

「如果我在和平的地方毫无作为的话,还能够当得上皇帝么?」

「应该没办法当上吧……不过,世间也是有一种叫做危机管理的措施的啊……」

「同时世间也是有许许多多的东西,不靠取胜是无法获得的哦。」

「你现在实在太急了。」

「不管怎么做,你都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呢。」

阿尔缇娜寂寞地笑了笑。

雷吉斯语塞了。

——自己就算没有同伴难道也应该相信阿尔缇娜会获胜么?

「如果受感情驱使而下了错误的判断的话,可是会失去无可替代的东西的。我不能再在同一个地方继续失败下去了。」

雷吉斯回想起了提内泽侯爵。

恐怕,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没有进行第三次进言的这件事吧。没有洞察到贵族的自尊心的这件事也是。

仅仅只是知晓知识的话是毫无意义的、

这一点如今已经铭刻于心了。

「那你要阻止我吗?该不会,是打算现在带着我逃出去吧?不过那样说不定也蛮浪漫的。」

「做不到的。虽说我也有这么想过,不过你可是个有着连杰罗姆卿都需要警戒的实力的人啊。想不引起任何骚动就把你带出去是不可能的。再说如果你是会自发地逃跑的人的话,那应该早就会终止掉这场决斗了吧。」

「也是呢。现实可是一点都不浪漫的呢。」

「虽然,在你输掉之后该做的那种事我也已经想过了……」

阿尔缇娜皱了皱眉,

「那种事是指?」

「由我来拖住杰罗姆卿,你就趁着那段时间,和某个骑士一起逃出这个城寨吧。不过那个骑士是谁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说就是了……」

雷吉斯也有预想到阿尔缇娜可能会因为自己擅自替她做好这种败北时候的逃亡准备而生气。

可阿尔缇娜却出人意料地笑了出来。

捂着肚子大声地笑着。

「不,不好了……啊哈哈……雷,雷吉斯你真是的,太过分了啦!!啊哈哈!都已经想着我绝对会输掉了!呜哇~就笑到这里!?」

「我也觉得这么想很对不起你。可是,我个人对你的私情与客观的评价那是两回事。为了回避掉最糟糕的事态而最大限度地做好准备是……」

「啊哈哈,也是呢!正因为你是这样的人,所以对我来说才是必要的。这就是所谓的作为军师所下的冷静判断对吧。」

「才不是什么军师的判断。我是……那个……怎么说呢,我是?」

要说这是自己作为五等文官的职责的话,扯得也太远了。

那么,是作为阿尔缇娜的朋友而做的?

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和身为司令官的阿尔缇娜成了朋友的?只是被允许用爱称来称呼就误会阿尔缇娜和自己是朋友的话那也实在是太蠢了。

雷吉斯烦恼着,沉默了下来。

阿尔缇娜则是笑得连肩膀都颤了起来。

笑着笑着阿尔缇娜的笑声中混进了喘息声。

「哈,哈……我,还以为,自己在决斗之前就得笑死了呢。没想到,你居然连决斗输掉之后的逃跑准备都……啊……太过分了啦。」

「我不会找借口的。我并不相信你能够获胜。」

雷吉斯再一次坦白了自己的真心话。

阿尔缇娜对此也没有生气,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毫无条件就相信我能取胜的人,在身边就已经有一个了。」

「你是说克拉丽丝吗……」

「嗯,可是呢,为了达成我的目标,并不会这样相信我的人也是必须的。」

「那个人,指的就是我吗?」

「经过这次的这件事我已经确信是你了。然后,同时也是为了能够获取你的信赖,我是不会输掉这场决斗的。」

阿尔缇娜之所以会向杰罗姆挑起决斗,就是为了能够获得连队里面的士兵的信赖。

而雷吉斯,也包含在了这些人之中。

「……这场决斗,视我的态度有可能取消掉吗?」

「嗯~~,可能吧?」

「呜……」

精神上的疲劳又增加了三成。

阿尔缇娜把手伸了过来。

她的手触向了雷吉斯的左胸,心脏外面的地方。

「嗯?」

「我要成为皇帝……,如果这份愿望落空掉的话,那时我也肯定会死掉了吧。作为参谋的人到那时应该也得把命给搭上去吧。」

先不管是采取了什么手段,但可以肯定的是失败了之后要背上责任的一定不止阿尔缇娜一个人。

被阿尔缇娜按着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阿尔缇娜的话还没说完

「作为军师而受人期待,实际上就是被人期待着愿意为自己豁出性命这么一回事哦。」

「是啊……」

雷吉斯自己,也是明白这一点的。

也正因为如此,雷吉斯现在才会如此踌躇。

「既然我在要求你为我豁出性命,那我把自己的命也赌上去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我可不想成为那种认为只要坐到皇座上就能得到他人忠诚心的愚蠢国王啊。」

阿尔缇娜的手,从雷吉斯的胸口摸了上去,依次抚摸着雷吉斯的脖子,脸颊。

她的手给人一种凉凉的感觉。

「你就用那双眼睛看着吧,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的意志……然后,你再考虑下,那天晚上的事吧。」

「我没法去相信自己的那一部分,就由你来替我相信,所以,我则是要去相信你,是吗」

阿尔缇娜点了点头,把手收了回去。

然后,把手伸向了靠在墙上的巨大宝剑。

紧紧握住了剑柄。

「差不多,到时间了呢。」

阿尔缇娜与杰罗姆正站在士兵们围成的人墙的中心位置上对峙着。

两人之间间隔着约有十步的距离。

众人脚下的大地上则是积着雪。

视野也是白茫茫的一片非常的差。这已经能称得上是一场暴风雪了。

阿尔缇娜现在是一副连衣裙上装备着护臂和护膝的打扮。

而她的手,则是紧紧地握着帝身轰雷之四。

那是一柄与娇小的少女并不相衬的巨剑。

而站在另一边的杰罗姆则是连铠甲都没有穿,只是一副黑衬衫配上军裤的普通打扮。并且,握着一把像是步兵会在森林中才使用的短枪。枪大概有27Pa(2米)长吧。基本上和大剑的长度差不多。

雷吉斯正站在围着两人的人墙之中看着她们,这时身着铠甲的艾威拉鲁走到他的身旁,说道

「两边,都很冷静呐。」

「说的是呢……准备得如何了?」

「没问题,已经先让克拉丽丝小姐到马车那去了。」

「谢谢您了。」

与决斗之后的行动有关的事,谈到这里就结束了。

艾威拉鲁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

「伯爵还真是死心了啊。既没有使用轻便的剑来取得速度上的优势,也没有使用长枪来取得距离上的优势,偏偏选了一件对自己不利的武器啊。」

「我,对于剑与枪之间的交锋是完全不懂……不过伯爵用的那把短枪会对他很不利吗?」

「那东西既不轻也不长,挨上大剑的一击还会断掉。」

「应该,不会在输掉之后……把这当成借口的吧。」

「这东西是他自己事先带过来的,可当不成借口啊。用法应该正相反吧。」

「是为了让公主殿下找不了借口吗?」

「呒姆!就像公主殿下为了在胜利之后不让伯爵找借口而提出各种各样的条件并且还等了三天一样,伯爵也用上了对自己不利的武器,来让公主殿下没办法找到借口——要开打了呐。」

「……!!」

就像在宣告着决斗开始一般,正午时分的钟声响了起来。

广场上响起了金铁交鸣特有的刺耳声音。

大多数人都预想应该会是年轻的皇女向伯爵砍去,而伯爵则是会躲开皇女的攻击。

「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然而发出吼叫率先出击的却是杰罗姆。

只见杰罗姆踢飞脚下的雪冲了过来。

阿尔缇娜并没有动。或者说,是她没法动吗?

一口气缩短了十步的距离的伯爵把枪刺了出来。

「哈!」

第一招就决出胜负了吗——!?士兵们对此瞠目结舌。

「这种攻击!!」

阿尔缇娜呼出了一口气。

用宝剑的剑身,挡下了朝自己刺过来的枪尖。

杰罗姆呻吟了一声。

同时,两块金属因相撞而发出了悲鸣。

向着少女的肩膀刺出的长枪被偏了开来。

杰罗姆感叹道

「呶……用普通的枪刺不出半点伤痕啊!」

「是精灵银吗」

雷吉斯低声说道

在建国战争的时代,也有宝剑是由精灵银所锻造,并由精灵授予炎帝的传说。

实际上宝剑恐怕是由天然的合金锻造的吧——研究者们的见解则是如此。在这个时代,靠着把数种的金属熔炼,可以造出比单纯的铁更为强固的素材这种事,已经是人尽皆知的常识了。

可是,在如今能够匹敌精灵银的合金仍未被发现的情况下,也确实有一部分人相信宝剑上存在着精灵的加护。

巨大的宝剑,同时也能变成守护身材娇小的阿尔缇娜的盾牌。

在必杀的突击被防住之后,杰罗姆为了重新摆好架势而把枪收了回来。可在此之前,少女的脚已经挥了出去。

广场上响起沉闷的声音。

「咕……」

一记强烈的踢击,踹到了杰罗姆的膝盖上。

巨汗的体势崩塌掉了。

少女喊叫道

「你给我认认真真地打啊,杰罗姆!」

「呶哦!?」

横扫宝剑所挥出的一击明明完全没有碰到地面,可地上的雪却飞散开来,这一击带着的剑压强得能传到包围着两人的士兵们那里。

杰罗姆在地上翻滚着,逃开了这如同灾难一般的一击。

要是接了下来的话,没准身体会和短枪一样被砍个粉碎也说不定。

正在观看着这场决斗的士兵们,都因为这出乎意料的展开而喧闹了起来。

皇姬的剑居然把伯爵逼得得在地上打滚,弄得满身沾雪沾泥才得以逃开的这种事,是谁都没有想象过的。

「……没准,该不会,能赢?」

然而从雷吉斯胸口涌出的这份期待感,却被艾威拉鲁给压了下去。

「现在才要开始呢!」

重新摆好架势拉开距离的杰罗姆脸上,仍旧带着笑容。

「太天真了啊,小姑娘。你可是会为刚刚没用那一招把我做掉的事……后悔的啊?」

「我的目的,是要展现出我比你强的这一点,可不是要撕碎自己部下的身体呢。」

「你还有余裕手下留情么?」

「你不也是,瞄着我的肩膀刺过来的么。会那么做是因为把我杀掉的话就没法子娶我的原因吗?」

「库库库……也不是没有那种考虑就是了。」

「给我使出真本事比啊!」

「呼,有趣!」

双方这次同时缩短了距离。

杰罗姆连续刺出的突刺,被阿尔缇娜握着的大剑弹开。

阿尔缇娜那用纤细的手腕握住巨大的铁块,将其如同树枝一般快速挥动的身姿,就如同是在演着一出不成器的戏剧一般,完全没有给人真实感。

阿尔缇娜不断挥出斩击,而杰罗姆则是不断把它们架开的情况,逐渐多了起来。

杰罗姆正被压制着!?

呐喊声,从士兵们那里传了出来。

艾威拉鲁的手正颤抖着。

「噢噢噢……没想到,公主殿下的实力居然强到了这种地步……真可谓是,女神啊!」

「能赢吗?」

「呶!!嗯……的确,伯爵现在进行突刺的时候有着顾忌。可能是在顾及公主殿下的性命吧。可最关键的,是因为在被大剑弹开攻击的时候,伯爵如果不自己把力量放掉的话自己的枪就会折掉这一点。相反的伯爵自己要防住宝剑的斩击的时候,则必须是用架开宝剑的这种方式。」

「是因为,硬接下来的话枪就会折掉的原因吗?」

「没错,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伯爵都得护着自己的枪,所以不管怎么看都是公主殿下有优势呐。」

「那,为什么还是赢不了呢?」

「公主殿下不是男性实在是太可惜了啊。」

「哎?那是……」

看着看着,现在已经是杰罗姆进攻,阿尔缇娜防守的情况比较多了。

杰罗姆那边,还留有余力。时不时地还会把短枪转上一圈,来卖弄一下自己的游刃有余。

与此相对的,阿尔缇娜则是已经气喘吁吁的了。

体力不足。

就算她有着能够挥舞大剑的力气,可还是没办法像既是巨汗又久经沙场的英雄杰罗姆那般长时间战斗。

大剑那变得迟钝了的动作,已经没办法再继续防住短枪快速刺出的突刺了。

连衣裙的一侧被枪尖所擦过。

杰罗姆应该也仍然是在进行着只要走错一步就会被折断武器的如同走钢丝一般的战斗的——可渐渐地,却变成了一幕杰罗姆在压着阿尔缇娜打的光景了。

连衣裙的肩头部位被刺破,阿尔缇娜的肩膀露了出来。

白稚的肌肤上,微微渗出了血来。

「哈……哈……」

「还挺厉害的嘛,我还以为你会再早一点就精疲力竭呢,小姑娘。」

「我可不会因为自己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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