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第2/3页)
萨拉列基打从心底感到讶异,他用美丽的手指抵着嘴唇说:
“那由什么人负责处理污水呢?’
“啊——那个啊~”
我回头往后看,看到约札克露出遥望远方的眼神。
“由下级士兵负责。”
“那么充满危险的灌溉工程,以及在严酷的环境下进行的开拓作业呢?”
“那也是下级士兵负责。什么嘛,原来真魔国的下级士兵都不被当人看待啊~”
一直保持沉默的伟拉卿用挖苦的语气打断约札克的话。
“别叹气了。除了训练之外也有升官的机会啊!”
“话是没错啦!”
这段会话听得出两人当时的上下关系。
“总之,萨拉列基,这跟是奴隶或贫穷、身分或贫富的差距无关。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不过突然跟你讲这些可能没用。简单一点解释的话,就是不能让他们饿肚子没面包吃,过着从厨房偷东西吃的生活啦。’
“咦,为什么会没有面包吃?那么………”
在我十六年的人生里,我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能亲耳听到这句名言。
而萨拉就这么毫不在乎地脱口而出:
“吃蛋糕不就好了(注:法国波旁王朝时期,百姓生活贫苦没东西可吃,当时的玛莉皇后还天真的说:“人民没面包吃,就给他们蛋糕吃啊。”这跟中国晋惠帝的‘何不食肉糜’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被他这句话彻底打败而呈现Orz的姿势,双掌则摸着粗糙带刺的木板。
总觉得周围突然变得一片漆黑,还有充满落寞气氛的聚光灯从天花板打在我身上。
如果说我是窝囊废魔王,那萨拉列基就算是超×国王,而且还奉行没有面包吃就吃蛋糕的主义。
这简直就是过去的玛莉·安杜聂特皇后。
“玛……玛莉皇后。”
“陛下,您若不嫌弃的话,请拿去用吧。”
弯下腰的约札克把蕾丝手帕递给我。
“谢谢你,克里叶。我快不行了,好累哦……总觉得好想睡觉……咦,等一下!这个震动是怎么回事?’
有别子海浪的细微震动,透过我撑在地板的双手与膝盖传到全身。
不同子熟悉的缓慢摇摆海上之旅,它的力道更强,
甚至是类似电动马达的“振动”。
“是海流!”
“是巨型章鱼怪!”
身为船主的小西马隆王萨拉列基,与老练士兵约札克同时做出猜测预言。
萨拉表情严肃地开始述说:
“圣砂国近海会有随季节而改变型态的海流,因此一整年间只有固定的时期才能渡海。我们预先推估今年还有几天可以航行,认为应该还来得及通过才踏进这里的海域,但毕竟海洋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或许海流的通过提早改变了也说不定。’
我是听得有点雾煞煞,不过应该是类似涨退潮的时候,漩涡在海湾发出的巨晌吧。
而刚开始只有手脚才感觉得到的震动已经越来越剧烈了,整艘船摇晃到让人怀疑该不会是有潜水舰往我们这里接近呢。
而摆在桌上的瓶子也发出喀哒喀哒的声音。里面的液体也随之溅出。
“最糟的情况会怎么样?’
“我也不敢确定,因为我也只有在婴儿时期经历过这样的情况。但是会听说如果被卷入海流的话,就算是经验老到的船员也很难顺利脱困;要是没有经验的货船舵手,那就不管如何都无法抵达圣砂国。而且不仅如此,遇难的可能性也……”
“不过是大章鱼的可能性也并不是没有哦!那个有着十根又白又粗的章鱼脚,外皮虽然坚韧但肉质却柔软的家伙。”
密探非常开心地舔着嘴唇,推測着“那应该就是章鱼吧?”还把手移到腰际的佩剑上。
“刚好我现在最想吃的食物就是章鱼天妇罗。我要彻底扮演好想挑战创意料理且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妇,然后砍断它一、'Sgo!嗜血的少妇!”
船舱外有些不骚动。
我们把门打开之后,发现被初次经历的紧急状况而吓得惊慌失措的船员们,正在偌大的甲板上东逃西窜。
“……以天数来算的话,应该还不可能遇到啊!”
我被忿忿不平的语气吓了一跳而转头往旁边看,发现萨拉列基正咬住他有如花辦色泽的薄唇,可能是对自己的计算出现失误相当懊悔吧。
“人生总会有不如意的时候哟,萨拉,更何况对象还是大自然呢。”
“不管怎么样……”
他紧握纤细美丽的手指,而刚刚才保养过的光亮指甲深深掐进他白口的肌肤里。
“我无法容许任何事情没有按照计划完成!”
那是我这个挫折大王不曾有过的愤怒情绪。
阿达尔贝鲁特把卷成圆筒状的脏污毛毯丢在地上,像毛毛虫般躺在地上的东西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喏,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我代我养父向你道谢。”
“尽管凌虐他吧,反正他命硬得很。”
冯克莱斯特卿·子世代·吉赛拉在偌大的舰长室里双手叉腰,冷眼低头看着毛毯裹住的物体。
虽然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但现场所有人的身体状况就属她最好。
她刚结束协助卡罗利亚复兴的长期任务,就算处于没有经过适应期、也无法使用魔力的场合,身心方面还是处于最佳状态。
至于她的养父冯克莱斯特卿云特,则因为差点被火纹身、又不幸掉进海里,还因为法术的影响而反胃想吐等,连续三大冲击而身体不支,目前正瘫在隔壁房间。
有相同遭遇的冯比雷费鲁特卿沃尔夫拉姆的身体则已经康复,生活上也都没什么问题。
可见八十二岁的他还是赢在年轻这点。
真魔国的部分要人所聚集的地方,是作风强烈的海和尚——塞兹莫亚舰长的“海上朋友号”。
当萨拉列基军港爆发军事政变的时候,它正停靠在正对面的港口,也因此在接获第一线报的同时就赶到现场。
多亏“海上朋友号”及其伙伴效率之迅速,才能让受到牵连被丢进海里的云特,以及胸部中箭的沃尔夫拉姆平安获救。
再多的赞扬都不足以奖励在紧急时刻做出正确判断的塞兹莫亚舰长,正如同他那怎么梳都梳不齐的日渐稀疏的头发。
除了沃尔夫拉姆及从卡罗利亚赶来的吉赛拉外,还有靠在门口将毛毛虫物体扛过来的阿达尔贝鲁特,堪称是最糟的组合。
说是“非常相似的魔族三兄弟”都不为过的三男沃尔夫拉姆,一见到背叛国家的冯古兰兹.阿达尔贝鲁特时还起了争执。
态度冷漠的阿达尔贝鲁特还算控制得很好,至于沃尔夫拉姆却是随时都想拔剑砍他的样子。
要不是魔术师吉赛拉斩钉截铁地撂下“要是不安份一点,我就让你们俩全身麻痹”这句狠话,现场很可能早已血流成河了。
顺便一提,这个时候“无论何时何地都在的达卡斯克斯“只是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发抖。
而敞开的门外,则有一大群人站在一定的距离外围观,他们都是“海上朋友号”的船员。
而人墙后面还有个顶着像长了几根毛的雏鸟头顶似的发型在跳来跳去的仁兄,那应该就是塞兹莫亚舰长吧。
“嗯噗!”
从毛毯卷里探头呼吸新鲜空气的,是过去曾身为优秀的小西马隆军人,甚至号称是萨拉列基之忠狗的人物——耐杰尔·怀兹·马奇辛,他也是在小西马隆军里带动推剪马尾风潮的男人。
沃尔夫拉姆拄着曾是有利的拐杖——“气管一号’,指着地上的男子说:
“就是这家伙!是这家伙攻击我跟有利!”
大病初愈的他声音还很沙哑,连语尾都变得口齿不清,让人心生怜惜。
“唔,你是当时的魔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魔族会穿萨拉列基国王的披风?而且还站在他平常站的位置呢!?”
“我们还想问你呢!你知不知道攻击我们这支渡海而来的正式外交使节团,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
“不是的,我是……”
“到底是怎样,给我讲清楚说明白!”
蹲着身体屈膝靠近的吉赛拉,用她特别苍白的手抬起马奇辛的脸。
她平常用来疗伤的温柔手指,正深陷在长出杂乱胡渣的胡子里。
“既然让奇南溜了,现在只好问这家伙的身体了。哎呀,我失言了,应该是问这男人的嘴巴。我记得你叫马奇辛对吧?你们这群小西马隆军队内部的异议份子,为什么要放冷箭攻击我们陛下?就算你们的目标不是我们陛下,而是暗杀少年王萨拉列基,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好了,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快点诚实招供吧。”
她嘴角扬起不怀好意的微笑,这不是什么好征兆。那些平常就习惯被她爱的怒吼凌虐的工兵,全都挺直背脊准备挨骂。
来了,快开始了、快开始了,做好心理准备吧!
“哼,问得出来我就随便你,反正我才刚被拷问过。”
“……你说拷问?”
治疗者——吉赛拉扬起眼角,她那发自丹田的声音变得非常粗暴。
※※※※※
这正是我真魔国军队医疗从业人员的着名绝招——上土模式。
“给我听清楚,你这个人类!我魔族医疗部队并不会接受那种以虐待为首的古老野蛮询问方式!不过人类至今还是把不断的拷问当做是收集情报的有效手段!像是拔指甲、挖眼珠、还有切掉跨下的鸿喜菇等等!怎么了你们?怎么个个变成内八字?难道你们担心你们的鸿喜菇吗!?”
在人墙后面跳来跳去的雏鸟头,跟头顶闪闪发亮的厨房见习生达卡斯克斯.则拼命摇着右手跟头部强力地否认。
“你这个胆小的士兵给我听着!我们真魔国医疗军团才不会用那种原始的手段!往后的医疗必须科学与头脑并用!给我好好记住,你这个马屁股尾巴头,”
胆小的马奇辛几乎被一对一上士模式的魄力吓到不行。
“假设说我这里有冯卡贝尼可夫卿艾妮西娜女史试作的新药——魔鸡危险液的!剂跟Ⅱ剂!你们这群笨蛋觉得冯卡贝尼可夫卿艾妮西娜可怕吗!?”
“可怕,上工大人!”
屋外被问及的士兵们大声回应着,但早已养成的习惯让他们全体都直挺挺地不敢乱动。
“那么毒女艾妮西娜跟你们的长官谁比较可怕啊!?”
“当然是上士大人您,上士大人!”
“你们这群脑筋‘孔古力’的马屁精!这种时候应该称赞敌人才对,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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