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第2/3页)
盖上棺材之后,就不会有官员检查内部了。虽说独立没多久,毕竟是一国之君的送殡行列,如果连这样都还会被怀疑,也只能怪我们自己不够小心了。
但实际上用豪华棺材运送的并不是遗体,而是用布捆起来的「风止」。
因为从宝物库偷出来的是象头魔王像,因此对方还没发现到盒子早就被换掉了。只是一旦事迹败露,难保不被怀疑,所以必须在他们发现以前赶快落跑。还好这时候我们有的是前进最快速的绵羊军团。
由T字部位率领的绵羊车队载著棺材、我、芙琳跟村田。至于在故乡当过牧羊人的卡迪诺则欢心鼓舞地坐在车夫座上。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也跟著来。
洁莉夫人跟芬芬留在西马隆,他们好像计划要来个自由恋爱环游世界之旅,当然修巴里耶还是跟往常一样地随侍在旁。
沃尔夫拉姆跟约札克、塞兹莫亚、达卡斯克斯则搭著并行组的马车。令人伤脑筋的是,马跟羊是天生的死对头,两者互相怀有强烈的敌对意识。把它们并排在一块,只会导致双方互不认输还漫无目的地乱冲的下场,若其中一方落在某一方的后面,还会心生不满地喷洒粪尿。加上羊又是超早起型的,所以在白天时心情总是很恶劣。
于是逼不得已,只好把羊车跟马车间隔开来,这么一来在遇到敌人攻击的时候会比较不方便应对。
当初在买交通工具的时候,都没有人提起马跟羊是死对头这件事吗?
「不过,我好像有点被骗了。」
「嗯?」
坐在车夫座旁边的我,询问躺在载货架上摇晃著的村田。
「是你叫约札克在船上制作盒子的仿冒品对吧?」
「嗯,反正他的兴趣是在假日做木工嘛。」
「我都不知道……不对!这么说的话,你在当时就已经计画要偷换盒子罗?」
「嗯。」
「换句话说,我是假设哦!你会以候补的身分跟我们一起行动,是认定我们不会赢罗!?」
村田把手摆到后脑勺,爽朗地「哇哈哈」大笑。
「真是的!我可没那么认为哦~我相信你们绝对会赢的。」
「既然这样,干嘛还没比赛就在船上做比输时的准备呢?」
「那不是比输时的准备啦。」
「少盖了!」
「我没盖你,我早知道事情会变成那样。」
芙琳从车篷探出身子,银发在冬天的风中飘荡著。
被称为大贤者的友人,不怕忌讳地靠在贴了金箔的棺材旁,像在哄小孩似地抚摸它危险的内容物。
「我早料到就算得到优胜,你大概也不会想要盒子。」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说出类似那对双胎胞的预言一样的话!」
「这不是预言哟,我也没有那么方便的超能力,更何况在日本的超能力者应该就只有ESPER伊东(注:日本的超能力名人)而已吧?我是在听过约札克提起魔剑的事情之后才有那种想法,因为你这个人的确会那么做。」
这时候羊车越过车胎痕,使得行李剧烈摇晃著。
「好弄(好痛),很弄耶(很痛耶)……你应该知道公然把『风止』带回卡罗利亚,是多么危险的事吧!」
「嗯哞呼?」
T字部位回过头来看我,好像是在问它跑的方向是否正确。
「没错哟。」
视力比人类好上好几倍的羊群,突然紧急刹车停了下来。我连忙拿出魔动望远镜确认遥远的前方。
「你们,怎么……哇咧!」
「怎么了涩谷?」
「是军队!是骑著马的军队,而且有三十名以上的骑兵。卡迪诺,把车驾往森林的方向。可恶,搭乘马车的另一队距离我们大约有多远啊!?」
原本肉眼看不见的棕色小点不一会儿就慢慢变大了。马蹄声伴随著地鸣声,大约三十名左右的骑兵从正面冲来。在没什么像样的装备下,只能乖乖被骑马的队伍团团围住,而且不是一、两个骑兵而已,是三十名身穿制服的士兵。
就算称呼他们是制服组,也不晓得是哪个国家的士兵。因为他们穿的并不是我们熟悉的黄色加棕色、白色服装,也跟国界另一头的小西马隆水蓝色与灰色的军装不一样。
然而,他们穿的全都是深绿色服装,有著极引人注目的共通点。
红绿相间的可怕面具。
当我看到面具的那一刻,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因为一切的一切那是这群戴面具的家伙造成的。
就是这群男人当著我的面把云特射下马,还砍断肯拉德的手臂,在诺曼·基尔彼特宅邸的窗边害我情绪失控的也是他们,所以我特别记得那可怕的红绿相间面具,也忘不了那浓绿色的刺眼服装。
他们远远就把羊群围住,拔出被日光照得闪闪发亮的剑。—匹马焦躁地嘶叫,然后一匹接著一匹地开始合唱。
前进到距离我们只有一步远的男人人叫著:
「你们是卡罗利亚一行人吗!?」
这下子真相大白了,他们是荒野盗贼的想法已然不攻自破。他们是在确定了攻击的目标后才袭击我们的,而且还是特殊的目标。
「要回答『是』吗?」
我继续坐在车夫旁边,悄悄地问村田。都是因为马车组落在后面才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们这辆坐著非战斗员的羊群车队,被职业杀手集团包围住了,就算落在后面的队伍立刻赶到,在人数上也是悬殊的三十对四,根本没有胜算。
「嗯哞哞哞呼——!」
T字部位张开四肢拉低身子。对不起,我没把你算进去。
「我再问一次!你们是卡罗利亚一行人吗!?」
「如果是又怎么样?」
「那还用说吗,我们要你们的命!」
早知道就不回答了。
于是我方刻冲到载货架找武器,好不容易发现一根看起来似乎多少能抵挡一点攻击的脆弱棍棒。没有更有用一点的武器吗?譬如说绑有铁球的锤子或锁链镰刀什么的。
这时候贴著金箔的棺材立刻映入环顾车内的我的视线中。
……这里面有最强最恶,也是终极武器的木盒……
我拼命用拳头打自己的头,想挥走这个不好的想法。不行不行,一旦打开它的话,谁也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目前还不知道是该启动它或是让它就此沉默下午,而且也尚未查明除了真正的钥匙,其他的物品是否可以对它造成反应,更何况不值得为了这些小喽罗而赔上一大半的大陆。
就算只有一瞬间,也绝不能有使用这种武器的想法!?
那么如果使用驾弩一点都不自如的魔王陛下超绝魔术呢?过去我无法确定该怎么按发射钮,不过这次我有村田这个确实的启动装置了。
「即使趁马车抵达之前多争取一些时间,但就算他们来了也达不到能够相抗衡的战力。可是如果不等那四个人来,和敌人同归于尽,变成尸体迎接他们,这种感觉又很空虚……」
「喂——村田,现在不是摆『沉思者』姿势烦恼的时候啦!」
我揪住村田的衣领,把他那缺乏危机感的脸拉近。
「我有事想拜托你。」
「说吧。」
「把力量借给我。」
「你的意思是『让我启动开关』吧?」
「没……」
「不行!」
他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把我的提议否决掉。
「还没补充燃料就不断爆发,你说会有用处吗?一旦燃烧的资源不足时,将会导致自我毁灭。现在的你很明显是处于红色警戒区,油箱指针已经因为油料不足而显示得补充能源的警示罗!」
「但是想要处理这种危急状况,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吧!?」
「就算那样也不行!觉得不甘心的话就把自己的MP(MagicPoint)补满啊!只是你的状况光靠在旅馆休息是无法回复的。」
「啊——真是的!」
随时随地都能使用的启动装置·村田,居然还搭载了不可理喻的说教机能,而且比我还能说善道。
「……没办法,只好试著请他们饶我们一命吧。你脑筋比较好,帮帮忙吧……」
「如果是这种事,我会很乐意做的!」
于是我们留下芙琳跟留学生下车。不一会儿就被红绿面具组织三百六十度团团围住,害我都觉得自己好像变成图腾柱了呢。
「呃——从现在开始——我们在此主张身为人类应有的权利——」
他那轻轻握著的右手摆在下巴的位置,做出虚拟麦克风的样子。
「令人悲伤的是——就算要取我们的性命——也该让我们知道理由——」
「让我们知道理由——」
「令人悲伤的是——就算逃不掉——也要在死前知道理由——」
「在死前知道理由——」
「煮香喷喷的饭给我吃——」
「给我吃——」
随时保持干干净净的——……扯到哪里去了。
对于这个可怕又白烂的求生作战,那群戴面具的人完全无动于衷。既然是十人以上的集团,其中好歹会有一个喜欢讲冷笑话的家伙吧。
但是只有一名看似队长的男人言简意赅地说:
「我们没必要回答。」
就这样啊?
「我们奉命追杀卡罗利亚一行人。很抱歉,请你们死心吧!」
「等一下,你也该考虑我们很可能不是卡罗利亚人……」
这时候有个响著高亢声音、划过天空的某物刺中面具军队其中一人的胸部,接下来的第二次攻击则命中马蹄旁。口吐飞沬的胆小动物因为恐惧及激动而跃起前脚,当下有两个人摔在残雪湿润的地面上,不过他们随即站起身来并握住剑把。
「快进去里面!」
当我对芙琳跟留学生如此大吼的时候,忽然间看到飞箭射来的方向。高矮胖瘦不一的集团跃过即将结冰的泥水往这边冲过来。骑马的只有三个人,其他都是服装有些肮脏的男人们。
「……谁啊,咦?」
我一面用脆弱的棍棒挡住从头部上方挥下来的剑,一面确认村田是否安然无事。
「你也进去里面!要是你的脑袋开花就太可惜了吧!?」
「嗯哞——哞哒吗呢哞呼——!」
绵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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