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第2/3页)
「天哪~虽说这是禁忌的颜色,不过仔细看还真好看、真帅、真有男子气概呢——看得我好著迷哦……不过那个发色可能会让宴会的人们陷入恐惧之中~我可以让它脱色哦!还是说要紧急染发呢?染成栗子色或棕色好了。我说芭芭,帮我拿铁脸盆过来~!帅哥你放心,绝不会有人知道你原来的发色。毕竟我们美容师有保密的义务呢。」
竟然连造型师都有保密的义务!
当然,我选的绿色长裤立刻被驳回。而他们帮我准备并摆在床上的,是光看就觉得丢脸的象牙白燕尾服,而且衬衫的夹领限袖子处还过度装饰了比一般还多五成的蕾丝。我在被迫穿上那套服装之後,就被丢进宴会里。
精心打扮的贵族及富豪们一下子就围了过来。
「你就是卡罗利亚代表的队长啊?很遗憾当时没能在场内,而是从贵宾席观战……最终战那场大雪真是太棒了。」
「我还在想不知诺曼·基尔彼特是一位什么样的人,想不到你有张这么可爱的娃娃脸。对可,诺曼领主,你提出什么样的愿望呢?」
「真是的,领主许什么愿望那还用说吗?」
「你正如想像中的相当老成呢。」
世界和平、升为正式捕手、球队优胜。这些是我个人的愿望,不过会不会太普通啊?
正想说怎么聚集了这么多女性,原来所有男性都各自聚集在室内的角落窃窃私语著,看起来很专心地在谈打败西马隆队伍的八卦。
「怎么了有利,怎么不喝酒呢?」
沃尔夫拉姆穿的是深绿色的燕尾服,我们俩穿的都是色泽鲜艳的燕尾服。伹跟我不一样的是,他本来就是个美少年,所以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只不过他这家伙竟然分配到既简单又正式的服装。
「穿这样很好看哟,沃尔夫拉姆阁下。」
「你也……噗哈哈——你那轻飘飘的衣领是怎么回事啊?」
「又不是给你看的!」
当我回头的时候,看到约札克正往我们这儿走来。从肩膀到双臂整个都露了出来,而腿旁还开了很性感的高叉。
看到我正经八百盯著他看,约札克用他沙哑的声音撒娇说:
「讨厌啦~陛下,您这样盯著我看,会害人家小鹿乱撞啦,还是说我哪里打扮得很奇怪吗?」
「你、你怎么穿女装……」
他穿的是和放下的橘色头发很搭的深红加深棕色紧身晚礼服。克里耶正颜厉色地说:
「这是一种会上瘾的症状喔。老实说,我讨厌在豪华酒宴做邋遢又无趣的男人打扮。哎呀,不过陛……诺曼领主的打扮很好看哟!要是洁莉夫人看到的话,你铁定逃不出她的魔掌……对了陛下,千万不要碰没有宾客动过的菜哦,还要记得找扮演试毒女侍的我哦。」
「了解。」
整个会场光线充足,完全看不出这里其实是没有用到任何电源。当各式各样的光源反射在打磨过的石地板,感觉就像阳光那么剠眼。
过去我也曾参加过一次宴会,是船上举行的小规模鸡尾酒会。当时的我完全没有什么贵族之类的身分,因此可以随意向每个人打招呼。
甚至还当了年幼可爱的公主初次跳舞的第一位舞伴。
当然我这个从日本来的棒球小子从没学过什么社交舞,那时候多亏肯拉德帮我临阵磨枪才好不容易蒙混过去。
当找想起这个名字,不禁自我嘲解地叹了口气,然後把手指插进造型师帮我吹好的浏海,把它揉乱。
类似钢琴的乐器开始演奏,每多一小节就加入新的乐器,就这样形成了一支乐团。看来这个会场将会慢慢变成舞会吧,像乐团附近就已经有情侣耐不住性子,随著乐曲摇摆呢。
我捧著空酒杯靠在淡黄色墙壁上。我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睡好,所以已经呵欠连连了。
话说回来,村田会被强迫做什么打扮呢?我在室内逼寻不著他那头快要掉色的人工金发,及差不多快分辨不出颜色的隐形眼镜。搞不好他独自窝在房里睡大头觉呢。如果真是那样我可饶不了他,我也很困耶,干脆去找他好了。
正当我不知所措地看著正前方一带,突然有道闪闪发亮的银色轨迹映入眼帘。
「……芙琳?」
我不知不觉放开手中捧著的酒杯,它随即摔在石地板并发出碎裂的声音。我穿过谈笑风生的人们,往闪著银发光芒的中央走去。
优胜者,卡罗利亚代表的妻子正被烦人的贵族们团团围住而无所适从地站著。
「芙琳!」
她左右环顾两次之後终於发现到我,脸上的表情立刻豁然开朗。格外开心的她随即放慢走过来的速度说:
「太好了!上校,我跟洁莉夫人走散了。」
「你跟洁莉夫人一起来的?对了,我不是说很危险要你待在船上吗?你怎么会跟到王都来呢?不是啦,我没有在生你的气,我不是在生气啦。」
「对不起……可是我实在很想亲眼看完比赛,才拜托舰长跟达卡斯克斯先生让我同行的。」
「算了,反正你也没有遇到危险,那就无所谓啦。」
「在抵达这里以前我都受到很好的待遇哦。」
她轻握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嘴角绽放浅浅的笑容。
芙琳·基尔彼特把大量的银发往後盘起,露出白皙光滑的颈部。两侧各有一撮头发过肩垂至胸部,装饰在胸前的数颗印加玫瑰石则随著灯光变换色彩。
带有光泽的蓝色晚礼服对她而言有点大,胸部线条也有点宽。即使如此整体色调跟她的眼睛颜色很搭,几乎到完美的地步。
「……这该不会是洁莉夫人的吧?」
其实这种事根本就没有发问的必要。听到这煞风景的问题,芙琳边笑边若无其事地回答:
「那当然,我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级的礼服呢。」
「不过是我喜欢的颜色哟!」
银色跟蓝色真的很相衬。要是洁西莉亚上王陛下在这附近的话,一定会严格挑剔我说的话并说:「哎呀陛下,这种时候只要讲一句话就行了哟。舞会上的女孩都是在等那句话,而且又短又简单哟。」
「……对了——芙琳……你过来一下。」
我抓著她那用丝质手套包裹住的手,把她带到窗边。玻璃窗外仍然飘著白雪。我们俯瞰著在暗淡的月光与些许火把的照耀下已经没有任何人迹的竞技场,几个小时前我还在那儿挣扎奋战呢。
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胜利已经在我们手中。
「我们得到优胜哟!」
我抓著芙琳的两只手腕,对著差不多跟我一样高的她说道。
「我听说了,恭喜您。」
「干嘛突然这么客气?」
「对了,你实现愿望了吗?盒子的所有权已经正式归你了吗?」
「不,我有个东西一定要让你过目才行。呃——这个,签这样可以吧?」
我抓著折在内袋里的纸。因为它又厚又大张,要拿出来实在有些不容易。
「就是这个……」
我刻意不告诉她内容,只是把正式公文交给她,芙琳脱下惯用那只手的手套,用纤细白皙的手指把纸打开,在阅读的过程中她的眼睛越瞪越大,抓公文的手还抖个不停。
「……这个。」
因为太过兴奋而使得她脸颊失去血色,就连下一句话都为之语塞。
「拿到卡罗刊亚了。」
「……难不成上校,不会吧……」
「你又喊我上校了。」
这很像是假装传球策略成功时的心情。难掩喜悦心情的我实在很难硬装出成很酷的模样。
「不过呢——你看这里,这儿的文字是我签的无国籍文字,怎么看都不像是他本人签的。可否请你以他妻子的身分,说明他是因为大病初愈所以书写不方便呢?」
「你的愿望是卡罗利亚?」
「没错。」
芙琳立刻泣不成声。毕竟这些日子以来她过得非常辛苦,难得有机会可以好好打扮,却又无法避免的留下泪滴。
「那么卡罗利亚自由了?」
「没错。」
女领主把文件退还给我,用双手掩著脸。她的银发沿著往下低的下巴垂了下来。刚开始她还一直无法发出声音,奸不容易才恢复正常说话的声音。
「……谢谢你。」
「嗯,不要哭哟。」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们就这么靠在玻璃墙上断断续续地谈话,这时候却有个不知趣的家伙插进来。虽然他有士兵特有的丰富发量,却穿著跟我一样的燕尾服。人很年轻,很帅,身材也很高,也懂得尊重女性的礼仪。
「抱歉,可以请我跳一支舞吗?」
对女性说「请我跳舞」,好像是西马隆派的「邀舞方式」。
芙琳用手套抹去泪水,并拒绝了那名年轻贵族的邀请。
「对不起,我不会请任何人跳舞的。」
「那你请我好了……虽然我跳得很烂。」
我丢下碍眼的男人,牵著芙琳的手走向舞池。在光芒四射的舞池中央已经有不少人跳起华尔滋了。
「上校!」
「有—件事我一直很想跟你说……」
其实我完全没有舞蹈细胞……不是这件事啦。
「其实我不是什么上校哟,你知道吗?」
她轻轻点头。
「其实我不是那么了不起的军人,我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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