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第2/3页)
——!拜托你别再追问下去了——!」
而且还是在村田听得到的地方!
这时友人捧着露出铁鎚的箱子,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什么啊涩谷,你这个高中生已经有了婚约?难怪你会对同年龄的女生没兴趣。」
「什么——!?」
「真被你打败了,我才想说该不会只有年纪大的姐姐或小萝莉才能吸引你。原来如此,想不到不知不觉间你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啦?」
我到现在才发现,说到年纪大这件事……沃尔夫的确大我很多。
「等一下,等一下,村田!其实整件事情很复杂的……我劝你还是别问得好!」
「陛下您说这什么话?您跟沃尔夫拉姆阁下的婚约可是全国一大喜事哟!」
「全国——!?」
这句话又给经过的第三者一记致命之击。是云特那个顶上无毛的部下,他手上抱了一大堆木板,不晓得要做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是全国吗?」
「那当然,我们云特阁下还疑似高兴过度,在飞舞的羽毛中边哭边跳舞呢!听说他撕裂了七个枕头哦!」
「陛下,什么时候要举办这举国欢腾的喜事呢?」
连那个一板一眼的塞兹莫亚舰长都来插一脚。
大家都知道了……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呃,皮卡克斯……希望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小的是达卡斯克斯,陛下。」
「对哦,戴卡斯克斯。这在我国或许是众所皆知的事,但是在国外就不要提了。」
「为什么禁止他说?有利!我可不准你隐瞒!」
难不成你还想大肆宣扬不成!?在这之前哪个人来点醒他吧,我们俩可都是男的耶!?
至于村田的反应则跟芙琳完全相反,完全不为所动。可能是他亲戚有那个圈子的人吧。
「这个嘛,不是有句成语叫欲盖弥彰吗——?」
「村田……你到底是敌是友?」
在高速艇准备出发的时候,港口涌现不小的人潮。孩子们拼命触摸船身,大家不断挥着手帕跟上衣,还异口同声地喊着诺曼·基尔彼特的名字,甚至有人因为过于激动而哭了出来,有如参加大型饯别会的送行人潮,久久不曾散去。
旅行大致上还算顺利。虽说是专门设计用来通过各种小型海湾的小型船艇,不过红色海星上却拥有足以让十多人住宿的完善设备。由于它基本上是战斗艇,因此不可能备有双人床。我们三人虽然睡在舰长室,但也称不上有多舒适。
想当然尔,不只白天在甲板上度过,连晚上也在甲板上眺望星空。换句话说,我们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外头,因此必须做好万全的防寒措施。
约札克从第一天就专心从事他所爱的木工,达卡斯克斯则是把笔夹在耳朵帮忙上色。塞兹莫亚可能是不习惯待在别人的船舰上,因此心神不宁地走来走去。只有芙琳一直窝在船舱里,可能是把还需要长时间才能复兴的卡罗利亚交给来自异国的救援团而感到不安吧。
不过,来自真魔国的搜索队以吉赛拉为首,还有许多医疗及救护专家。与其让门外汉指导救援行动,交给他们这种专家一定能处理得更好。这时芙琳也只能相信我了。
「话、话、话、话说回来,还、还、还、还真冷呢、呢、呢。」
「而、而、而、而且说、说、说、说话还得小、小、小心以免咬到舌头。」
因为我们是以三倍的速度移动,所以也要做好会面临三倍冲击的心理准备。乘风破浪的小型船其按摩机能非常良好,而且内部还弥漫着异味。根据机关士的说法,这证明魔动推进器运转十分顺畅。然而既然是靠魔力趋动,为什么会有这股硫黄味呢?
不愧是冯卡贝尼可夫卿艾妮西娜的自信之作,跟市面上量产的果然不同。
「美、美、美、美少年在做什么、么、么?」
听起来简直像鬼太郎在哭号似的。
「沃尔夫?他、他、他、他在另一头狂、狂、狂、狂吐呢!那家伙很、很、很容易晕船、船。好痛!」
「其、其、其、其实他很努、努、努、努力呢!」
村田紧抓着栏杆,挺直着身体面向大海。他那头褪色褪得厉害的人工金发,随着寒风飘动还会露出额头。幸亏他不是戴假发。
「沃尔夫很、很、很努力?他为什么要努力?」
「为了让你当个好国王啊。」
他继续看着海洋。
「只是希望他的努力不会好心没好报。」
说完他慢慢往我这边看,拿掉有色隐形眼镜的黑色眼睛,不断轻轻眨着眼。
我们俩有着同样颜色的眼睛。
「……是谁?」
我背对着波浪,双手往后抓着栏杆。我的腰际可以感觉到冰冷的铁条管,而且我已无路可退了,因为往后一步就是大海,我可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你到底是谁?」
「讨厌啦!涩谷,你在讲什么啊?我们可是国中的同班同学耶……」
「不对吧!?」
从后方甲板探出身子的约札克挥着锯子说:
「上人,这样可以吗?」
「嗯,我现在就过去看……」
「不要去!」
我抓住熟识的友人手臂。
他的名字叫村田健,是国二、国三都跟我同班的眼镜仔,目前就读超有名明星学校的优秀高中生。为了告别没有女朋友的暑假,目前正在亲戚经营的海滩商店打工中。照理应该是这样才对……
应该是这样才对,可是……
『上人』是指谁?为什么头一次漂流到这个世界的你能跟约札克沟通!?沃尔夫之所以不愿跟你起正面冲突,也是基于那个称呼吗?」
当心中的疑问一旦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挡不住。
「还有你的语言!就算你会一点德语,也不可能一到了外国就突然变得这么流利啊?而且听到别人喊我国王或陛下的时候,你都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村田……那个我认为是村田健的家伙,即使手腕被我抓住仍然一直沉默不语。可能是我五根指头施力的关系,他的肌肉起了些微的反应。
「而且……在小西马隆……在那个竞技场上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你脑筋很好,所以有可能讲出一些与国际问题、社会问题相关的大道理,当然也有可能是受到当时的影响而做出那么正经的回答。」
他的确说过。
说什么以前曾跟我一起旅行,在干旱的土地上流离失所,当时也跟现在一样被人追杀。
「……可是我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我不曾跟你看过什么仙人掌,还有什么太阳、月亮、保护者,我根本就没有印象!」
「所以我不是说你可能没印象吗?」
「那你怎么会记得!?你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在哪个沙漠?我的保护者又是指谁!?」
「是伟拉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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