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七十八章 高歌猛进 (第1/3页)
这是一种与道墟真身有些类似,但本质却又截然不同的法体。
它并非修炼某种特定功法自然显化,而是纪思齐以自身为鼎炉,以本命神兵乾坤药王鼎为引,强行将地脉元火、金丹傀儡,以及鼎身阵法符文等所有力量,强行纳入己身,临时铸就的乾坤战体。
“以身为阵,以鼎为基,纳万力于一体……纪师兄他……疯了不成?”有人骇然失声。
“好强的气息,但这力量太狂暴了,纪师兄能掌控得住吗?”
“这是搏命之法啊,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所有人都被纪思齐这疯狂而惨烈的举动惊呆了,为了对抗陈斐,他竟然不惜采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提升力量。
古松下,封不同眼中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终究是外力强行糅合,根基不稳,伤人亦伤己。此战之后,无论胜负,他都要元气大伤了。”
场中,纪思齐强忍着体内要被焚毁的剧痛,猛地抬起头,那双赤金异色的眼眸,锁定了对面依旧平静站立的陈斐,嘶哑的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
“陈斐师弟……请再接我一招。”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然一蹬。
“轰!”
纪思齐整个人,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朝着陈斐,暴冲而去。
他并非空手,那只原本抓住乾坤药王鼎鼎耳的右手,此刻肌肉偾张,五指如同铁钳,扣着那同样因为力量灌输而变得赤红滚烫的巨大铜鼎。
铜鼎被他单手抡起,拖曳出一道赤金色的气浪轨迹。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玄奥的变化,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砸。
乾坤药王鼎本身重量就极为恐怖,此刻更灌注了纪思齐乾坤战体全部的力量,这一鼎砸出,不是一尊鼎,而是一座燃烧着熊熊烈焰的位面。
鼎未至,那狂暴的力量已然先行降临,将陈斐周身的空间挤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他脚下的墨玉玄石地面下陷龟裂。
这一击,已然超越了纪思齐平日里的极限,是他赌上一切的绝命一击。
“好可怕的一击,陈斐师弟能接住吗?”
“接不住也得接,躲不开的,气机已经被锁死了。”
面对这一击,陈斐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终于浮现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意外之色。
那丝意外之色,在他眼中一闪而逝,陈斐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掌心向上,不紧不慢地迎向了那能砸碎星辰的乾坤药王鼎。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了无数倍。
在所有围观者瞪大的眼眸倒影中,那燃烧着赤金火焰的巨大鼎身,与那只修长的手掌,接触了。
“咚!”
没有想象中天崩地裂般的巨响,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声响,自接触点轰然炸开。
一道混合着赤金与浑沌色泽的环形冲击波,骤然爆发,呈球形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所过之处,空间被强行排开,形成短暂的虚空,地面坚实无比的墨玉玄石,寸寸碎裂翻卷。
环形冲击波狠狠撞在四周的能量屏障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让整个屏障上下晃动。
场外靠得稍近的弟子,即便隔着屏障,也被这恐怖的景象和那低沉却直击灵魂的闷响,震得气血翻腾。
而在冲击波的中心,鼎身之上狂暴的赤金火焰,在接触到手掌的刹那,遇到了无形的屏障,疯狂地向四周溅射溃散,却无法伤那手掌分毫。
巨鼎的另一端,纪思齐双目赤金,面目因为用力过度而狰狞扭曲,口中鲜血不断溢出,但他依旧抓着鼎耳,将全身的力量,通过乾坤战体毫无保留地灌注到双臂,试图将巨鼎压下。
然而,巨鼎,纹丝不动。
纪思齐脸上的狰狞,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所取代。
陈斐微微仰头,五指缓缓收拢。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陈斐扣住鼎身的手指微微发力,向自己身前一拉。
纪思齐猝不及防,整个身躯随着铜鼎冲向了陈斐。
松手吗?
只要松手,他就能立刻稳住身形,甚至借力后退,避开与陈斐的正面接触。理智告诉他,应该这么做。
然而,就在手指即将松开的刹那,纪思齐眼中却骤然迸发出一丝疯狂与不甘。
他可以败,可以惨败,甚至可以道基受损。但他绝不能像这样,被对手随意拉扯,然后灰溜溜地松手退开。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骄傲,是一种在绝境中反而被激发出来的偏执与疯狂。
纪思齐发出一声嘶吼,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五指如同铁箍般扣住了鼎耳,手背上青筋再次暴起,竟是想与陈斐角力,将巨鼎拉回来。
“嗬……啊!”
他面目狰狞,双眼布满血丝,但他的身体,依旧在不可抗拒地被那尊巨鼎,拉向陈斐。
陈斐似乎对他的反应略感意外,扣着鼎身的手指微微一顿。
“陈斐!”
纪思齐嘶声咆哮,声音嘶哑破裂,他不再试图与那沛然莫御的巨力对抗,反而借着被拉过去的那股势头,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借着前冲之力,合身扑上。
纪思齐五指猛然紧握成拳,狂暴的乾坤战体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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