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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乙三军仓走水!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乙三军仓走水! (第2/3页)

来告诉你——”

他伸手,抽出最底下一册旧档。

封皮泛黄,封条却比别的要新。

“你留错东西了。”

周敬安瞳孔猛缩。

朱瀚翻开那一页。

灯下,字迹清晰。

军仓编号:乙三。

“这一笔,”朱瀚指着数字,“你改得很小心。”

“可你忘了,”他抬头看向周敬安,“十七年前,用的是另一套计数法。”

周敬安的手,缓缓握紧。

屋内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王爷今晚,是一定要一个答案?”

朱瀚看着他。

“不。”他说,“我要你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朱瀚语气极轻,“今晚我看见了。”

他合上档册,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朱瀚停了一下。

“周大人。”

周敬安抬头。

“从现在开始,”朱瀚道,“你每多动一次,露出来的,就不止是乙三。”

朱瀚离开兵部时,夜已经很深了。

宫城方向传来更漏声,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给整座京城计时。

兵部后衙的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行内侍低声道:“王爷,不留人盯着周敬安?”

朱瀚上了车,只淡淡回了一句:“不用。”

“他会自己动。”

马车缓缓驶离。

而兵部后衙内,那盏油灯,却一夜未灭。

周敬安站在案房里,很久没有动。

直到脚下有些发麻,他才慢慢坐下。

那本被翻开的旧档,仍摊在案上。

乙三。

那两个字,在灯下像是被刻进了纸里。

“十七年前……”他低声喃喃。

他忽然站起身,快步走向里侧的小柜,拉开最底下一层。

里头放着几封封得极严的信。

他抽出其中一封,指尖微微发抖。

信纸已旧,墨色却还清晰。

——“照例修缮,账目照旧。”

落款,是一个极不起眼的私印。

周敬安盯着那个印记,喉咙发紧。

“来人。”他忽然低声唤道。

门外立刻有人应声。

“去,把西郊乙三军仓的管事,今夜叫来。”

来人一愣:“现在?”

“现在。”周敬安声音压得极低,“悄悄的。”

那人不敢多问,匆匆退下。

西郊。

乙三军仓外的巡夜鼓刚敲过一更。

仓门紧闭,外头看起来与往日无异。

可仓内,却亮着灯。

管事陈福正坐在桌前算账。

他年近五十,做军仓管事已有十余年,向来谨慎,从不多话。

可今夜,他心里却总有些不安。

账册翻来覆去,数字却怎么都对不上。

“奇了……”他低声嘀咕。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

很轻,却不止一人。

陈福猛地抬头。

“谁?”

门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巡夜兵。

而是兵部的人。

为首那人,他认得。

兵部右侍郎府上的随从。

“陈管事。”那人笑了一下,“周大人请你走一趟。”

陈福脸色瞬间白了。

“这么晚?”

“急事。”

陈福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终究没问。

他低头收拾衣帽,跟着出了门。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仓房。

马车在夜路上疾行。

陈福的手,放在膝上,一直在抖。

“这次……是修缮的事?”他试探着问。

随从没有回答。

陈福心里,反倒更沉了。

等马车停下时,他才发现,并不是兵部正门。

而是周敬安府邸的后门。

陈福的腿一软,几乎站不稳。

周敬安看见他时,没有多话。

只让人关门。

“陈福。”周敬安开口,“你在乙三,多久了?”

“回大人,十三年。”

“十三年。”周敬安点头,“那你应该清楚,哪些账,是能看的,哪些,是不能看的。”

陈福的额头,立刻见汗。

“小人……只管仓务,从不——”

“够了。”周敬安打断他,“我不问你做没做。”

他把那本旧档,推到陈福面前。

“我只问你一句。”

陈福看清那页内容,呼吸顿时乱了。

“这笔修缮银,”周敬安盯着他,“仓里,真的用了吗?”

屋内静得吓人。

陈福的喉咙动了动。

很久之后,他才低声道:“……用了一部份。”

“多少?”

“不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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