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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靖安王归!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靖安王归! (第2/3页)

。”

太子伸手,将那柄染血的凤印柄交还他手中。

“这柄印,暂代节钺。”

朱瀚接过,重重一抱拳。

冬月初三,雪未下而风先至。

城南的旌旗一夜之间拔地而起,靖安王麾下五万铁骑整装于御河两岸。

甲胄映着晨光,犹如一片流动的银。

朱瀚登马于辕门前,身披玄甲,披风被北风掀得猎猎作响。

太子自宫门而出,青冠束发,未戴盔甲,只携一卷黄绫诏。

“王叔,”他声如铁,“此去南疆,节钺在手,兵权听调。平王拥兵二十万,已逼至江北关。父皇命你三月平乱。”

“臣领旨。”朱瀚翻身下马,跪接黄绫。

太子俯身将他扶起,低声道:“朝中仍乱。太后虽表面静,却密令禁卫重调。皇后失踪三日,无音。有人说她被劫往德寿,也有人说她已出宫。靖安王若遇使者送信,先辨印再信。”

“凤印还是凤印?”

“凤三。”太子的眸光一闪。

朱瀚心头一震——凤三未灭。

“凤三是刀,刀在人手,便能割谁谁死。”

太子语声低沉,“若我身亡,凤三在,你便知谁是‘主’。但若你拿到‘柄’,便割下那只手。”

他后退一步,按剑而立。

“靖安王,出征!”

鼓声如雷,铁骑齐动,尘雪翻涌。

朱瀚策马一挥,令旗破风,军阵浩荡而出。

南行七日。御河尽头,江北关已被战火烧成一线焦黑。

城头旗帜折断,黑烟弥漫。

“平王军在江东布阵,外营二十万,内军五万。攻城器具已成列。”童子翻着图卷,眉头紧锁。

朱瀚望向远处山脊,铁骑的阵形如蛇。

“他兵多,但调度杂。看样子,有两股势力在争指挥。”

“王爷是说——”

“平王与别的人。”

“齐王?”

“齐王在京,兵由平王调。但齐王若真叛,应先封江口,不会逼北。说明这支军中有人另图。”

朱瀚目光扫过远方,落在一面新旗上。

那旗不是平王旧纹,而是一只展翅的金凤。

“凤三。”他低声。

“王爷,那不是太后凤纹?”

“不。太后凤印是盘翼,这旗展翼。”

朱瀚语气极轻,“盘者守,展者攻。”

他抽刀一指:“调左翼潜入江岸,夜渡江心,明晨打他们粮道。右军设疑阵,守不战。今晚——只取中营。”

“王爷要斩将?”童子惊道。

“要捉‘影’。”

夜色沉。江北风急。营火如星。

朱瀚率三百骑潜入敌营,从侧林绕入中军。

雪雾翻卷,战马被他勒得几乎无声。前方帐中隐隐传来人声。

“……靖安王已出京,听说节钺在手。”

“那又如何?‘凤三’在我,太后敢言一声?”

朱瀚闻声顿止,手指轻敲鞍头。

那声音不似平王,却极熟。

“齐王。”童子唇角发白。

帐中火光一闪,齐王掀帘而出,手中握着一方小匣,正与一名戴黑面具的男子低语。

“凤三不能落他手。”那黑影道。

齐王冷笑:“他要天下清,我要天下定。太后能借凤印押兵,我为何不能?”

“王爷若要定天下,就得先除他。”黑影顿了顿,“我来助你。”

朱瀚目光骤冷。

他一抬手,示意童子后退。下一瞬,刀光闪起,劈开帐幕。

“齐王——你也敢用凤印?!”

齐王一惊,迅速后退。

黑影反手拔剑迎上,两人刀气相交,火星炸散。

朱瀚刀势沉稳如山,黑影身形诡异如蛇,数合间刀风已震裂营柱。

“靖安王,你来得好。”齐王退到帐后,突然一按匣盖。

“轰——!”

火光自营地底爆起,整个中营瞬间陷入火海。

朱瀚被震得后退半步,热浪扑面。

他拎刀而出,衣袖着火。童子迎上去一掌拍灭。

“王爷!”

“撤!”

火光之中,齐王已与那黑影远遁。

朱瀚望着燃烧的营地,沉声道:“他要毁凤三的证。”

“可凤三在他手!”

“不——他不会真毁。凤三是他的筹码。”

他收刀,转身:“全军退三里。等火散,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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