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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一切的根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一切的根 (第3/3页)

烟散时,银面人已不见。地面只留下一枚玉片——仍是那只飞鹤。

朱瀚拾起玉片,眉头紧锁。

“这地方,不只是藏身之所。”

他四下巡视,忽然在石壁后发现一处木箱。打开一看,竟是账册数本。

赵武翻看一眼,惊道:“王爷,这是……宫中供奉、膳料、药材出入账!”

朱瀚接过翻阅,目光越来越冷。

“凤仪宫、御膳房、太医院……账目都动过手脚。”

赵武道:“这岂不是他们操控宫中一切出入?”

“正是。”朱瀚低声道,“飞鹤会并非仅为下毒,而是在宫中布势多年,掌控供给、出入与内侍调配——若有人掌此权,便能操纵生死。”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乱臣贼党。”

翌日,朱瀚入宫奏报。

朱元璋端坐御座,神情阴沉。

“瀚弟,昨夜你又闯宫?”

朱瀚拱手:“臣弟罪该。然昨夜所获,关系国本。”

他呈上账册,朱元璋翻看片刻,脸色骤变。

“凤仪宫、太医院、御膳房……竟皆有人通贿外党?!”

朱瀚沉声:“此乃‘飞鹤会’所为。此党潜藏宫中十余年,以飞鹤为印,操控供奉之权,通外敌势力。太子中毒、贵妃受诬、御膳房死人,皆为其布局。”

朱元璋一拍龙案:“逆贼!立刻下诏——搜宫,擒贼!”

朱瀚却按剑而立:“皇兄,不可。”

朱元璋怒喝:“为何不可?!”

“飞鹤会势力根深,若贸然搜宫,只会惊动主谋。臣弟恳请暗查,以擒首恶!”

朱元璋目光如刀:“你心中可有怀疑?”

朱瀚缓缓抬头,声音低沉:“臣弟怀疑——有人借皇后之名,指使飞鹤会行事。”

殿中一片死寂。

朱元璋双目猛地一缩:“你说谁?”

朱瀚躬身:“凤仪宫有异,太子所服药由其宫经手,账册亦由皇后近侍签署。臣弟不敢妄断,但此中绝非巧合。”

朱元璋沉默良久,手指缓缓叩案。

“朕明白了。此事——由你暗中彻查。但若有一丝错判,后果自负。”

朱瀚拱手:“臣弟领旨。”

夜,朱瀚府。

赵武入报:“王爷,天机营已查得李全入宫后常受命于一位宫女,名唤‘昭宁’,乃凤仪宫总司。”

朱瀚轻声道:“昭宁……又是凤仪宫。”

李文道:“据说她早年并非皇后所选,而是从礼部旧吏家中荐入。此人沉默寡言,却深得皇后信任。”

朱瀚沉吟:“礼部旧吏……京西籍?”

赵武点头。

朱瀚目光骤冷:“原来如此。飞鹤会的根——早埋在选宫之初。”

他起身,语气沉稳而锋利:“明夜,擒昭宁。她若再沉默,本王亲自问。”

次夜,凤仪宫。

昭宁正整理案卷,忽觉风动,烛火摇曳。她抬头时,朱瀚已立于门外。

“昭宁。”朱瀚淡淡道,“本王有事问你。”

昭宁面色一变,跪下行礼:“王爷深夜驾到,不知所为何事?”

“问一个人。”朱瀚走近,声音低沉,“你可认得‘飞鹤’?”

昭宁微微一滞,旋即低声:“不知王爷所指何意。”

朱瀚冷笑:“那你手上的戒指,又如何解释?”

昭宁一怔,下意识遮手。朱瀚伸手一抓,将她扯起。她指上果然有一枚银戒,内侧刻着那熟悉的飞鹤。

昭宁脸色煞白。

“昭宁,”朱瀚的声音如冰,“你若现在不说,明日便无命说。”

昭宁颤抖片刻,忽然苦笑:“王爷……原来您早知。”

“说!”

昭宁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抹诡异的决绝:“‘飞鹤’非逆党。我们奉命而行,为的是……守护大明。”

“守护?”朱瀚冷声,“下毒太子,杀害宫人,也叫守护?”

昭宁的眼神忽然变得凄厉:“王爷不知道的太多。若真想查清,去看凤仪宫后殿的‘凤印’吧。那才是——一切的根。”

话音刚落,她咬破指尖,一抹血印落在戒上,银戒骤然化作乌色,渗出淡淡青烟。

“毒!”赵武惊呼。

昭宁倒地,唇角带笑:“我们死了,还有人会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