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松间血刃 (第1/3页)
“敬艺术。”
马晓光(白浪)手中的瓷杯与甲斐弥次郎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叮”声。
在静谧的“松之间”内格外清晰。
清冽的酒液滑入喉中,带着一丝微酸的回甘。
甲斐弥次郎脸上的笑容舒展了些,镜片后的目光却像浸在酒液里的冰,看似温润,内里依旧冷冽。
他看着对面这位略显倦怠的文人,心中那架精密的天平正在无声校准——七分文才,两分世故,还有一分……看不透的迷雾。
这分迷雾,是他最感兴趣的。
就在这碰杯余韵将散未散、气氛最松弛的刹那——
“砰!!!”
“松之间”面向枯山水庭院的纸糊拉窗,不是被拉开,而是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外面整个撞碎!
几乎在同一瞬间,门外走廊传来了女将短促、尖利到变调的惊叫:“きゃあっ——!(呀啊——!)”
那声音充满了毫无防备的骇然。
随即又被她自己死死捂住,只剩下压抑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木框断裂的爆响压过了杯碟轻鸣。
破碎的窗纸雪花般四散飞扬。
一道黑影,裹挟着外面冬夜的刺骨寒气,从破洞中翻滚而入,动作迅猛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踉跄。
来人穿着一身臃肿破旧的深蓝色棉袄,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赤红、绝望、燃烧着近乎疯狂火焰的眼睛。
他手中握着的不是日式刀剑,而是一把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光、枪管粗短的老式短铳枪。
枪口赫然指向白浪!
“狗汉奸!去死!!!”
嘶哑的怒吼混杂着北地口音,压过了所有声音。
时间在那一刻被拉长、扭曲。
松平恒义(钟老板)正在为甲斐斟酒,枪响和怒吼几乎是在他耳边炸开。
他整个人剧烈地一颤,手中沉重的烫酒壶“哐当”一声掉在了榻榻米上,温热的清酒溅了甲斐弥次郎一身。
他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嘴巴惊骇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僵在原地,只有瞳孔在惊恐中缩成针尖——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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