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夜半敲门 (第2/3页)
尧风与清风拉扯之际!他一掌朝着两人所在地击去!
嘣----!
是什么东西炸裂的声音!
清风目瞪口呆看着在他和尧风身后的那棵桃树,桃树已经成了无数截,可见那股暗流的力度。
而刚刚,玉镜楼并没有打算惩罚他们,只是击到了他们身后的桃树而已。
清风立即拉着尧风跪下!
“谢过爷!”
玉镜楼冷哼,“本座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你们已经尽力”
剩下的话玉镜楼没有说,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也知道他是不想提及江姑娘。心中都微微一抽,爷何时这样过,从未见过他这么心疼的模样。
清风叹了口气,“我们已派人在城中到处搜寻,可始终未有收获,爷,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并没有回到京都?”
玉镜楼手中转动着大拇指上戴着的玉扳指,摇头。
“不会,他一定会回来。”
而很明显龙王令牌已然丢失,只要那个人拿到了龙王令牌。就一定会回到京都。只是这些话他并没有告诉清风。
这时,尧风脑中闪过下午时在城门处遇到的那奇怪的马车,踌躇道。
“爷,属下在下午时经过城门,遇到了一辆马车。”
清风皱眉看着尧风,“马车而已,怎么了?”每天途径城门的马车上百,又有什么奇怪之处。
然而玉镜楼眸中却闪过一抹异色。
“继续说。”
尧风思忖了半晌,接着道。
“那辆马车看着虽然普通,只是驾车的人很是奇怪,穿着一身黑袍,连脸都是用黑纱蒙着,说是染了天花,不宜见人。”
听到这,清风也觉得那马车似乎有些问题,忽地想到了什么,他一转头看向了玉镜楼!
“爷!不会是”
玉镜楼立即开口道!
“尧风,知道那辆马车去往何处了吗?”
尧风恭敬回道,“当时觉得那马车可疑,所以属下一回到青天司,就派暗卫去追踪!只是现在我快到午夜了,派去的人却还没有回来。”
没有回来玉镜楼突然沉了三分,没有回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途中被人杀了,而为什么会被杀
此时玉镜楼心中又怒又喜,怒的是那人竟然敢如此胆大杀他的人,喜的是江九思果然随那个人回了京都。
思忖半晌,玉镜楼开口道。
“清风!加大搜索面积,城内各家各户,茶馆酒肆,河道等都要仔细排查!”
清风立即回道!
“是!”
玉镜楼垂下眸子,又想了想,手中转动扳指的速度加快,他又道!
“尧风!带人去城郊!”
尧风有些不解,城郊今日见的那辆马车明明是往城内的方向,怎么会去城郊。
他正想询问玉镜楼,却被一旁清风扯了扯袖子。
“行了,爷说什么就是什么,爷这几日奔波辛苦,让他赶紧休息吧。”
尧风是不知道前几日玉镜楼悲伤过度而口吐鲜血的事。他此时心中虽有万般疑虑,却也看得出玉镜楼已是疲惫不堪,对清风点点头后两人一同离去。
人走,风凉,独留那萧索的背影于桃林中沉寂。
*
另一处。
黑衣人带着江九思绕过桃林,去了一间林中小筑。
“九姑娘,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有什么要求直接对着空中说一声,赤凛,我便会出来。”
江九思此时十分汗颜。好家伙,表面上是打理她饮食起居随时待命,说白了就是监视!还派个男的来监视!
她轻咳一声,“好好,那啥,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会儿。”
赤凛点头,立即转身出去,还顺便替她关了房门。
这间小筑位于桃林深处,所以感觉有些阴凉。屋中摆设小巧雅致,门窗全是竹子所建,连床都是用竹子造就的。
江九思坐在床上,垂目凝思。
她还记得那日在石洞中,那个与赤凛同样穿着的黑衣男子,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杀了的人怎么这才隔了几日,事情似乎全部都颠覆,要杀她的人,带她回到了自己老巢,还好吃好喝伺候她。江九思觉得这样的感觉十分不好,怎么想自己目前的情况就像那屠宰场里待宰的肥猪
正在她凝思时,耳边传来屋门被打开的声音,因为她的面前隔了一道屏风和帘子,因此并没有看到进来的人是谁。
潜意识里江九思以为又是那个赤凛来了,语气不怎么好的开口道。
“没叫你,你怎么就进来了!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既然别人愿意好吃好喝伺候你,那就摆出架子来!免得那些人以为她好欺负似的。
只是她说完后,并没有人回应。
过了半晌,忽地传来一声轻笑。
是男子的笑声。而江九思知道,这笑声她从未听过
陌生的男子,闯进她的房间,他奶奶的!
取出腰间银针,正欲给那个闯进她房间男人来个一击!却听男子惊呼道!
“哇塞!这银针好漂亮!”
迎步走来的是个穿着月白色衣服的男子,他发冠高束,身上并没有带着半分煞气,反而夹带了一抹淡淡药香,让闻过着药香的人瞬间心神宁合。
男子的目光直直盯着她手中的银针,似乎发现了什么珍宝一般。闪着星星眼。
江九思目光在男子和自己手中银针上来回转动,她皱眉,随即收了手中银针,既然是个不懂武功的软柿子,那就随她任意捏扁。
于是她脸色及其不好道。
“你是谁!怎么随意就闯来女子的房间!”
说完她还侧过身去,表示姐现在心情很不好,别来惹我。
男子依依不舍得看着她收回的银针,先是咂咂嘴,看了江九思一圈,然后随意坐在了一个长椅上。抱手打了一个哈欠。
“这不是没有毛病嘛,看你这副模样,说话中气十足,身体迅速如野豹,也不知道玄罗那家伙怎么想的,非让我来瞧瞧你”
男子话中埋怨意味十足,而江九思却扬起眉,从男子的话中她得到了几个信息。
这个男人是玄罗派来给自己瞧病的,她也意识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或多或少都与那玄罗有个什么暧昧关系。
她的大脑袋突然开始痛了,妈呀!这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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